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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叶萧飞说完,便直接斥了他,叶萧飞连忙摆手,哄着道:“弟弟错了,大姐莫气,莫气,弟弟的错,弟弟就是想寻大姐帮着弟弟出气,这腌臜心眼儿也瞒不过大姐……”
叶云水冷哼一声,xiǎo拳头攥的紧紧,秦穆戎看了半晌,则是左右寻么着东西,见这后面的瓶子里正好chā了一根儿jīmáo掸子,索xìng拿起直接塞了叶云水手里。叶云水本是正气着,这秦穆戎忽然给她这一玩意儿,倒是愣了。
秦穆戎又抿了一口茶,一本正经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叶云水怔了半晌却是“扑哧”一声气的乐了,这是看她有些气恼过了,故意寻个由头让她松松心,塞她手里这一根jīmáo掸子可不是让她打人……
而这一会儿,叶萧云没来,却是二老爷匆匆赶来,叶萧飞倒是愣了,连忙上前:“二叔归来也没提前说上一声?侄子好去接您。”
提前便把不知二老爷叶重功归来的事说出口,以免让秦穆戎与叶云水多心。
二老爷则是一脸愧疚之sè,拱手朝着秦穆戎和叶云水便是叩拜,叶云水皱了眉,秦穆戎则是半丝反应都未有,叶重功一脸苦相言道:“都是我教子无方,刚刚归来则听说老太太病了,这才知又是那xiǎo子闯出的祸事,实在都是我的罪过”
叶重功这般赶来,秦穆戎则是不能似之前那般故作无事,tǐng身出面,直接出言问道:“叶萧云呢?”
耳听秦穆戎这般相问,叶重功则是愣了,翕了翕嘴却是半天没说出话来,显然他是怕叶云水冲叶萧云发火,自个儿着急忙慌的便豁出这张老脸顶上前,而这会儿才思忖起,这终归是亲王世子与亲王世子妃,就是不给他这老脸面又能如何?
莫说叶重天如今不在涅粱城中,纵使在,也拿这位世子妃无可奈何。
半晌说不出一句,叶重功只能看着叶云水,既是秦穆戎出面了,叶云水自不会再管,二老爷神情落寞,带着股子忧心,未等还出一句话来,就听秦穆戎与叶萧飞道:“你去把叶萧云带来。”
“是,姐夫稍等”叶萧飞倒是动作利索,话语未等说完则奔出了院子。
叶重功下意识的抹了抹额头的汗,心里忐忑不安,叶云水让其起身坐一旁,却只字不提叶萧云的话,而是问起了叶家的闲事,问一句,叶重功回一句,可明显是心不在焉,目光更是时不时的瞟向窗外,惦记着这叶萧云来此,定不知要受多大的罪,更是在思忖着如何替他求求情……
叶萧云被叶萧飞连拖带拽的带了来,二人一进院子,屋内便听得到叶萧云的嘶嚷声,“来就来,为何我非要过来拜见?你是个七品芝麻官来捧臭脚自然可以,与我何干?快放手”
“闭上你的臭嘴,还当自个儿是个人物?出去臭了一顿不知好歹,当你自个是谁了?整日就听那些污言秽语,学的连脸面都不知要了”叶萧飞又是猛拽一把,“我拽你,你不动,稍后别人来,可就没我这么客气了”
“滚开”叶萧云猛推一把,“还能有谁?不就是世子嘛……”
秦穆戎在屋中听着,叶云水看了看手里的jīmáo掸子,叶重功终究是坐不住凳子,直接到叶云水手里拎了那jīmáo掸子便走出了mén,未等叶萧云那话说完,则直接嚷骂道:“hún账我今儿打死你这个不孝的,让你好好认认什么叫规矩”
说罢,这一顿掸子朝着叶萧云便chōu了去,叶重功也倒是下了狠,没几下子便把叶萧云的身上chōu出了血,叶萧云未反应过来,在地上连滚带爬,叶重功追着便是继续打,却是连掸子都打折了
叶萧飞在一旁开始是吓了一跳,而后则是心中偷笑,看那jīmáo掸子打折了,则连忙到后厨寻了个扫帚递上,叶重功是心中气恼,叶萧飞这般做岂不是火上添油?可叶萧云却还在地上硬着脖子叫嚷,“凭什么打我?我到底哪儿不对,不就是不肯向他们低头……嗷”
大扫帚直接朝着叶萧云的身上chōu扫过去,叶重功算是真的寒了心,边打边是扪心自问,这本是一个良家少年,怎么学读了多日的圣人之书,却是养出了这一番狗刁xìng子?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老脸了
叶重功在这里打着,而秦穆戎这会儿却已是带着叶云水从正屋出了院子,手中扬起一张单纸,扔给了叶重功,“明儿把他送了这儿去”扔了那条子,秦穆戎与叶云水则离开,叶重功颤抖着手打开那纸条一看,心中惊骇,这是要把叶萧云送了军中……
第四百九十八章福
叶云水又到老太太屋里看了看,只说了几句话,便出了mén。
老太太连叹不止,待叶云水出mén后,老太太则问起了叶萧云。
叶萧飞把事说了,又提了世子爷写了条子送叶萧云去军营,老太太连咳不停,唠叨半晌,最后只得无奈一叹,闭目睡去。
秦穆戎与叶云水二人往王府归去,却无人先开口。
回府洗漱躺了床上,二人都未有睡意。
叶云水躺在秦穆戎的颈窝处,心里想的都乃是袁家的事,可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问他,是否真的就此对袁家与太子勾结不闻不问,心里踌躇不堪,不自觉的连连沉叹着气。
秦穆戎转头看了她半晌,叶云水则也扭过身去,准备跟他坦承的说上一说。
“穆戎,袁家……呜……”
话还未说,xiǎo嘴已被秦穆戎叼住,待那双唇离开,叶云水则又yù言道:“妾身实在是……”
又是一吻。
“总不能就任他们……”
再是一吻,可这一吻却温软缠绵,让叶云水那yù出的话终于憋了心里。
她知,他是不愿她跟着cào心此事,她还知,袁家的事是秦穆戎心底最深的疤,而这块疤却是要他自个儿慢慢抚平。
xiǎo手摸着他臂膀上那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叶云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自怜,怜他,眼睛一酸,水润聚在眼圈之中,“啪嗒啪嗒”的眼泪掉下,而后却是嘤嘤而泣,随即便是嚎啕大哭起来,而这一哭却是把秦穆戎给吓坏了,连忙将其搂在怀中哄逗着,“怎么了?可是愿意说话?你说,我听着。”
拼命的摇着xiǎo脑袋瓜,叶云水将头埋到他的怀里,眼泪就是咽不回去,水流一般的往下掉,哽咽着吐了几个字:“不,不说了”
秦穆戎硬将其从怀中拽了出来,只这一会儿工夫,眼睛就哭肿成红桃儿似的,吻掉她脸上的点点泪珠,可越是吻,泪珠越往下掉,实在没了辙,秦穆戎大手拎着她领口的衣襟抖了抖,却是冰凉的泪珠抖进了衣裳里,凉了叶云水一个寒颤
“不哭了?”秦穆戎看着她僵硬的xiǎo脸,挂着笑的看她,“最近倒是多愁善感起来了,倒是不像你了?”
叶云水抹抹眼睛,“不知,就是心里堵得慌,就是想哭。”她也不知自个儿是怎么了,最近的确不似以往那么心情爽利,很容易思乡、思情、思忧……
仔细的看了她半晌,秦穆戎摸着她的头发,“太累了,歇歇吧,待这府中的事处置完,我带你出去好生的玩几日?”
看他那副怜爱目光,定是当她年纪幼xiǎo,才十七岁就要担如此多的担子……没解释,也没推脱,叶云水窝了他怀里,嘟着xiǎo嘴儿,“想走远点儿,除了去霞飞山外,还没出过这涅粱城。”
秦穆戎亲她一口,“睡吧”
叶云水轻应一声,倒觉得眼睛酸,闭上不大一会儿便熟睡过去,她虽睡着,却不知秦穆戎看她一宿,听她梦呓中说出的那些胡言之话……
二日一早,叶云水醒来时,秦穆戎已离开了王府。
花儿上前伺候着叶云水洗漱用饭,大管事们则早早便到正厅里候着,回着昨儿府里中秋的花销和下个月的节庆筹备。
这听事、问事、布置事,却是转眼就一上午过去,最后一管事的听了吩咐,所有人才算松了口气,叶云水又是急饮了几口水,才问着花儿道:“什么时辰了?”
“回世子妃,已是巳时初刻了。”花儿这么一说,叶云水却是叹口气,“让管事们就在这院子里用午饭吧,让xiǎo厨房多备点儿吃食,多荤少素。”
“谢世子妃”大管事们齐声道谢,叶云水端了茶,他们便接连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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