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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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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 第 16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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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便走,秦中岳倒是有些愣了,看着祈红光、祈红利跟随其后,唯独祈华坤慢上几步,也朝着秦中岳拱了拱手才跟随而行。

    跺脚撒气,秦中岳只觉这祈华震个老匹夫实在难缠,简直是软硬不吃,他还能有何办法!

    那祈华坤兴许无他这般强瑡硬可却是说话不算,否则临行之时也不会还对他拱手行礼。

    秦中岳心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咬牙笃定:祈华震这个老东西一定要除掉!

    祈家人在临行至明启帝宫宴之前,则先到一旁的侧殿休歇。

    祈华坤依旧在对刚刚之事有些犹豫不决的皱了眉,上前道:“大哥,那总军令牌或许真在太子手中?”

    祈华震脑袋摇的如拨浪鼓一般,笃定言道:“绝不可能!如若未推测错,应该在秦穆戎那小子手上,可惜他却迟迟不见!不知在搞什么名堂,难不成也如他老瑡子那般愚忠?”

    “父亲,不如宫宴之时,我与二叔去一趟庄亲王府,当面见一见他,也算是没白来涅粱一趟,纵使不提总军令牌一事,起码在这涅粱城也得有个人传信照应,今时不比往日,不能因意气用事而坏大局。”

    祈红利在一旁正色直言,祈华震冷哼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道:“那你们便去,留下红光在此陪我便是,不过不许向庄亲王低头,更要问问那小子为何屡屡不肯相见,也跟他老瑡子一样变耗子硬胆了不成?!”

    祈红利自没再多言,只拱了拱手,与祈华坤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往宫外而行。

    祈华坤二人行至宫门之处,便看到一个小太监匆匆往回赶去,祈红利轻扬嘴角淡笑,轻言道:“看来这就有人跟上咱们了。”

    祈华坤回头看了看,略有感慨言道:“终归这太子登基是早晚之事,瞧瞧这几日,除却太子之外,并无一位郡王皇子露面,这还有何可言?红利,你还是要多劝劝你父亲,咱们祈家自保、传代是必须成事,可他无论见皇上还是见太子,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太后不在了,以往的那些功绩,谁还记得?”

    “二叔所言有理,可父亲这一辈子都从未低头,恐怕是不会改变,二叔也别忘记,咱们祈家在南方自在惯了,逢人待物都能拿几分气度,可来这涅粱城,你还未看出?一个人都长了八个心眼儿,该笑可笑,可该硬就软不得,否则今儿还不被那蒙人的给哄骗的连哭都找不到地界?”

    祈红利如此之言,让祈华坤叹气摇头,“吾等都乃粗夫猛将,这股子狭隘事想想都觉头疼。”

    “那二叔便听侄瑡儿的,可行?”祈红利这话并非是请求,而似是命令,祈华坤只得点了点头,继续驾马前行。

    秦穆戎得知祈家人到此时并没有太过意外,倒是回头看着叶云水露瑡出果然如此的笑意。

    叶云水也没耽搁,直接吩咐丫鬟婆子们去收拾妥当屋子,更派人去知唤庄亲王爷一声,带着小家伙儿们换了衣裳后则随秦穆戎到门口相迎。

    这忙碌半晌,路上才算有半点儿空闲与秦穆戎说话,便道出心中疑惑之事:“说是只来两人?可是因为之前爷没答应他们相见而有恼意?”

    秦穆戎微微点头,回言道:“应该有,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估计来此之人乃是祈红利,就是祈家那唯一的文人,还有便是祈家的二表叔。”

    叶云水之前听秦穆戎说起过来涅粱四人的情况,心中也算有了谱,“祈家大伯未到此也好,免得再与老瑡爷瑡子争执起来,咱们反倒不好做人了。”

    那之前的恩怨谁知二人是否还记忆深刻?但从庄亲王爷的状态来看应该还记忆犹新,而那祈家家主恐怕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一倔对一硬,哪能得出好来?

    “自是如此。”秦穆戎显然也有此意,二人又闲言叙话,没多大瑡会儿功夫众人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因祈家只递了个帖子请见,并未大张旗鼓,故而秦穆戎也未通知其他几房,来迎之人只有他、叶云水还有几个小家伙儿。

    等待的时刻总是让人觉得时间过的好慢,可叶云水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这一次见面,可能让秦穆戎得一满意的答复?

    祈红利与祈华坤二人在路上购置些礼品拿着,便直接往庄亲王府而去。

    这多年未到此处总是不能空着手,大礼自是没有,小小的敬心之意还是要的。

    行至门口,递了牌子,便有侍卫引他二人入府。

    祈红利在门口下马貌似抖衣尘土之时回头看去,依旧有人在跟着……朝那方向露瑡出一丝淡笑,便随着祈华坤进了庄亲王府的大门。

    看到秦穆戎在门口恭迎,祈红利露了笑。往其身边看去,一娇柔女子在旁随礼,显然是太后信件中所提及的世子妃叶云水。

    秦穆戎与叶云水先给祈华坤行了礼之后,却是祈红利率先上前,拱手行一大礼道:“给弟瑡弟、弟妹见礼了。”

    叶云水不知他此举何为,看向了秦穆戎。

    秦穆戎一如既往的淡漠,倒是侧身让开,显然不受此礼,那微颤的嘴角有些怪瑡罪祈红利在摆瑡弄什么花样?

    叶云水却并未如秦穆戎一般让开,反而等着祈红利行完此礼,随即言道:“只当兄长此礼是谢本妃尽孝太后多日,让你多过上些行赋谈诗、歌辞美酒的好时日。”说罢此话,叶云水还了礼,然后再行一礼,“恭迎兄长到府一叙,在此见礼了。”

    看着叶云水行完此礼,祈红利略是一怔,则连忙笑着致歉,“弟妹这般说辞可让我羞愧难言,自责心思狭隘了,弟瑡弟可不要见怪。”

    叶云水看着祈红利这人只觉一股冷意窜心,那一股笑总是带着审度之意,让人浑身都不舒坦,只是福了福身,算是作答。

    秦穆戎只微微点了点头,引着小兜兜几个上前行礼,祈红利将早先预备之物挨个的送上一份,小兜兜带着小团子、小豆子则磕了头,便是笑呵呵的跑到一旁去玩。

    待所有人都礼成,祈华坤则是与秦穆戎叙了几句闲言,在此之后便直接问道:“庄亲王身瑡体尚佳?可否能见?”

    “早已告知叔父与兄长来此,他在等候。”秦穆戎说罢,便引其往“翰堂”而行。!~!

    第五百七十一章 杀

    肃郡王这几日的作为让秦中岳险些气叶血。

    四处会友,探亲,而且不但自己一人,还带着文代荷双双出宫,这无疑是将他的话全当成屁给放了!

    不但不从”反而还相背而驰,这两日见的人恐怕比之前几年还要多。

    肃郡王的如此做法,让秦中岳更觉得南方军令牌就在他的手中,如若不在,他哪里敢如此嚣张狂妄的与他作对?

    旁日连句顶撞的话都不敢说,而那日却接二连三的让他噎住。每每想起,秦中岳都气的牙根儿痒,却又因祈家人在此无暇顾及肃郡王。

    如若张扬开来,被祈家人得知太后将南方总军令牌传给了肃郡王,他的这一番作为不全都瞎了!

    三日叩祭大礼就快完成,秦中岳知再不与祈家人明言军令一事便为时已晚,而他也心中笃定,肃郡王此时不会主动将南方军令端出,否则别说入不了他的手,定会被明启帝拿去,他这军令是在为明启帝死后保命而用,那他如今可否以假乱真蒙混过去?

    秦中岳正思付之时,皇宫的鸣钟响起,叩祭大礼结束。

    祈家人从“安和宫”中而出,未等一旁的小太监上奏明启帝设下宫宴等候”秦中岳抢先一步道:“两位表叔父与表兄、表弟大礼完成,宫宴还有些许时辰才开,不如先至本宫那里吃几杯茶歇歇再去,可好?”

    秦中岳这话虽未明说,但祈家人心中已很明白。

    这无疑就是欲谈军权一事否则这两耳不闻政事、两手不抓民智的太子,哪会殷勤的跟随他们如此之久?

    虽是远在南方,可祈家并非对涅粱城一无所知,兴许连明启帝都不知太后与祈家的密信在这两年越的频繁。

    其中交待的最重要的事无非是这军权不能离手,她自会派人相接。

    虽未指明接军权的人是谁,但祈家人都知,此人不会是太子秦中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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