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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儿臣哪里会做这等事情!”秦中岳立即跪地,做出委屈之态言道:“儿臣自知以前做过不少错事,可今日之事绝非儿臣所为,儿臣愿做先锋,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祈家一个交代,也给父皇一个交代,也还自己一个清白”还往父皇应允!”
明启帝狐疑目光并未褪去,而是看着一旁回禀的侍卫道:“祈家人如今在何地?”
“庄亲王亲率世子与世子妃前去搭救,卑职前来回禀之时,他人应该已到。”
秦中岳眉头紧蹙,心中焦虑!
叶云水的本事他心中知晓,不会真把那祈华震给救活回来?他不但是要祈华震死,更是要囚住祈家其余三人!
祈家军权不肯交出,那便让其自家大乱,这一乱自可插手其中,趁其不备一网打尽抑或培养出个傀儡子奴,这南方军权如若到他手中,他不必顾虑庄亲王府,西北袁石介乃是他手下之人,三皇子、五皇子常驻北方,也惟他命是从,何况手下还有黄正海这一枚棋子可走,他还怕谁?
纵使明启帝他也毫不畏惧,可劝慰其退位自己登基称帝,到那时,还有谁能威胁于他?
可如今秦穆戎与叶云水乃至庄亲王爷都插手进来,这的确让秦中岳打心眼儿里的憎恨。
亟不可待,秦中岳上前道:“父皇,儿臣请命前去,望父皇应允!”跪地请旨”秦中岳恨不得马上听到明启帝下令然后拔腿就走。
可惜等候半晌,明启帝都未出半言,秦中岳焦虑催促:“父皇,等不及了!”
明启帝哀叹半晌,只得道:“交给你了,朕,朕就在此等着。
秦中岳立即率众跑出宫外,却没有看到明启帝脸上的抽搐,没看到他内心的愤恨。
撵退身边伺候的人,明启帝则捶着胸口,自言自语的道:“孽障,朕怎么生下如此孽障啊!”,文贵妃心中惊悚,余光看着德妃,德妃只是回看一眼,继续坐在位子上等,只当这话如空气一般无影飘起……
秦中岳行出门外,他的贴身太监则是道:“太子殿下,皇上可是在怀疑您了,您这次实在太冒险了啊!”
“怀疑又如何?他不也在惦记着南方军权!”秦中岳丝毫不吝,直接上了马车,“如今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别被秦穆戎这臭小子给搅和了,祈华震最好也等本宫到时再死!”
贴身太监哀叹一声,“您可没瞧见德妃娘娘的神色,定是会在皇上面前进不上什么好言语,另外惠妃娘娘那里可否要知会一声?她可别把您给供出去。”
“哪里顾得了那么多?除非她不想要洪老六的命!”娄稳妥好,秦中岳吩咐道:“快走!”
贴身太监立马跟上,吩咐皇家侍卫即刻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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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踪
行到出事的地点,秦中岳看着那铺就的营帐愣住了。
外面围观百姓层层不绝,都在对此指指点点,驻地把守之人都乃庄亲王府的侍卫,密不透风。
秦中岳跟前的太监挥手让侍卫闪开,侍卫们却丝毫不动。
太监气的跳脚欲骂,秦中岳却立即将其拦住,拿出自己的腰牌,狠骂道:“庄亲王爷定是在这里,你不想要这脑袋了?”
太监立马哈腰赔罪,解释道:“奴才这也是为太子殿下着急。”
秦中岳冷哼一声,让其快上前递了牌子,侍卫看了腰牌,转身进帐通报给庄亲王爷,本以为会马上就进,可却迟迟都未有回音。
太监在那里左等右等,抻头顾盼,回头看着秦中岳那番焦虑,他则上前催道:“喂,怎么还不让进去?这可是太子殿下驾到!”
侍卫目不转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太监没了辙,秦中岳只得自己上前,上下打量那侍卫半晌,只吐了两个字:“让开!”
侍卫也没阻拦”更没答话,反倒是毕恭毕敬的侧身引其进帐,这一举动可是让一旁的太监怔愣惊呆”而秦中岳的眉头则皱的更深。
心里只觉的不对,涌起一股不妙之感,秦中岳立即快步进帐,第一件事便是寻祈家人的踪影。
左右无人,只有庄亲王爷与叶云水两个!
秦中岳猛一跺脚,只觉上了当,正欲转身追去却被庄亲王爷一句话给吼了回来:“跑什么?站住!”
“皇叔!”秦中岳停步转身,上前也没了以往的恭恭敬敬,埋怨道:“这祈家人都去了何处?祈华震受了重伤,父皇下令召祈家人全都入宫,这事可耽搁不得啊皇叔”您这般做可是违了父皇之令。”
搬出明启帝来压庄亲王爷?
如若是以往,兴许庄亲王爷会思付思付,可如今,他确是半点儿犹豫都没有直接出言骂道:“放屁,老子哪听着你父皇的旨意?你可拿来给本王瞧瞧?追什么祈家人,我看你是在追那南边的军权,回去告诉你父皇,祈家人没追上那些刺客,又害怕再出意外,已经连着祈华震全都回南方去了!”
秦中岳被庄亲王爷如此铿言吓了一跳,却也忍不住心头焦急道:“那祈华震一身的重伤怎能回得去?这不是胡闹吗?如若真出了意外这过错还不得归到父皇的身上?皇叔,您这做的可实在太鲁莽了!”
“赖到你父皇身上?难不成,这刺客是宫里头派出来的?”庄亲王爷如此冷言赤目相瞪,却让秦中岳心头一凉!
秦中岳这话语说的实在有错,却也无错。
单纯刺客刺杀,的确与皇宫无关,难道庄亲王爷不知祈华震中了毒?
如此思付,秦中岳则带着一股审度直视叶云水如若庄亲王爷得知,也是此女告诫,这二人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在故意唬他?
叶云水一连淡然,反倒是直直的看着秦中岳,口中言道:“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没容臣妾上前探脉,祈家人便已经离去,臣妾无可奉告祈大人的伤势太子殿下莫怪。”
说完此话,叶云水的脸上还故意涌起一股不忿……
秦中岳略有疑惑,难不成这祈家怀疑上了庄亲王府?
未等想明白,庄亲王爷则在一旁冷哼一声,拍桌怒道:“祈华震个老东西,老子都亲自赶来救他,居然还不识好歹说是老子害他”死就死,死他奶奶个纂儿!老子也不管了,气的浑身哆嗦待老子歇歇再动弹!”,一摆手,庄亲王爷便喘着粗气,叶云水立马上前安抚,和蔼言道:“王爷,您又动气了,这可气不得!您可最烦吃那苦药汤子,难不成想再吃几碗?这事不能总依着您的心思办,您已经是仁至义尽,那些个腌攒人把您往坏处想,那是他们心眼子歪,旁人都说眼邪心不正,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您还是好好的养身子,等着看那些人的笑话好了!”
“说的对,本王就是太心软”总顾念着亲情,孰料都***不是东西,瞎了眼的白眼狼!”庄亲王爷骂完此句却还扫了秦中岳一眼。
叶云水接话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难怪人家往歪处想,就是有的人心思狭隘,鼠肚鸡肠,不能如您一般宽宏大量,您又何必跟这样的人生气?没道理!”
“对,本王如今就爱听你说话,说的人心坎儿里都舒坦。”庄亲王爷点头赞喝,口中还吃着茶,叶云水为老爷子捏着手臂、肩膀,却好似秦中岳根本不在一般。
这话虽是骂着旁人,可半句不提祈家,秦中岳抽抽着嘴,心里头像是有蚂蚁在抓,总觉得这庄亲王爷和叶云水是在骂他!
祈华震与庄亲王爷之间的恩怨,秦中岳也如实知晓,当初因为军权之事闹的不可开交,这也是朝堂至今都仍旧屡屡提起的一件重事。
难不成真是祈华震不信庄亲王爷这老东西?
秦中岳虽有些迟疑,可依旧到门口吩咐贴身太监道:“派人去追,一定要追上,然后迅回来报我!”
太监领命,则匆匆而去,秦中岳回来倒是沉了心,坐在一旁,似是随意问道:“二弟也不在?这是去哪儿了?”
“你倒是很关心他。”庄亲王爷挡了一句,也不答他的话,可那冷哼瞪眼的模样却让秦中岳不敢再问,坐在此地,看着庄亲王爷与叶云水一唱一和的对话”他是实在一秒如一日的难熬,可却又想等着太监前来回禀事,亦或可在庄亲王爷这里现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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