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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知!四十亩地能收一百石,但口粮一月要六石多,一年要八十石,种子要留八石;剩下十二石多,田税要二石四斗,剩下的只能卖一千二百钱,一家五口的算赋、口钱、更赋要八、九百,只剩下三、四百,连套新衣服都穿不上!这场水灾不知又将饿死多少人?”叔父说完,叹了一口气。
越往前行,行人和难民越来越多,拖家带口,牛车、驴车、独轮车,匆忙赶路,大多只挽着一个灰布包,两手空空,衣着单薄,双手抱在胸前,簌簌发抖。多数赤脚,脚背冻成了绛红色;少数穿着草鞋、木鞋,面露菜色,好像几天没有吃东西。
前前后后有四、五百人!
一辆带篷的马车在难民群中通过,特别显眼,车旁跟随四个家丁和两名女佣!
东汉人穿三种鞋:草鞋、木鞋和皮鞋,草鞋称屦、木鞋称屐、皮鞋称鞭,袜子称脚衣。
刘靖一行人随着人群缓缓而行,大家默不做声。
一名中年妇女,头发凌乱,背着灰布包裹,低着头,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匆匆赶路。三人衣着单薄,穿着草鞋。男孩四、五岁,鼻涕拖得很长,一吸一吸的,不时咳嗽几声,脸蛋苍白,双眼恍惚,面露疲倦;女孩六、七岁,紧紧拽住妈妈的左手,紧跟着母亲的脚步,神色胆怯。
刘靖打量着母子三人,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小孩的父亲哩?小男孩抬头看他,刘靖朝他微笑,点点头,他急忙羞怯的低下头;过一会又抬头瞧瞧马上的小姐,又碰见刘靖的眼神,慌张的低下头,急促的咳了几声,脸蛋胀得通红,小声啜泣起来。
“母亲,国儿饿了,走不动了!”
母亲停下来,低下头,轻轻抚摸儿子的头,轻声劝道:“国儿,快走吧!前面不远处就是县城,进城后,太守老爷会给粥喝的;喝了粥,身上就会暖和的!”
母亲劝着、劝着,也伤心的哽咽起来。
“母亲,国儿实在走不动了!”男孩仰头、拉着妈妈的手,泪眼汪汪,母亲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女孩也跟着哭泣;行人冷漠的朝她们望了一眼,匆匆赶路。
听着小男孩的哭泣,刘靖眼睛发热,泪花闪闪,突然想起了儿子,不知道他现在和妈妈,孤儿寡母过得怎样?受人欺负没有?
刘靖停下马,望着可怜巴巴的母子三人。
母亲抬头看见刘靖温和、关切的眼神,拉着两个孩子跪伏地上,“老爷、夫人,给小儿一口饭吃吧?他两天没吃一口饭了!”说完嚎啕大哭起来,两个小孩的哭声更大,过往的难民望着刘靖。
小姐的脸腾的红了,低头不语。
刘老伯身边的东西都丢光了,两手空空,面对此景,低下头,韩丰朝刘靖投来期待的目光。
刘靖挂上缰绳,转身从褡裢里拿出一个大馒头、一个鸡蛋,弯腰塞到小男孩的二只脏兮兮的小手里,摸了一下他的头,温柔的说道:“孩子,吃吧,吃饱了好和你母亲继续赶路!”
小男孩有些胆怯的捏紧食物,含泪点点头,一转身,把馒头和鸡蛋塞到妈妈的大手里。
“母亲,姐姐,你们吃吧!”
“你先吃吧,你母亲和姐姐也有!”刘靖说着一人一份,还拿出一个熟红薯递给母亲。
“这是地瓜,你们留在路上吃吧!”
妇人双手恭敬地的接过,急忙拉着两个小孩跪地谢恩。
两个小孩饿极了,大口啃着馒头,生怕别人抢走似的!突然,男孩噎住了,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刘靖急忙拿出水壶,蹲下身子,打开水盖,喂水给他喝,他感激地望着刘靖,小嘴凑到壶口喝了一口,刘靖用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充满着爱意。
顺畅了!小男孩脸上绽放出纯洁的微笑。
刘靖把水壶递给女子,让她们喝水,女子慌忙双手接过,连声致谢。
路人缓缓而行,惊讶地望着刘靖,那位老伯、小姐和韩丰一脸疑惑?
这时代尊卑有序,等级森严,他们做不到!只有刘靖这个未来人才有这么高的境界!
母子三人狼吞虎咽,母亲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抹了一把额前的头发。
刘靖突然发现这女子非常年轻、俊秀,身材高挑。
小女孩喝着水,朝刘靖也露出甜美的微笑,一家三口模样都不错,父亲肯定英俊。
赶路的难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纷纷停下脚步,眼巴巴地望着母子三人狼吞虎咽。
突然,一个发须花白的老人跪倒在地,其他的人也跪伏在地,老人哽咽的喊道:“老爷、夫人,也给小的们一点吃的吧,小的们两天没吃东西了!”
“老爷、夫人,给小的们一点吃的吧!”众人齐声喊了起来,一下子围了三十多人。
穷人太多了!
“大家都起来吧,在下带的食物也不是很多,每人只能分一点。”
“多谢老爷、夫人!”众人起身,眼巴巴的看着刘靖,生怕一说话,刘靖就反悔似的。
刘靖拿出军刺(亮光把大家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先切下三块虎肉,外加一人一个鸡蛋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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