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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出并不存在的血，本就身负重伤的卫莱，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呻吟。
真元在消耗。
魔力也在消耗。
互相伤害的两人，都已近灯枯油尽之势，然而两人却都憋足一口气。
硬是不肯躺下。
硬是不肯认输。
硬是要击溃眼前梦寐以求的对手！
“喝！”卫莱拼尽最后一丝力量，不顾妖刀丛雨还贯穿着自己，翻身一击斧头脚，正中孟九州的太阳穴。
咔咔。
那是脖子折断的声音。
孟九州的头被踢成了测转的90度角。
紧握武器的双手也很快失去力量。
但是在坠落的一瞬间，提起仅存的真元恢复了对下半身的控制。
孟九州一个兔子蹬腿，踹在还扎在卫莱胸口的妖刀丛雨上。
噗的一下。
漆黑的刀化作炮弹，顺势整把没入卫莱体内，就像钉枪一样将他整个人都带着向上飞去。
咚咚两声。
孟九州摔在了下方一块大板块上。
卫莱被钉在了上方一块大板块上。
两块板块，都被两人撞的几乎粉碎。
战斗结束了。
十分钟的时间到了。
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孟九州以分毫之差赢得了胜利。
从地上站起来，身上重创的地方多到孟九州不知道该捂哪里？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金色的光华，正如继电器损坏的日光灯一样，一闪一闪的，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真元耗尽。
“呕啊……”刚回到常态，失去了天外神模式的加持，孟九州立刻无法保持站立的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呕血。
他体内已经被掏空，就连自带的再生力，也只能勉强恢复折断的颈椎，之后就陷入了罢工状态。
“不愧是卫莱兄，不愧是你的灭世模式，真…真是太痛快了。”
孟九州喃喃自语着，抬头望向天穹。
失去重力的世界，一块房子那么大的陆地上，卫莱已经恢复到了人形，胸腔被妖刀丛雨贯穿，如雕像般的钉在上面。
“呃……”
意识已经很淡了，嘴巴里只能发出单纯的字节。
模糊的视线里，卫莱还能看到，孟九州的身影。
我…败了吗？
这一刻，大脑里只剩下了这样的念头……
不，我不想输……
我想赢！
我想要赢这个天下第一！
和孟九州的战斗，真的很开心。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燃起斗志了。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奋勇冲击了。
“孟……九……州……”
明明连拔出胸膛之刀的余力都没有，卫莱却依旧挺起最后一丝力量，向远方仰望自己的孟九州伸出了手。
“孟……九州……”
不断的呼唤着这个名字，几乎失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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