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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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夜慕景为自己在雪中大跪三日三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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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夜慕景这么做，似乎并非为了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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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为了……那个眼里心头只有夜慕参一人的少年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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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参也记得，十三年前的寒冬，自己时不时对那人发狠，喝令他跪在雪中、跪在结冰的池上、甚至睡在雪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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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自己曾用尖锐的檐头冰碴扎入那人的皮肉，让冰在他的肌肤里化开，冻得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打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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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参想起，那人不久前才告诉自己，他不喜欢雪，不喜欢自己生辰的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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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自己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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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参抓起桌上置了许久的，已经凉透的茶，大口喝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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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自咽喉流至四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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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参自责地皱起眉：该担心景哥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想起那个家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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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口泛起苦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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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理还『乱』的因果，若是能尽数抛却，那该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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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终于从屏风后走出，捻着灰白的长须，神『色』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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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夜慕参与周尹辰异口同声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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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夜慕参的声音满是焦虑，周尹辰的语调却沉重而踌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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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命暂且能保住。”大夫说得没多少把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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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夜慕参皱眉，“可会落下病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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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夫避开夜慕参的『逼』视，“老夫医术不精，暂且只能续着殿下的『性』命……若三日后殿下还是醒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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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醒不了？”夜慕参伸长脖子朝屏风后的病榻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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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吧？”周尹辰缓步上前，手中握着那柄被夜慕参忽略的匕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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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上的血迹已被墨珏吸噬得不留痕迹。</P>
</P>( 倾世毒医：夜帝，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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