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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商整理好袖口，沏了一杯冰凉的陈茶，细细咽下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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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幼泡在毒罐子里，将自己炼得百毒不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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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血既可克杀百虫，亦可化解百毒——只消利用得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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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世间万物都无法再伤及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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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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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商平静地坐到夜慕景身边，以纱巾沾了茶水，润了润他干裂的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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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殿下，你放过我吧。”凌商的动作极温柔，双目却空洞得教人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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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慕景来不及为他的靠近窃喜，便被他话语中的无情扎得遍体鳞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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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夜慕景虚弱地开口，“只想常伴君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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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容不下你。”凌商蹙起妖孽的长眉，绝艳的脸因重重心事而让人怜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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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罢……那又为何救我那么多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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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救你——换做任何人，在那样的场合，我都不会袖手旁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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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多年，每一次救我的都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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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巧合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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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十三年前……半年前……还有今日……”夜慕景的胸口被情绪冲刷得剧烈起伏，双手吃力地抚上凌商的脸，“你说是巧合，我偏说是命定的缘。”</P>
</P>( 倾世毒医：夜帝，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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