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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也是要报答一番的,”老王爷点了点头道。
君城和安乐对视一眼,静默了,君城并没有在老王爷面前过多的提起那所谓的养父养母,主要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童年过的如此令人寒心,老王爷对于他已经是满腹的愧疚了,若是让他知道君城曾经过的不好,怕是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
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对养父养母一家做过什么评价,这次老王爷突然说起要去看看,君城也知道是无法阻拦的,毕竟那还是自己娘亲的哥哥,老王爷说什么都得去一趟的,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看了那情况会是什么反应。
“你娘和我曾经在那山上有一个小茅屋,是在外围,所以也很安全,没有什么野兽,估计是猎人造了放在那儿,以备哪天下不了山,便在那儿露宿的,咱们这次回去,也正好去看看吧,”老王爷说起这里的时候,一脸的怀念,那一个月的时光,估计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了。
君城轻轻一笑:“好。”
——
到了就寝时分,安乐洗完了澡,抱着小豆包逗弄着:“豆豆,明天带着你去见奶奶好不好?还有你爹爹的家乡,一定有好多好玩的,开不开心?”
豆包满脸黑线,豆豆·····娘亲你是多爱给我起小名儿啊,咿咿呀呀的挥舞着两只短胳膊,抗议!人家叫豆包!豆豆多土啊!
安乐却兴奋道:“哎呀,原来我们包包这么高兴啊,明天一定带着你好好儿玩玩,好不好。”说着便撅起嘴,在豆包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豆包已经皱着一张小脸,娘亲太坏了!
“儿子,让爹爹抱抱,”君城已经洗好了,从浴室出来了,发梢上还沾着些许的水珠,小麦色的皮肤刚刚泡了热水,微微泛着些许红潮,显得分外撩人,身上的亵衣也是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不是他懒,是想着若是系的太严实了,待会儿床上运动的时候不好解,咳咳!
豆包刚刚受了委屈呢,这会儿子一见自己老子要抱抱自己,立马摒弃了亲娘,向着君城投怀送抱。
“哎,咱们儿子好像重了,”君城笑道,坐在了床边。
“可不是,天天吃吃睡睡,能不重吗,”安乐拿了一块干毛巾,给君城擦拭着发梢上的水渍。
豆包一张小嘴撅的高高的,娘亲干嘛把他说的跟猪一样?
君城一手抱着豆包,一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孩子长身体嘛,就是要睡眠和饭量都得到保证,是不是?豆包。”
豆包咯咯的笑了出来,两只小胖手挥舞着,以表示他的激动和赞同,还是爹爹最懂人家了。
“所以,小孩子不能晚睡,现在赶紧让奶娘抱着你去睡觉觉哦,”君城说着,还没等豆包反应过来,便已经起身了,对着外面喊了一句:“月婶。”
那奶娘连忙就进来了,因为她知道现在世子每天晚上要将小世子扔出来,所以一直都候着呢:“哎,世子万安。”
君城直接将豆包放到了月婶的手上:“照顾好小世子,哄着他快点睡觉,别影响了小世子的睡眠状况。”
“是,奴才知道,”月婶恭敬的福了福身,转身便出去了。
豆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自己的亲爹给扔出来了!保证睡眠质量?!人家明明是想和娘亲一起睡的好不好?
小豆包的脸顿时更皱了,爹爹是坏人,人家以后再也不要相信爹爹了,嘤嘤嘤,人家还是喜欢娘亲多一点。
安乐则在君城毫不犹豫的将豆包给扔出去的瞬间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有这样的爹,不知道是不是豆包的悲哀····
君城笑颜如花的扑到了床上,直接压倒安乐,这时候废话什么的都是浪费时间,干正事才是最要紧的!
——
李家,郑青青这一年来,就被李家牢牢的拴在了手里,她逃了三次,却没有一次成功,被抓了回来,便是一顿狠打,曾经娇嫩的身躯,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就算一个月前,她的一次逃跑又一次被抓了回来。
李家老爷子简直就是往死里打的,这次足足在床上躺了有一个月还下不了地,煞白的一张小脸,几乎看不到血色,强撑着酸疼的身子坐了起来,李老爷子已经去下地了,李老太太带着自己的孙儿到镇上赶集,没有人在屋里照顾她,她要吃饭,只能自己去厨房做。
郑青青心里的恨意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胸腔,她不甘心,这一年来,没有一天她甘心过,她才十八岁,正当妙龄,怎么可以这样虚度自己的青春?可不甘心又如何,这两个老不死的根本不会放过她。
他们早和村里的人打好了招呼,若是看到她逃跑,立刻抓回来,现在全村的人都愿意帮着李家,因为她的风评一直很差,从她逃了南城的婚的那一天开始,村里的人就把她的名声毁的一干二净!
“嘭”的一声,一个小石子落在了她的窗台上,她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南争那只癞蛤蟆倒是个有毅力的,一年来她都没搭理他,他还能照常来,而且经常带着吃食,郑青青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况且南争一次一次的告诉她,他是真心爱她的,不是为了她的身体,原先她还不信,天下哪个男人不爱女人的身体?当年李福成一拐到她的心,第一时间就是拉着她野合,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还真是愚蠢。
但是这一年的功夫过去了,她没有让南争碰过一根手指头,他却还能坚持着来看她,不禁让郑青青有些动容了。
其实南争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他对于泡女人这一方面可以说是非常的有经验,尤其是这种年仅十八的少女,很有一套。
眼看着郑青青如今出落的越发的漂亮,那一双媚眼,曾经十六岁的时候便已经够撩人了,如今长了两年,反而越发的勾人,光远远的看着她的那体态便恨不得直接吃干抹净了。
村里的男人明面儿上不屑于这样的女人,私底下哪个不是想的流口水?
南争深知郑青青心里对他不屑,觉得他没钱没势不值得自己献身,若是换了如今的南城,指不定早脱光了躺床上了。所以他只能等,耐心的等着这女人对自己稍稍的动心。
这一年来,他尽心尽力的诠释着自己的深情,而且往往在郑青青落魄的时候来看她,这样最容易激起她心里最柔软的一部分。
然而,殊不知,郑青青每次逃跑,都是他去找人通风报信,南争心里的算盘可打的响了,若是让郑青青跑了出去,那还回的来?自己养了这么长时间的肉还没尝上一口就跑了,他才不干这亏本的事儿呢?
她一旦被抓回来,免不了一顿打,到时候刚好自己献爱心,表忠心,南争其实看的出来,郑青青现在已经不怎么排斥他了,她的心已经开始动了,他现在只等着哪一天将她压到床上狠狠的爱一顿才好呢!
“你又来干嘛?”郑青青没好气的看着窗口上的那个人,这语气里却带了一点儿娇嗔的味道,听的南争心神一荡一荡的。
“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在家,给你送吃的来嘛,”南争熟练的翻过了郑青青的窗口,进来了。
因为郑青青的屋子是最里面的一间,面朝一片密密麻麻的树丛,晒不到阳光,当初李老爷子专门给她的这一间最差的屋子,里面阴暗潮湿,像是给犯人的屋子一样。
可这样也方便了南争,因为这屋子的窗台隐蔽,一般没人跑到这边树丛里来,正好方便他翻窗进来。
“哼,”郑青青冷哼一声,手却直接拿过了南争手上的馒头,还是温热的,虽然不是白面馒头,但是对于郑青青来说,这样的食物已经算是美味了,这一年的凄惨生活,早让她忘记了当初当少奶奶的风光时代了。
南争看着面前娇嫩的人儿,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却还是耐着性子忍住了,从怀里拿了一管膏药出来:“青青,擦药吧,你这身上都是伤,要是不搽药,容易感染的。”
其实他是担心郑青青身上的棍伤留了疤痕,到时候摸起来不舒服了。郑青青心里一阵感动,拿着馒头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自己多久没有被人这般关怀过了?曾经在郑家她就是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爹娘都怜惜她多病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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