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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个我认为合格的,就作数,”安乐道。
王氏和南争咬咬牙,为了那八百两银子的玉簪,豁出去了,“啪啪啪”的响声回荡在了屋子里,听在安乐的耳里,真是格外的舒服。
君城冷眼瞧着面前的两个人,心里不带一丝感情,对于这个家,他本就没有感情,若是他们今日没有自作自受,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南多福和赵氏躲在厨房的门缝里,看着外面的情景,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今日若是他们想南争两口子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惹安乐君城,是不是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南多福的心就“扑通”直跳,心里庆幸自己的识相。
王氏和南争这次是下了狠手打的,那脸都肿的跟猪头似的了,说话都吐词不清的,打完了而十个巴掌,差点儿没晕过去,全身都没了丝毫的力气。
就这么瘫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道:“簪子,簪,簪子子。”
安乐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唤了一声:“春兰,赏他们一两银子,当做辛苦费了。”
“是,”春兰福了福身,随即掏出一两银子,扔在了他们面前,其实对于安乐的举动,她一点儿都不奇怪,这一年来的了解,她便看出来了,安乐狠起来,可以让你生不如死,那八百两银子的簪子,怎么可能轻易的就给了他们这样的人?
南争和王氏本以为会拿到那玉簪,却只看到面前扔下来的一两碎银子!愤懑的看向安乐:“不是说好的是玉簪吗?怎么变成了这个?”由于情绪太激动,牵扯到了嘴角,顿时让南争疼的龇牙咧嘴。那高高肿起来的脸颊更是滑稽,害的他说句话都吐词不清了。
安乐则将簪子插到了头上,闲散道:“我有说将这个当做赏赐吗?我只不过给你们看一眼,好东西嘛,总得分享给别人看看,你们这般尽心尽力的为我卖力的表演,我自然也不将这好东西自己藏着了。”
王氏双目圆瞪,脸颊疼的她都张不开嘴,动一下就会牵扯的疼的厉害,却还是无法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你这贱人,竟然耍我!刚刚明明就是要将这簪子给我们的,现在又说话不算话!”
安乐冷笑一声:“我刚刚好像没说过等你们打完了二十个巴掌我赏赐什么东西,你们自己自作多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赖着我了?这一两银子你们既然这么瞧不起,那就收回来好了,春兰。”
“是,”春兰应了一声,作势就要去拿银子,却被王氏一把抢进怀里,她挨了二十个巴掌,若是一个字儿都拿不到,那不是太亏了?
春兰轻嗤一声:“既然想拿银子,就把嘴巴放干净点儿,你可知道你刚才对世子妃那那句骂词,足够你们整个南家死一次了!”
王氏身子一颤,她怎么忘了,安乐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她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是她八辈子都惹不起的人物!刚刚那句“贱人”若是传了出去,南家就得背上灭九族的大罪!
南争和王氏心里再愤恨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生怕为自己找来祸患,从刚刚的事情便看出来了,安乐若是愿意,完全可以把他们往死里整,除非君城阻拦,可是从头到尾,君城都没有说一个“不”字,可见他对她的纵容。
“叔,婶,”君城轻声喊了一句,南多福和赵氏便立马出来了,他们根本就一直在看着屋里的情况呢,君城自然是知道的。
南多福和赵氏的脸上已经不带丝毫的血色,如今的君城,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曾经他在南家的时候,性子虽然也淡的很,但是听话,身上更是没有这股子强大的压迫力。
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压力,是在安乐被赵氏罚跪了一个下午,他抱着安乐说要分家的时候,从那时候起,南多福就发现,这个儿子和曾经不一样了。
“饭我们就不吃了,您们自己吃吧,今天的事儿,到此为止,”君城淡淡道。
“好,”南多福哆嗦着应了一句。
安乐和君城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赵氏喊住了。
“我,我,我想问问,南志和南准·····他们···”
君城转过身来,看着赵氏满是期待的眼神,也知道他们如今老无所依,心里对几个儿子其实是思念的很,只得叹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赵氏眼里已经浸满了泪水:“我知道我们现在没资格问这话,但是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里也疼,如今他们去了京城这么久,也只有老二家隔一个月来一封信,老四却是一点儿音信都没有,这一去都快两年了,我到底是放心不下。”
安乐觉得,不管南多福当年对温眠染如何,但是赵氏对他还算是好的,当时温眠染被南多福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赵氏也一样的在一旁哭的死去活来,母亲永远都是最疼爱自己的孩子的。
“他现在改了名字,叫温眠染,您们听说过吗?”安乐说了一句,京城四公子的名号在云启国还是很响亮的。
南多福和赵氏愣愣的摇了摇头:“我们这乡野之地,哪里听说这些东西。”只是在听说南志改了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阵苦涩,那孩子连名带姓的都给改了,看来是真心不想和这个家再有丝毫的牵扯了。
“如今是从一品尚书,户部尚书温眠染,去城里打听一下,便知道了,他过的····挺好,”安乐顿了顿,才说了一句。
南家一家子当即愣在了原地,似乎是不敢相信,从一品的户部尚书?!那得是多大的官儿啊!
南多福心里一阵恼恨,当年被自己亲手扼杀了所有的希望的孩子,反而是最有出息的一个,若是没有当初,自己何须在这地方苟延残喘?!
南争和王氏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安乐:“从,从,从一品?”
安乐没理会他们,对着南多福和赵氏道:“他若是想回来,自然会回来的,这次我们回去,会和他提一下,至于他怎么想的,我也没办法肯定。”
赵氏早已泣不成声:“那孩子,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如今能过的这般好,这般有出息,也算是他的福气,我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只盼着他能过的好一点,如今知道他的情况,便已经安心了,他性子倔,定是不愿意再回来了·····”
南多福在一旁不说话,但显然和赵氏是一样的想法,罢了罢了,他过的好便是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也别做什么别的指望了。
安乐和君城相视一眼,心里带着些许的无奈,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他们也不好多管,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句,便道:“我们先走了。”
赵氏抹了抹眼泪,点点头:“你们走吧。”那句“以后记得回来看看”,到底是没能说出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说那样的话?
眼看着君城和安乐出去了,赵氏才嚎啕大哭了起来:“我的儿啊,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回家,连名带姓的都给该了,这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家里沾上关系了。”
南多福叹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揉着额角。
南争和王氏则在听到南志如今已经是从一品的大官儿了之后,两眼又一次的亮了起来。
“爹,娘,咱们去京城投靠四弟吧,他总归是南家的人,流着南家的血,如今过的这般好,总不能丢下我们!”
南多福却一脚踹了上去:“你给我滚出南家!”
113 两口子互咬
南争顿时脸色发白,顾不上胸口发痛,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南多福的脚边,抓着他的裤腿求饶:“爹,我错了,您别赶我走,我再也不闹了,我求您了。”
南多福又一次一脚踹开他,脸色铁青:“你错了?这句话我已经听厌了,可是到如今你还是这般的不长进,不,不对,不是不长进,是根本就没有把南家放在眼里,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王氏在一旁吓得惴惴不安,要是南争被赶了出去,她岂不是也要完了?她爹娘前些年就死了,如今是几个哥哥分了家,哪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南争看了一眼王氏,随即对着南多福哭诉道:“爹,都是这个女人,若不是她,我根本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她挑唆的,而且咱们家到如今就鸡犬不宁,不都是因为她在这儿闹的?这等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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