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玉体横陈' 第 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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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莘耳际拂着热气,更叫她不满的推了他一把。
“爷,让婢子好生歇息会儿,你可将婢子榨干了。”
孟长恪做这事儿时绝对是野兽派的,跟他的模样半点也不相像。
孟长恪似是未曾料到她这般胆大,见着那双柔嫩的小手拍在自己脸颊上,嫌弃的朝着外头推了推,他就顺手捉了过来,放在手心把玩儿。
黎莘的手掌小巧,却是肉嘟嘟的。孟长恪捏着捏着,倒似一团软绵的棉花,越揉越舒服。
被他玩着手的黎莘,此刻已经因着过度的疲累浅浅的睡着了。她抵着孟长恪的脖颈,呼吸轻轻,睡颜安详纯净,同她方才的妩媚判若两人。
孟长恪头一次觉着,这感觉着实不错。
此时沉入梦乡的黎莘却不知。日后的日子已经平坦了许多。
从第二日起,孟长恪屋子里的女人就多了起来,除了何妙还不曾来,莺歌,并一些大小丫鬟,又将目光放回了孟长恪的身上。
原因无他,孟长恪的身子在她的治疗下已康健了不少,如今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且他性子更是温和许多,虽比不得以往,但也让一干人等瞧到了希望。
黎莘倒是被孟长恪宠幸,可架不住莺歌的二皮脸,便是孟长恪没吩咐,她也抢着往屋子里进。这几日,黎莘光是瞧见她的肚兜都不知几次了。
这缘由,自然是她自个儿作出来的,将茶水洒自己裙子上,喊热喊疼的,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若说起先孟长恪念着旧情,还有几分怜香惜玉,这会儿也是被她磨没了。
那天欢好之后,黎莘就同孟长恪说了清楚,如今他身子未愈,这房中事,一月一次足矣。否则只怕损了根基,日后留下病根。
孟长恪将信将疑,可在见到莺歌百般诱惑还毫无反应之后,他就清心寡欲了不少。
总归他不是个重欲的,每月有一次的纾解足够了。
至于人选?
他还是更想同黎莘颠鸾倒凤,毕竟那滋味儿,若是男人尝了,只怕没有不想的。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十九】莺歌受罚
某亘:你们喜闻乐见的虐NC,至于你们想看的虐原女主,在后面会有哒~( ̄▽ ̄~)~
这日,黎莘去了厨房替孟长恪备膳,因着她做的菜色无论怎样普通,味道都是一绝,孟长恪的胃口被养刁了,只吃她做的。
可她方离开没一会儿,莺歌便悄然推开了门,手中捧着瓷盅,一张笑意盈盈的芙蓉面灿若春花。
孟长恪朗眉微挑,不动声色的低下头,手中动作不停。
“你来作甚?”
除了小厮之外,他的饮食起居一应是黎莘伺候的,若是他不曾记错,他可没唤过莺歌。
莺歌似嗔非嗔的横了孟长啦一眼,端的是媚态横生。
只可惜孟长恪专注于他手上的书卷,半点不曾瞧见,倒是白费了她一番作态。
莺歌见孟长恪没有反应,暗暗咬了咬唇,失落片刻复又强行打起精神。她端了那盅莲步轻移,缓缓靠近孟长恪。
她特意抹了孟长恪爱闻的香膏,她不是个蠢的,特意抹的清淡,只在走动间浮动一丝暗香,似有若无,引的人一探究竟。
莺歌将那瓷盅轻摆在孟长恪手边,袖笼微动,便露出一截皓腕和白生生的手臂。淡淡的浅香从孟长恪鼻间一闪而过,仔细去嗅闻时,却又闻不着了。
孟长恪眸子微沉,嘴边却带了笑。他放下书卷,伸手握住莺歌的手臂,凑近鼻间轻嗅。
莺歌羞红了一张脸,真真是人比花娇。
“爷……”
她身子娇软,嗓音柔婉,说着便要依靠到他身上。
孟长恪却不慌不忙的一躲错过她,对她展露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
然后,他低哑而暧昧的开口:
“——这味道我闻了难受,日后你便不必近身伺候了。”
莺歌:……
她一时被惊的不知说什么好,她如何也想不到,孟长恪会同她说这样的话。
明明以往,他最是吃这一套了,这香膏还是他赏赐下来的。通房里头,就单单只她得了爷的赐名!
定是黎莘那贱蹄子说了什么,否则爷不会这般待她。
莺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把自己一口银牙咬断。
孟长恪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眯了双眸。他放开莺歌的手,朝着她挥了挥:
“没旁的事便下去吧。”
孟长恪下了逐客令。
莺歌却不想这样放弃,她好不容易等到黎莘不在,可不能平白的走了。于是她动手掀开了瓷盅,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爷,这是婢子方才替爷炖的汤,爷用几口吧?”
她眼中水光盈盈,含情脉脉的瞧着孟长恪,似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不得不说,莺歌的心机一点儿都不浅,她极为懂得在孟长恪面前的模样,应当是如何才是最恰当,最怜人的。
孟长恪闻着那味道尚可,莺歌又是一脸殷勤。正好他腹中饥饿,抱着试探的心理,他就伸手舀了一口。
他不是第一次吃莺歌炖的东西,却是第一次这般觉得……难以入口。
孟长恪默默放下手,强忍着没吐出来。他横了横莺歌,艰难的咽下后,沉声道:
“退下罢,日后不必再炖了。”
他的嘴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倒也不是莺歌做的有多难吃,只是黎莘已将他养的口味极刁,再吃这样的,便有些味同嚼蜡。
莺歌还想再说什么,孟长恪却已不想听了。
“退下!”
阴险少爷X羞涩丫鬟【二十】莺歌遭嫌
某亘:看到筒子们说不够虐,男主不坚定,莫怕,后续还有呢。孟美人可是蛇蝎型的~
二人正掰扯着,黎莘这时就推了门进来。她脸上本是带着笑,瞧见了莺歌,面上的神色便渐渐落了下来。
孟长恪敏感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还未等他脑子转过弯来,身体便下意识的向后一退,离莺歌愈发的远了。
待得他回过神,瞧到莺歌委屈的眼神,才恍然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一怔,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黎莘对他的表现倒颇为满意,她对莺歌是无甚好感的,或者说是有几分厌恶。
“不知莺歌妹妹如何在这儿?”
黎莘只片刻又挑了唇,然那笑意却是冷的很,三分讥讽,七分厌弃。也亏的黎莘容貌极好,竟生生添了一份清妍傲态。
莺歌见她那模样,心里气儿就不打一处来。黎莘方成了通房时,她是有些提防的,因着她相貌好,不说她们几个,便是同那些个贵女比,也半分不怵的。
可是黎莘很快就打消了她的防心,一个木头美人,再是光鲜亮丽,也比不得她们这些放下身段的。
莺歌看的清楚,她们本就以色侍人,拼得就是房中术,说句难听的,端架子这事儿,那是正室夫人做的,你一个贫贱的通房,凭什么眼高于顶。
若是这话让黎莘知晓了,少不得嗤笑出声。的确,莺歌是少有的明白人,拎得清楚,可她这万事儿都趋利避害的性格,却也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不说别的,原身待她也不错,可她不仅害了原身的身子,事后那翻脸更是比翻书还快。
原身倒不是端架子,她不过是不争不抢,不愿意出头罢了。她打小就知道自己出众,因此为了避过那些觊觎她的人,才变成了这软糯的包子性格。
而黎莘,截然相反,她是能豁出脸皮的人。
“原是黎莘姐姐,因着好日子没来爷身边,便想着炖了汤来给爷补补身子。”
她嗓音压的低,一口侬语既缠且绵。听的人心里头酥酥,身上也是没了力气。
黎莘抖了抖鸡皮疙瘩,默默的瞥了眼桌上的汤水,又朝着孟长恪淡淡的剜了眼刀。
她如今胆子肥了许多,仗着已经攀升到45的真情度,以孟长恪的性格而言,她绝对是特别的。
果不其然,那眼风在旁人看来,兼具了妩媚娇憨之色,尤其她那双含情眸儿,碧波淼淼,单一个眼神,就比莺歌的刻意勾人的多。
莺歌暗啐了一声狐媚子,偏头去看孟长恪的神色。等瞧见他含着笑,眼底还带着几分不喜察觉的溺色,她就恨得揪紧了帕子。
黎莘这贱人!她何德何能!
黎莘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面色不变,袅袅娜娜的来到了孟长恪身边,打开手上的食盒。
扑鼻而来的鲜香瞬间弥漫在房内,她不紧不慢的拿出一道又一道精致绝伦的珍馐,相比之下,莺歌那汤盅寒碜到了骨子里。
孟长恪在黎莘摆放完吃食后,望着面前束的纤素的细腰,忍不住一把揽了过来。
玉兰的幽香仿佛从她的每一寸肌肤盈溢而上,随着她身体的温热变得时而秾丽时而浅微。
孟长恪爱及了她这身暖香,她就似一朵亭亭的玉兰,那气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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