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日和(限,H)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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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过后,总算是平息下来,走到窗前妆台擦发,却发现手机里数条语音信息。
是妈妈,她点开,手上仍持着绸巾擦拭一头流泉长发。“……妈妈很想你,陈伯伯的儿子应该这两天就到了,我想你们一定会相处得不错的……那男孩比你略大一些,似乎以前还是你高一的同学?……你该叫他哥哥的……”
今天所有经历已如此奇幻。她不愿再想,只想沉浸其中。只是……哥哥?
她哑然失笑,晃了晃头。
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月明星稀,清风虫鸣,满庭芳华暗香浮动如仙境。还有那个莫名消失又突然出现的英俊少年。
“一言……哥哥……”粉唇轻启,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抬起眼却发现,侧对面的主屋窗前,一道修长人影,向她望来。
她突然拉上窗帘,心里有羞惭和莫名的慌乱。“明敏,我等了好久了……”叹息般的话语,直直地切入心扉。
赤裸的脚踩在羊毛地毯,酥酥暖暖的微痒。她深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溢花香,早先别在发间的深红萨曼莎蔷薇,和他赠予的那枝一起依偎在瓶里。鼓鼓涨涨的花苞,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向世人展示花蕊的甜美芬芳。
血管里的暖热泛起来,玉白面颊染了朝霞色。“一言……哥哥……”她又呢喃一声,娇软亲近的一声。
关了灯,花香越发的浓郁。蚕丝被下,穿着丝绸寝衣的娇躯泛着古怪的,难以启齿的暖意。她羞惭地把脸埋进枕头,胸前雪峰如玉碗倒扣,两粒粉樱顶着寝衣,一种道不明的略微的空虚。
也许明天,花苞就要盛开了。花蕊密密开,细细地泛着甜香,娇慵清妩又天真。
他送她的花,可以绽放一百年都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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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其实这个故事设定非常简单,几乎是没有什么逻辑,两个大学和高中都是随意杜撰的,然后我想说的是,本来这篇文章设定就是甜肉文,但是我希望能把男女主之间相互之间那种的相互吸引的张力描写出来,更加细致婉转一些,如此写艳情的时候更加有情有欲。
渣作者文笔不好,没什么逻辑,也很担心自己写得不够香艳细腻,所以希望各位小天使能提出宝贵意见。每一条留言我都会认真看的,谢谢Vv和Seln投的珍珠,还有各位的留言!
最后,打滚求珍珠呜呜呜呜~~~
禁欲系还是大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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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之鬼。这是他在篮球队获得的新番号。
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她堪堪1。6出头的身高在他面前倍觉娇小。即使从育德的红色球衣换成略显可笑的黄蓝双色的菲尼克斯大学队队服,也无损他周身气度清仪。
大一的新生,申报加入球队的时候,大抵是对亚裔的不屑,并没有什么人看好他。况且队里,还有经年的老将和体育生出身的球员。甚至有些人还参与了usb的选秀。
他倒也不多话。只老老实实的练习。甚至她结束小组活动后,还得在篮球馆等上半个多小时。
不过,看他练习自然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了。
跃起,伸臂,手肘到手腕指尖绷成流畅的弧线,极快的一瞬间,球脱手,电光石火般,又是一枚精准的空心球。跳起的身躯落回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俊丽面容沾着汗珠,使他多了一分真实的烟火气息。
枯燥的练习,在他身上变成了华丽流畅的表演一般,是视觉的享受盛宴。她坐在一旁,手心痒痒的,真想给他擦擦汗。他停下来喘息,弯着腰,手搭在膝盖上,汗珠一滴滴落下来,队服几乎湿透。
“明敏,再等我一下。”
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冰雪雕琢的疏阔男儿。
并肩而行。她只觉得一股难以忽视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沐浴液的香味在身边萦绕不休,一种无形散发的荷尔蒙的诱惑。
偷偷望向他侧颜,日暮之下那弧线消去冰冷之色,染上一分浓稠暖晕。她又觉得呼吸停滞了,眼前一片灿烂,血管里的暖热涌动。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可是那热度绝不是中暑或发烧。暮色如同橙皮酒的澄澈琥珀色,他犹如冰蝶轻轻翕动翅膀,却不小心扰了光流。
天空没看见银月,他就是那最神秘的月华,诱惑着她的心魂……
“明敏?……明敏?”直到他停下来,直直地望向她眼底。“啊?……”她神思晃晃,仍似未清醒。
“我是说,今晚吃什么。”
其实她比他更擅长厨艺,只是每次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拦下,“我想练练手。”也不是多复杂的料理,因他算是半个运动员,所以吃得倒是搭配合理。藜麦沙拉,三文鱼或吉士牛肉卷,中式汤,偶尔还会给她做一份甜点。
“啊?……”她美眸迷蒙,既娇痴又可爱,他忍下呼噜她脑袋的欲望,面上仍是平静无波的雍华清仪,“葡萄派,可以吗?”
她喜欢吃葡萄,白皙纤手捻起一粒粒珠玉,启唇相就,面上尽是满足的微笑,让他不禁遐想她檀口中葡萄的甜意。
“不……今天我想吃苹果派。”
她想起昨天她买回来的那一纸袋的苹果,圆润饱满的外形仿佛要滴水,红得发紫的蛇果。这个名是音译过来的,略略可笑,却让她为之战栗起来,仿佛触到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偷尝的禁果,大抵就是这样的吧,蛇的诱惑,果的诱惑,暗示性的线条和清脆酸甜的口感。还有希腊神话里储藏欲望的金苹果,一旦打碎,世界将为之动荡。
“……就用昨天我买的那些。”说完,血管中暖热激涌,面颊染着几许娇红。暮色既沉,霞光从琥珀转为金红,她白衣黑裙,周遭松涛阵阵,松软的草地上开着雪白蕾丝花,宛若从碧波中破水而出的女神像,而这一分娇红令冰凉的象牙白有了温度,宜喜宜嗔。
他的心激荡着不能平静,却发现她有些羞恼地捂了唇,仿似后悔说出的话。没关系,他不在意,他只盯着那指节,和那丰润的娇唇。极美的樱粉色,微微翘起,诱人采撷。
一开始是他在诱惑她,用她的迷恋和娇痴诱着她靠近,殊不知在这个过程中,他亦是被诱惑的那一方。冷艳娴雅的高岭之花,实则敏感娇柔,心素如简。无论她如何,她就是明敏,她任何模样都引着他。他说不出,只能释放魅力引诱着她慢慢靠近。
然后决不让她再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好,今晚甜点,就做苹果派。”
啊,他真是个黑心眼的家伙。这样的做派竟让他有种快意,他的宝石地,他的幻想乡,他的明敏。
看着她揉动衣角的小女儿姿态,他突然笑了,冰消雪霁,神光慑人。一把抓去她的柔荑,“快些走罢。等会天就黑了。”
她还未从那笑容中回神,手已经落入他掌心。他手心掌纹凛冽,薄薄的茧子擦着她柔馥雪肌,让她打了个激灵。从来不知道她的手也能这般敏感,细细酥酥的痒麻沿着手心蔓延到手臂。心里却突然升起阴暗的念头,“希望……一言的笑只能让我看到。”
他们是天生的契合体,如此偏执,如此固执,一样的冷艳高华,一样的小心翼翼,试探着,企图引诱对方。只不过,他段数始终略高一筹罢了。
她坐在船形大理石餐桌边上,仔细地修理着花枝,时不时抬眼望向对面的青年。简单的料理,他却凝重得犹如对待艺术品,脊背挺得笔直,面色是惯常的冷凝。
她偷偷地笑起来,鼻尖传来苹果派的甜香。她立刻起身铺好亲自绘染的青蓝水纹桌布,与米白手工钩花蕾丝桌旗,摆上两套颇有年头的骨瓷餐具。她已经许久独自一人吃饭,冷冰冰的餐厅里独自一人,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的感觉。
两个人吃饭,总比一个人,好上太多。他把餐点端上来,相视一笑。
回到宅子她就立刻换了衣裳,无袖月白洋装长裙,玲珑有致。她修剪花枝的时候,他眼角余光就可以看到,一字领领口下耸立的雪峰,腰间却以惊人的线条收成盈盈一握,而再向下,袅袅春柳间竟又悬着一轮皓月,圆臀挺翘,如一枚蜜桃,引诱着他想象那芳甜的汁液。
目光幽深,燃了两簇暗火。他只不动声色,默默地与她用起餐点。
月色澄明,通透的香槟金,庭院里螽斯声声,花枝弄影。恍然岁月静好的光景。她切开苹果派,浓稠的果肉浆流出,强烈的酸甜气息。他没有吃甜点,只是给自己倒了半杯苹果酒细细斟饮。
大抵是不耐热,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不再是那个禁欲冷淡的青年,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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