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你好歹也去洗个脸,刷个牙嘛。”史小波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李梅如果就这样睡了,“白虎”就被困在了床底下。假若不慎打个喷嚏或咳嗽一声,那就完蛋了。再说了,“白虎”光着身子睡在地板上,冻一晚上也吃不消呀。
“老娘今晚什么都懒得洗了。”李梅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把毛毡往身上一裹,懒懒地说:“小波,你也早点睡吧,别吵我。”
史小波顿时楞了,脑子里乱得象一团麻。这该怎么办呢?
史小波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想出个办法。他窜进卫生间,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老哥,你得救老弟一命呀!”
“你怎么啦?”易文墨懒懒地问。他刚上二丫的床,正揉捏着二丫的乳房。
“老哥,你真是个乌鸦嘴。你说我偷情会被李梅撞着,果然如此。”史小波有点责怪易文墨的意思。
“李梅捉奸在床了?”易文墨幸灾乐祸地问。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白虎’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史小波心急火燎地说。
“李梅不是上夜班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她跟别人换了班。老哥,你得想个办法把李梅支出门。不然,我就完蛋了。”史小波哀求道。
“你当我是诸葛亮呀,我能有什么好办法。”易文墨一时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老哥,我是彻底没辙了,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如果‘白虎’在床底下一咳嗽,那就露馅了。”史小波知道,易文墨脑子活,一定能想出个好点子。
“姐夫,史小波是你的发小,你就帮帮他吧。”陆二丫听出了名堂,小声插嘴道。
“老弟,你听到没有,二丫在帮你说话呢。”易文墨紧急开动着脑筋,看来,他不帮这个忙是不行了。
“千谢万谢老哥和二丫,只要帮我度过了这个难关,我请你俩再到《满江红》去搓一顿。”史小波许愿道。
正当易文墨紧张思考对策时,突然陆大丫跑来敲门。“文墨,你出来一下。”
易文墨打开门,问:“大丫,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会不会是要流产了?”陆大丫捂着肚子惊慌失措地问。
“肚子疼?”易文墨脑子一转,办法有了。他急忙说:“肚子疼,不能马虎,赶紧上医院。我让史小波开车送你去。”
说完,他拨通史小波的手机,兴奋地说:“喂!老弟,大丫肚子疼,可能要流产了,你快把弟妹从床上叫起来,开车接我们去医院。”
“好罗!”史小波惊喜地叫了一声。屁颠颠跑到卧室,大惊小怪地叫嚷着:“小梅,快起来。大丫要流产了,让我和你赶紧过去。”
李梅一听,忙不迭爬起来,疑惑地说:“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流产了。快走!”
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说:“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
“白虎”一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差点把老娘冻死了,幸亏老娘身体还凑合,不然上医院的就是我了。”
史小波揪了揪“白虎”的屁股,又捏了捏她的乳房:“今晚真倒霉,改日再约你。”
“还约个屁!”“白虎”翻了史小波一眼。
“好了,杏儿,你别生气,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史小波安慰道。
“一笔?说得吓人,三千还是五千?”
史小波牙一咬:“五千!”
“说话算数?”“白虎”笑了,扑上来搂了一下史小波。
“当然算数!明天就给你。”说完,史小波匆匆跑了。
史小波和李梅赶到易文墨家时,陆大丫的肚子已经不疼了,正靠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剧。
陆大丫贴着李梅的耳朵说:“刚才拉了一坨屎,肚子就不疼了。”
李梅瞪了一眼易文墨,责怪道:“你真能喊狼来了,说大丫要流产,把我的腿都吓软了。”
易文墨微微一笑,歉意地说:“对不起,打搅了弟妹的美梦,我该死!给弟妹赔礼了。”
第052章:白虎侥幸脱险
陆大丫替易文墨打圆场:“我刚才肚子真的很疼,我也觉得是要流产了,当时,吓得我浑身直哆嗦。”
李梅伸了个懒腰,说:“刚才眯了一小会儿,做了个怪梦,梦到一头白色的母猪,钻到我的床底下,怎么赶都不肯出来,还冲着我眦牙咧嘴。明天查一下周公解梦,看看这个梦吉不吉利。”
史小波有点作贼心虚,赶紧说:“别信这些迷信,古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易文墨笑嘻嘻打趣道:“弟妹刚才怎么没往床底下瞅瞅,说不定真有一头白母猪呢。”
史小波的脸色唰地变白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把“白虎”从床下拉出来时,那床毛巾被还遗落在床底下。如果李梅真往床底下瞅,那就会起疑心了。如果“白虎”再不慎丢了点什么东西,岂不是相当于“捉奸在床”了。于是,他瞪了易文墨一眼,不满地说:“老哥胡乱说些什么,我家的床底下只有几箱子书。”
李梅望着史小波说:“等有空闲了,把床底下的书搬到储藏室去,堆在床底下不卫生。再说了,书和输赢的输同音,每天睡在‘输’上面,也不吉利嘛。我这两年炒股老是亏,说不定就与床底下的几箱书有关。”
史小波忙应承道:“行,我明天就搬。”
陆大丫接腔道:“你别说,迷信这东西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我们单位有个姓牛的,炒股总是赚,就是熊市也从没亏过。还有个姓熊的,炒股输了十几万,老婆都跟他离了婚。据说,他老婆跟他一离婚,炒股赚大了。”
李梅说:“我一直琢磨着想改个名,我这个‘梅’和倒霉的霉同音,回想一下我这三十年,运道一直不咋的。我爸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子。”
陆大丫撇撇嘴:“你还运道不咋的?不说别的,你找的老公就不错嘛。每年能赚十来万,绝对算高富帅吧。哪象我老公,一个穷教书匠。现在托小波的福,还能赚点外快了。不然,我这辈子亏死了。”
“你还亏?人家易文墨老实巴脚的,人又聪明,名牌学校的老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你要不知足,我跟你换!”说着,李梅疯颠颠地跑过来,挽着易文墨的胳膊,对陆大丫说:“你要干,我就把小波留下。”
陆大丫笑着说:“你家小波我要不起,你还是带走吧。我家文墨你要看上了,尽管带他走,我没意见。”说完,摸摸肚子,幽幽地说:“不过,等小宝宝出世了,你得原封不动把文墨还回来。虽然我不稀罕他,但我小宝宝不能没爹呀。”
“哎呀,说来说去,还是舍不得嘛,还原封不动还回来,真小抠。哪有送人家一瓶酒,说,你喝吧,喝完原封不动还回来。”李梅放开易文墨,说:“我可不领你这个假人情。”
易文墨说:“弟妹,我和小波是发小,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敢动你一个手指头呀。”
李梅望着史小波问:“文墨要动我,你让不让?”
史小波讪讪地说:“随你,我睁只眼,闭只眼,行了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闹了一阵子,李梅说:“走了!”
史小波临走时,悄声对易文墨说:“交代一下二丫,让她嘴紧点,别对大丫透露了口风。”
易文墨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二丫的嘴紧着呢。”
“多谢老哥救了小弟,不然,我就完蛋了。李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若知道我在外面搞女人,非跟我离婚不可。”
“老弟,你现在有小张这个‘备胎’,应该无后顾之忧了嘛。离婚不正中你的下怀吗?”易文墨说。
“老哥,我还有个女儿呀,总不能不替女儿想想嘛。要离婚,也得等女儿长大成人再说。”史小波叹了一口气:“娘的,偷情挺累的!”
李梅一进家门,就往卫生间里跑,叫嚷着:“憋死我了。”李梅有个习惯,不喜欢上别人家的厕所。
史小波趁李梅上厕所的当口,窜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毛巾被。
史小波捂着胸口,心想:妈呀!今晚真他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妈的,这都是那个老家伙惹的祸,若不是他抢走了“白虎”,我也不会今晚和“白虎”约会。狗日的!老子非要教训他一顿,敢抢老子的女人,找死呀!
一个礼拜后,那天,易诗文刚上车,史小波就把一个档案袋甩到他怀里:“老哥,你看看这个。”
易文墨一头雾水,他拆开袋子,里面有一张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