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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诱惑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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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诱惑 h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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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鱼”讨好地说:“对,矿泉水好。”

    等陆三丫坐定了,“大鱼”把菜谱递给她,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您的口味,我没敢点菜。您拣喜欢吃的,随便点,千万别为我省钱啊。”

    “现在时兴打土豪,咱贫下中农不客气了。”说着,陆三丫接过菜谱,瞧了瞧,麻利地点了浓汤金钩翅、木瓜血燕、蚝皇极品网鲍和港式蝶鱼头四个菜。

    “大鱼”赞叹道:“从点菜上就能看出来,陆小姐品味极高。”

    陆三丫笑了笑,心想:这几样菜,不过是自己喜欢吃的,谈不上什么品味。不过,对“大鱼”的奉承,她还是挺受用。女人嘛,多少有点虚荣心,当然喜欢别人的夸奖和赞赏。

    “陆小姐,您看要点什么酒水?”“大鱼”客气地问。

    “我喝红酒,您自便吧。”

    “那就都喝红酒。红酒好,养颜、活血,还不伤胃。”“大鱼”迎合着陆三丫。

    “大鱼”又点了四菜,一汤,两道点心。

    陆三丫心想:点这么多,足够十个人吃的了。显然,“大鱼”刻意巴结讨好她,同时,又炫耀自己财大气粗。

    没一会儿,菜开始陆续上桌。俩人边吃边聊,谈得十分投机。

    …

    …

    天一黑,易文墨就显得坐立不安。晚饭后,更是一反常态,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陆大丫喝斥道:“文墨,你屁股上长了毛?就不能老实坐一会儿,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把我头都晃晕了。”

    陆二丫悄悄问易文墨:“姐夫,你今晚心里有什么事呀?”

    易文墨犹豫了一下,对陆二丫说:“我总预感到陆三丫会出事儿。”

    “三丫会出什么事儿?”陆二丫吃惊地问。

    “‘大鱼’今晚请三丫吃饭,我觉得‘大鱼’居心不良,很可能会对三丫下手。”易文墨忧心忡忡地说。

    “‘大鱼’?”陆二丫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昨晚买房子的那个土豪嘛。”易文墨解释道。

    “‘土豪’?”陆二丫不懂这些时髦网语。

    “‘土豪’就是有钱没文化的暴发户。”易文墨鄙夷地说。

    “哦,我知道了。那你在家里转来转去有什么用,得想个法子呀。”陆二丫也有点着急了。

    易文墨想了想,迟疑着说:“这样吧,我给三丫去个电话,确定她吃饭的地点,然后,咱俩去一趟,在酒店门口等着。如果三丫没事儿,就别惊动她了,免得她不高兴,好象我们监视她似的。如果有什么事儿,咱俩就能及时解救她。”

    “行呀,这个办法好。既不惊动三丫,又能防患于未然。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陆二丫赞同道。

    易文墨给陆三丫打了几通电话,均提示关机。易文墨越发紧张了,难道陆三丫已经出事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风风火火赶到了《满江红》酒楼。在酒楼下,他又给陆三丫打了一个电话,这次,电话终于打通了。

    “三丫,你在哪儿?”易文墨急切地问。

    “我在《满江红》酒楼吃饭呢。”陆三丫回答。

    易文墨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喘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都汗湿了。

    陆二丫挽着易文墨的胳膊,柔柔地说:“姐夫,我说没事儿吧。三丫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易文墨说:“在阴沟里翻船的,大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有句古话说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

    “姐夫最心疼我们几姐妹了。”陆二丫往易文墨身边偎了偎。

    易文墨顺手揽住陆二丫的腰,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俯下头,亲了亲陆二丫。

    陆二丫轻声说:“姐夫,今晚我等着你。”

    陆二丫给易文墨定了个规矩:每礼拜只能和她爱爱三次。

    易文墨在陆二丫身上抚摸着,他发现:陆家四姐妹的性格一人一个样,唯有陆二丫最温柔,最贤惠。温柔的女人,身上都是软柔的。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易文墨觉得,这句话应该改成:温柔的女人是水做的。

    易文墨朝酒楼的二楼望了望,说:“我到玫瑰厅去看看,不见到人总归是不放心呀。”

    第062章:三丫被麻翻了

    幸亏到《满江红》吃过两顿饭,易文墨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玫瑰厅的门紧紧关着。

    易文墨在走廊里徘徊着,好不容易等到跑堂的往玫瑰厅送菜,易文墨紧随其后,趁门开时朝里面望了望。

    厅里果然坐着陆二丫和一个男人,俩人正碰着杯,似乎交谈甚欢。

    易文墨想:那男人毫无疑问就是“大鱼”了。

    易文墨终于安下了心,但突然涌出一丝醋意。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娘的,陆三丫又不是我的女人,吃的哪门子醋嘛。”

    易文墨虽然和“大鱼”只打了个照面,但他总觉得“大鱼”身上有股子邪气。他仔细琢了一下,悟出了原因:“大鱼”眼睛里有一股淫火。也就是说:“大鱼”确实是想打陆三丫的主意。

    下了楼,易文墨对陆二丫说:“咱俩就在一楼大厅里守候。”

    坐在酒楼门厅的沙发上,易文墨和陆二丫聊起了天。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易文墨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半了。

    吃饭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门厅的灯都关得只剩下了一盏,但陆三丫还没下楼来。

    易文墨不安地站起来说:“三丫还不下来,有点不正常嘛,我再上去看看。”

    陆二丫说:“姐夫,我陪你去。”

    易文墨阻止道:“二丫,你就在门厅守候着,怕万一走岔了,那就麻烦了。”

    易文墨匆匆上了二楼,到玫瑰厅一看,桌上杯盘狼藉,空无一人。

    易文墨楞了:难道人长了翅膀,飞出去了?

    易文墨急忙拦住一位服务员,问:“从二楼有几个楼梯下去?”

    服务员笑着回答:“就一个楼梯。”

    易文墨更奇怪了,他和陆二丫就坐在门厅的沙发上,正对着楼梯,一个大活人下来,不可能看不见呀。

    易文墨返回玫瑰厅,碰巧小姐收拾桌子。他忙问:“这厅里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瞅了瞅易文墨,警惕地问:“您问这个干嘛?”

    易文墨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我是…是…她的……”

    小姐只顾着收拾桌子,一副不愿意搭理易文墨的样子。

    易文墨缠着小姐问:“您…您告诉我,他俩是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不耐烦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您问问其它服务员吧。”

    正巧一位领班模样的姑娘走过来,易文墨忙拦住她:“请问:玫瑰厅的服务员是哪一位?”

    领班随手一指:“就是她嘛。”

    易文墨知道了,那小姐不愿意搭理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陆三丫晚饭后给了他两百元钱,让他第二天买两瓶蜂蜜,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小姐,这点小意思请您收下。”易文墨把钱递给服务员小姐。

    小姐见了钱,立即眉开眼笑了。她接过钱,对易文墨说:“这位女士喝醉了,那位先生到楼上定了一间客房,扶着女士上去休息了。”

    “楼上有客房?”易文墨大吃一惊。

    “是呀,一楼、二楼是餐厅,三楼、四楼是客房。”小姐说。

    “那他俩去了几楼?”易文墨追问道。

    “这……”小姐欲言又止。

    易文墨狠狠心,又掏出一百元递给小姐。

    小姐犹豫地说:“是…是三零六房间。您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刚才,我帮那位先生订房时,他也给了我小费。”

    “哦,您放心,我决不会出卖人的。”易文墨给陆二丫拨了个电话:“二丫,快到三楼来。”说完,拔腿就往三楼跑。他敢断定:陆三丫不是喝醉了,而是被“大鱼”麻翻了。

    易文墨的推断一点没错。“大鱼”在陆三丫的红酒里下了迷药,还是当着陆三丫的面,明目张胆下的迷药。

    原来,“大鱼”混江湖时,学过玩魔术。他把一粒小药片,夹在手指缝里,趁着倒酒之机,把药片丢进陆三丫的酒杯里。药片很小,呈淡红色,刹那间就融化了。

    “大鱼”十五岁便混迹江湖,开始时,在马路边玩魔术、下残棋。后来,被一位煤老板看中了,让他当跟班。再后来,他买下了一个小煤窑,挣了第一桶金。

    五年前,他见房地产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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