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陪着大姐,我和二丫出去买点东西。”
陆三丫知道他俩打着买东西的幌子,又想去包钟点房了,便坏坏地问:“买啥宝贝,还要两个人一起去。”
易文墨讪讪地说:“给你大姐买点糕点,我还想买双布鞋,请二丫去参谋一下。”
陆三丫眼珠子一转,说:“正好,我也想买几双袜子。四丫,你陪着大姐,我跟二姐、姐夫一起去逛逛。”其实,陆三丫只是想为难一下姐夫和二姐,让他俩包不成钟点房。
易文墨面露为难之色,他阻拦道:“三丫,你几天没来了,就留在这儿陪陪大姐嘛。你穿多大的袜子,让你二姐帮你买就是了,何必要亲自跑一趟呢。”
陆二丫附和道:“是啊,我帮你买吧。你刚来,坐着歇歇,陪大姐说说话。”
陆三丫执意想打破易文墨和陆二丫的美梦,说:“你知道的,我的东西非得自己挑选,别人买的都不合我的意。”她瞪了易文墨一眼:“怎么,姐夫不想和我一起逛街呀?是嫌我丑了,还是嫌我胖了?”
易文墨苦笑着和陆二丫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地说:“三丫,我哪敢嫌你呀,那…那就一起去吧。”
三人一起进了超市。先给大姐买了几样糕点,又给易文墨买了一双布鞋,最后,才到女装柜给陆三丫买袜子。挑了半天,陆三丫嫌这个薄,那个短,统统看不上眼。她提议:“到别的商店再转转吧。”
易文墨和陆二丫哪有闲心逛街呀,一心只想着到酒店里爱爱。
连逛了几个商店,陆三丫还没买到称心如意的袜子。其实,她根本就不准备买袜子,只是找个借口缠住二姐和姐夫罢了。
逛到第四家商店时,陆三丫突然碰到了一个女同事。她拽着陆三丫说:“碰得早不如碰得巧,我正要买一件秋装,拿不定主意。三丫,你眼光时髦,来帮我参谋参谋。”
易文墨一看,此时正是摆脱陆三丫的天赐良机,赶紧说:“三丫,你就帮帮同事吧,我和二丫先走了。”说完,拉着陆二丫就走。
陆三丫对同事说:“我…我还有事儿,明天再陪你买衣服。”
那同事拽着陆三丫死不松手:“三丫,就一会儿功夫,拜托你了。等明天,万一卖完了咋办。”
陆三丫实在甩不掉同事了,转头想跟二姐、姐夫打个招呼,一看,他俩早已跑得不见踪影了。
陆三丫想: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娘等会儿到酒店去,非让你俩难堪一回不可。
易文墨和陆二丫终于摆脱了陆三丫,欢天喜地跑到快捷酒店。
酒店前台扎着羊角辫的小姐,见他俩又来了,笑着打招呼:“欢迎俩位光临。”
易文墨笑着说:“您好!要一间钟点房。”说着,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羊角辫小姐已经认识他俩了,笑着说:“老熟客,不用看了。还是给您老房间,一零六,六六大顺嘛。”
陆二丫有点害羞,低着头不吭声。
易文墨高兴地说:“一零六好,谢谢了。”
易文墨付完房费,又偷偷塞给羊角辫小姐一百元钱,感谢她的关照。
羊角辫小姐一点也没推托,高高兴兴收下钱,对易文墨笑着点点头。
这是他俩第四次到这个酒店包钟点房了。易文墨非常喜欢这个酒店的环境,他觉得到酒店包房很刺激,有偷情的意味。“偷情”是不少男人向往的事情,它虽然是“偷”,但却与贼无关。这个“偷”还能表现出男人的胆略和阳刚。不会“偷情”的男人,应该是人生之一大憾事吧。
这个酒店的衣架下,有一个宽大的置物柜,一米五长,高度齐腰。易文墨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了这个置物柜。
一进房间,易文墨熟门熟路地揭起一床被子,铺在置物柜上,然后,从卫生间拿了一条浴巾,铺在被子上面。
陆二丫的脸红红的,她嗫嚅着问:“刚才那位羊角辫小姐老望着我笑,是什么意思呀?”
“明摆着么,觉得咱俩偷情很频繁,嘻嘻。”易文墨淫笑着。“瞧她那样子,恐怕还是个大姑娘,等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说不定比咱俩更臊。”
第110章:突袭酒店捉奸
“姐夫,下次换个酒店吧?总是到这家酒店来,人家都认识咱俩了。”陆二丫提议。
“不管换那个酒店,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是干啥的,何必要招惹得那么多人知道呢。咱俩盯着这一家酒店,混个脸熟,还能照顾着点。今天,前台小姐就少收了我二十元钱,连身份证也不看了。二丫,你别不好意思,现在偷情的人海着那,又不是只有咱俩一对。酒店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二丫,其实这个钟点房,就是为偷情男女准备的。要叫我说,干脆就叫偷情房算了。”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好不容易甩掉了陆二丫,他的心情极好。
“好吧,依你的。她笑,让她笑好了。”陆二丫尴尬地笑了笑。“姐夫,我这辈子做梦也想不到还会偷情。”
“二丫,严格地说,咱俩不应该算偷情,你是我小姨子,姐夫和小姨子好,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难道姐夫和小姨子都会那个?”陆二丫好奇地问。
“那也不一定,要看姐夫和小姨子彼此有没有好感,如果有好感,日久生情嘛,迟早会走到一起的。”易文墨回答。
“姐夫,我看三丫、四丫也挺喜欢你的。”二丫酸溜溜地说。
“三丫,她老跟我过不去,好象上辈子和我有冤仇。四丫,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易文墨淡淡地说。现在,他对三丫越来越反感了,就拿刚才来说,非要缠着一起逛街,差点就坏了他俩的好事。
“三丫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总怀疑你在外面有女人。我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别瞎猜疑,可她就是不听。按说,三丫很聪明,不会随便怀疑姐夫的。”
“二丫,难道你也怀疑我?”易文墨问。
“我?我就是把天下的男人怀疑遍了,也不会怀疑姐夫呀。”陆二丫斩钉截铁地表示。
陆二丫如此相信自己,既让易文墨感到欣慰,又滋生出一丝内疚。本来,易文墨不想出轨,但不巧遇到了张燕。张燕热烈地追求自己,确实让一个男人难以抵挡。也许,命中注定他该出轨一次。
“二丫,你应该完全相信我,我这辈子,除了姓陆的女人,不会再沾别的女人了。”易文墨说这话时,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相信姐夫。”陆二丫眼睛里充满着信任和信赖。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脱光了衣服。
陆二丫仰着睡到了置物柜上,她把两腿蜷起,踩着柜子边缘。
易文墨蹲在柜子边,分开陆二丫的大腿,开始抚摸她的玫瑰花。抚摸了一会儿,玫瑰花蕊就流出水了。
易文墨把玫瑰花瓣往两边一掰,舌头伸进了玫瑰花蕊。
陆二丫开始哼哼了,屁股也微微扭动着。易文墨的小家伙竖了起来,越来越坚挺。
易文墨站起来,把陆二丫的腿扛在肩上,他俯身向前,把小家伙对准玫瑰花蕊,正准备插进去时,突然,有人轻轻地敲门。
陆二丫吓了一跳,抬起头,说:“姐夫,有人敲门了。”
易文墨也一惊,他放下陆二丫的腿。说:“你别动,我去看看。”
易文墨从猫眼里往外一看,原来是羊角辫小姐。易文墨赤身裸体,只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问:“您有事吗?”
羊角辫小姐紧张地小声说:“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问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来包钟点房,还要查登记本,幸亏我没给你俩登记,不然就麻烦了。这女的还没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样子是想堵你俩。呶,我用手机把她拍下来了,你看看认不认识。”
羊角辫小姐把手机从门缝里递给易文墨。
易文墨一看,气得七窍生烟。原来,那女子竟然是陆三丫。妈的,她怎么知道我俩到这个酒店来包房,真是怪了。
“我们酒店有个后门,我带你俩从后门出去。”羊角辫小姐误以为陆二丫是易文墨的老婆,是专门来酒店抓奸的。
易文墨和陆二丫偷情,在陆家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犯不着大张旗鼓张扬。另外,陆大丫还在住院,在这种时候偷情,显然有点说不过去。
易文墨赶紧说:“那就谢谢您了。请稍等一会儿,我俩马上出来。”
“快一点,别让她起疑心了。”
易文墨对陆二丫说:“三丫来了,要抓咱俩的奸。”
“三丫怎么知道咱俩在这儿?”陆二丫大吃一惊。
“快穿衣服,撤退吧。被她堵住了,又得听一堆取笑话。”易文墨怏怏地说。
陆二丫有点生气了:“这丫头想干啥?让她进来,我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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