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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来吧。”陆大丫说。
“好的,我即刻动身,二十分钟内到家。”易文墨挂掉手机,忙不迭地穿衣服。
“我大姐真是的,姐夫每次晚一点回去,她就催三催四的,好象生怕我把姐夫抢走了似的。”陆三丫不满地嘀咕道。
“三丫,别瞎说了。你大姐有个毛病,我不到家,她睡不安稳。”易文墨解释道。
“我就不信,你和我们小姨子有一腿,大姐就一点醋也不吃?”
“要说一点醋也不吃,那不符合人性。但至少,你大姐能容忍我和你们相好。”易文墨都陆大丫辩解道。
第199章:假留姐夫过夜
易文墨临出门时,张开双臂:“三丫,再让我抱抱你。”
陆三丫光着脚丫子扑了上来,幽幽地说:“姐夫,我今晚有点舍不得你走。”
“那我就不走了,睡在你这儿。”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姐夫,你敢不走吗?书上说:好男人都是妻管严。你是好男人,所以惧内呀。”
“你留我在这儿,就不怕你大姐冲过来要人?”易文墨将了陆三丫一军。
“我要想留你,大姐不会说二话,不信,咱试试。”陆三丫说着,拿出手机给陆大丫打电话。
“算了,三丫,别惹你大姐生气了。”易文墨劝说道。
“我大姐从小就对我好,什么东西都让着我。我倒要看看,她舍不舍得把老公让给我一晚上。”说着,陆三丫拨通了电话。
“大姐!”陆三丫叫道。
“是三丫呀,你姐夫回来了没有?”陆大丫刚睡了一小觉,声音倦倦的。
“大姐,我们楼下死了一个人,我挺害怕的。”陆三丫故意战战兢兢地说。
“什么?死了人。你怎么不早说呀,早点说就别回去了,跟你二姐挤一挤睡。你看你,回家了才说,这可怎么办呀?”陆大丫有点着急了。
“大姐,我一个人肯定一晚上不敢闭眼的。”陆大丫可怜兮兮地说。
“三丫,你姐夫走没走?”陆大丫问。
“姐夫刚刚走,你催三催四的,他敢不走吗?还是小跑着走的那。”陆三丫夸张地说。
“三丫,你别急,我马上给文墨打电话,让他留在你那儿陪陪你。”
陆三丫挂断电话,笑着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我大姐什么都舍得让给我,包括你这个老公。”
没十秒钟功夫,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文墨,你赶快回三丫那儿去。你呀,真是个死脑筋,明知道三丫害怕,还回来干什么?你这个当姐夫的,一点不知道心疼小姨子……”陆大丫劈头盖脸训了易文墨一顿。
“好,我马上回三丫那儿去,你放心吧。”易文墨挂了电话,对三丫做了个鬼脸:“你倒好,让我平白挨了一顿训。”易文墨问:“那我就去洗个澡吧。”易文墨想:瞧陆三丫的架式,既然把我留下来了,今晚肯定会和我那个。
陆三丫摆摆手,说:“姐夫,你以为我真要留你在这儿过夜呀。”
易文墨糊涂了:“三丫,你不是跟大姐说好了,让我在这儿陪你吗?你大姐已经答应了,难道你…你一眨眼就又变卦了?”
陆三丫笑嘻嘻地说:“我是想试探一下我大姐,舍不舍得把你让给我一夜。现在,既然试探完了,还留你有何用呢?”
易文墨摊开双手:“三丫,你这不是耍你大姐吗?”
“我谁也没耍,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姐夫,你好象非常失望嘛?”
“我…我有什么失望的?”
“姐夫,你刚才一定想入非非:今晚可以和三丫那个了。是不是?”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没想。”易文墨断然否认道。
“真的没想?”
“没想,真没想!”
“姐夫,你撒谎。我早就看出来了。刚说要留你过夜,就急吼吼地想和我上床。”陆三丫瞥瞥嘴。
“谁想和你上床了?”
“那你干嘛要去洗澡?”陆三丫问。
“我睡觉前都要洗澡的。”易文墨吱唔着。
“瞎说,你三天才洗一次澡。想骗我,没门。而且,你昨晚刚刚洗过澡。”陆三丫说。
“三丫,你怎么摸得这么清楚,象侦探似的。”易文墨有点尴尬。
“姐夫,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哼!”
“三丫,我承认,刚才是有点想入非非了。但是,这也很正常嘛。你既然留我过夜,当然是要那个了。只要是男人都会这么想的,我当然不例外了。”易文墨想:承认就承认,不承认那丫头也看得出来。
“好,我就喜欢诚实的人。姐夫,就冲着你的诚实,我亲你一下。”说着,陆三丫扑上来,照着易文墨的额头亲了一下。
“姐夫,别怪我耍你,我早就说清楚了,只是想试探一下大姐。谁让你想歪了呢。”陆三丫安慰道:“姐夫,别急,会有那一天的。”
“唉!三丫呀三丫,我真服了你。我问你,现在我该咋办?回去呀,还是到大街上流浪?”易文墨为难地问:“我回去了,你大姐会骂我。我不回去,你会赶我走。你让我何去何从呀?”
“姐夫,好办。我再给大姐打个电话就搞定了。”说着,陆三丫给大姐又打了个电话:“大姐,我隔壁一位女朋友也害怕,我让她睡到我家来。姐夫嘛,我就让他回去了。大姐现在怀孕了,也需要姐夫照顾嘛。”
陆大丫打着哈欠说:“三丫,你一会儿风,一会儿雨,我真拿你没治了,那你就让文墨快回来吧。妈呀,一晚上被你这丫头搅了几次,困死了。”
第200章:一万元的赌注
陈侦探气得一晚上没合眼。一大早,他就给易文墨打电话:“易老师,第三局什么时候开赌呀?”
易文墨嗬嗬一笑,说:“您性子够急了,既然您急着赌,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吧,还是老时间,二点开始,五点结束。”
“易老师,现在,咱俩是一比一,还难分胜负。我想把这个赌注改一改。”
“改赌注?”易文墨吃了一惊。“你准备怎么改?”
“赌注来点实在的,一万元,咋样?”陈侦探想了一晚上,觉得这次调查易文墨,亏吃大了,不但没赚到一分钱,还丢了大脸。他想:总得捞点什么,不然,心理不平衡呀。
“一万元,数字倒是不大,不过,您拿得出来吗?”易文墨故意激陈侦探。
“莫说一万元,就是十万元在我眼里也只是小菜一喋。”陈侦探夸了海口。其实,他两个月没拿工资,已经举债了。老婆也整天骂他是傻瓜、呆子,不该辞了职。
“我知道陈侦探口袋里有的是钱,但我跟你没法比。我只是一个穷教书匠,要我拿出一万元,可是要大出血呀。”易文墨叫穷。
“得了吧,你蒙谁也蒙不住我呀。你月工资四千出了头,代课每个月还有五位数的进帐。咱俩都是大男人,要赌就赌点大的。说实话,一万元我还嫌寒酸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只能奉陪到底了。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输了,今晚就得兑现,不兴痞痞赖赖的。”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样吧,下午咱俩各揣着一万元钱,到了五点就结帐。”陈侦探气呼呼地说。
易文墨说:“原来的赌注还得算数啊,你输了,就永远别在打扰我。”
“行,两个赌注,一虚一实,很好!”陈侦探想:今天下午,你照旧还是个输。
易文墨一进校门,传达室的徐老头就递给易文墨一个信封:“易老师,这是您的信,一大早,就有个男子骑着摩托车送过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让我千万别忘了给您。
易文墨接过信封,他知道,这是小月托人把发射器送来了。易文墨把信封打开,瞧了瞧发射器,见它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光。“今天下午全靠你摆迷魂阵了。”
下午二点整,易文墨踱出了校门。他不紧不慢地钻进学校对面的一条小巷子。他在小巷子里七拐八弯,走到这儿看看老头儿下棋。走到那儿,听听老太太聊天。
易文墨看了看手表,三点钟了。他走出巷子,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公司。”易文墨对司机说。
公司是个戒备森严的大公司,门口的保安拦住易文墨:“您有证件吗?”
易文墨说:“我来找个朋友。”易文墨要找的朋友,其实是小月的朋友。
“哦,那请您到会客室登个记。”
易文墨登了记,等了几分钟。那位朋友来到会客室,把易文墨接了进去。
那位朋友笑着说:“月姐都安排妥当了。”说着,把易文墨带到一间房,指着沙发上的提包说:“那里面是月姐给您准备的衣服,您快换上吧。”
易文墨脱得只剩下短裤衩,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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