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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最后也只得先退下再说。
这算是什么?
她伸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这个动作能把她藏起来一样,但在抬手的瞬间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再次把手抬了起来,愈肯定自己心中所想,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手!眼前的手比自己的最起码小上一圈,身高有171公分的林可自然也是手长脚长,论起手长来一般女生很少能比得上她的。而现在这只手的大小,绝对顶多到“一般女生”的程度。而且青青白白的没一点血色,血管细的打点滴都不好扎针。这……
还没得她的震惊劲过去,只听门外一响,接着呼啦啦进来了一大批人。
为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的妇人,虽不说穿金戴银,但饰什么的也没少往身上挂。走路抬着下巴,从眼底看人,给林可一种颐气使指的感觉。刚一进来,看到“奶娘”跟护犊子似的挡在林可前面,鼻子里面哼出一股气来。“来人,带余嫂下去。”
于是后面就立刻过来两个健壮的妇人连拉带扯的把哭叫着的“奶娘”拖了出去。
林可盯盯的看着她,一言不,看这回又要出些什么招数。
果然那女人脸色开始有点不好看了,看着林可冷哼一声说道:“呦,人道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没想到我们的二奶奶还不是凤凰呢,这架势却比鸡强多了。”
呵,林可被逗笑了,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不阴不阳。
“你……!”那女人见状立刻一股火涌了上来,刚想作,却又忍了下来。平静了好一会儿,这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二奶奶好大的主子威风,可惜啊,相当主子有为什么干出那种下作事?奴婢啊,看您还能硬气上多久!”
说完霎时收起笑容,板着一张晚娘脸说道:“方氏舒娘,族里定好三天后公审,你……仔细着了。”
说罢朝林可一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一群人又呼啦啦的走了个干净。
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 高门方氏
“小姐……小姐……”耳旁依稀有人在叫着。
林可朦胧中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一张喜极而泣的脸,好像……在哪见过。
她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还没等那东西接近,林可就立刻感觉到一股呕意涌了上来,当下推开眼前那人,趴在床沿上就吐了起来。
“小姐小姐!”那人连声唤道,一下一下的给林可顺着背。
林可吐了好一会,依旧只能吐出来一堆清水。好不容易坐回身子,就立刻感觉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
“这里……是哪里?”林可哑着嗓子问道,昏倒前的事情她都还清楚的记得。三天后公审?什么公审?
虽然林可对这个没什么概念,但看那妇人说完话之后的得意劲儿她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奶……娘……”林可试探的叫着,她依稀记得刚刚醒过来的时候,那老妇人是这么自称的。
“哎、哎,奶娘在这儿。”老妇人连声应道。
蒙对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可问道。
“是……宗祠……”奶娘颤声答道。
“宗祠?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如果林可没记错,宗祠可不是女人能随便进的,那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音未落,那奶娘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自己这个身体姓方,小名舒娘,年方十八。古人结婚早,按照周岁算顶多是十七岁,但她已经当了高家三年媳妇,现在还成了一个孩子的娘。她的父亲是个老夫子,屡试不第,平日就靠教书赚点家用,然而三年前一场大病让这个还算有点资本的家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这才把才十四岁的方舒娘嫁于此间大姓高氏族长之子高延为妾。
除此之外,家里还有母亲、兄嫂和一个两年前从家乡逃难过来的表哥。一家五口人,三个书生,这日子过得可想而之。因此在高延还在世的时候,也没少拿些自己的零用贴补家里,每次来拿东西的,都是方舒娘的表哥,这就为后来埋下了祸端。一年前朝廷和鞑靼作战,全国范围内征兵,这高延正值壮年,因此也兴致勃勃的从军而去,指望因此封妻荫子,可惜得到的却是一纸哀书。得知消息的当天,高老爷老年丧子心疾作而亡,而方舒娘也因此早产,好在母子平安。
而高延死后,当家的自然就是已经生下过一个儿子的大妇刘氏,刘氏闺名芳蕊,是高老太爷给高延娶的大媳妇,平日里和高延顶多算是相敬如宾却难得亲近,因此对深得高延宠爱的方舒娘很是不满。因此自从高延一死,就开始对方舒娘百般责难,当其冲的,就是方舒娘拿自己零用贴补娘家的事情。
方舒娘自幼在家里由父亲教导,很自然的成为那种传统型妇女,之前是因为丈夫同意,所以才敢这么做,这下大妇一说,当然觉得自己理亏,也就不敢再提这事。而到了她表哥前来拿钱的时候听说了这事,也是面红耳赤离开高家再也不来露面了。
若是事情到此为止,那也没什么,偏偏刘芳蕊在这件事上胜利后,反而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苛责起了方舒娘,最厉害的时候甚至连方舒娘孩子的用度都要削减了。方舒娘水捏的人,身边就一个奶娘也是个没主意的,遇到这种事情只能自己抹眼泪。心情一差,奶水自然就少;奶水少了,孩子就吃不饱;孩子吃不饱,于是就开始整晚的哭闹,弄得方舒娘心情更是抑郁,满腔悲苦不知道与何人诉说,短短两个月就瘦了好大一圈。
娘家人知道了也不敢说话,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有她表哥看不过眼上门来理论。结果却引来了滔天大祸。方舒娘的儿子是早产,不足八个月就生下来的,那刘芳蕊就以此为借口,说方舒娘不守妇道败坏门风,和自己的表哥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因为要是按照十月怀胎算,高延那个时候远在河北,根本不在家中。
那方舒娘别的事情可以忍,但怀疑到她名节的事情她可不能忍,当时烈性子就上来了。即使刘蕊如何上刑,哪怕连指骨都夹断了也是抵死不认。最后竟然一头撞在柱子上没了气息,这才让林可穿了过来弄了个借尸还魂。
……
……
“奶娘……他们说的,你信吗?”林可问道。她又没继承这方舒娘的记忆,上哪知道到底是冤枉还是确有其事?要知道所谓的表哥表妹向来是才子佳人青梅竹马等等事情的高人群。
“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奶娘本来正哭得伤心,一听这话就给气笑了。“奶娘我看着你从娃娃长到这么大,您什么性子奶娘还不了解吗?那冰清玉洁的跟仙子似的,自从成亲后就一心相夫教子,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
奶娘停了一下,咽了咽吐沫说道:“更何况,表少爷……表少爷是个……天阉!”
“什……什么???”林可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搞笑还是怎么的?天阉?
关于这个林可之前也听说过,高中的时候看袁枚的《子不语》里面就有一则专门记载着一个天阉的患,不过这位更倒霉,前面不行、后面也不行,袁枚记载他“日常仅可进粥水,男女皆不可与之欢”(原文记不得了,但大概意思是这样)。《凌霄一士随笔》也记载清代刑部尚书潘祖荫和帝师翁同和同为天阉。但即便如此,她还真没遇到过现实生活中是这样的人。
“唉,这事老爷和夫人都知道,但毕竟是他人是非,不好外传。更何况小姐你是女子,知道这些也没用,所以就没和你说。”奶娘叹气道:“可惜了表少爷那么端正的儿郎。”
“那,为什么不把表哥找来证明我的清白?”林可问道,之前那个表哥敢在娘家人都不敢插手的情况下帮方舒娘说话,应该不至于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愿意出来给表妹作证吧?况且一个读书人勾引孀居寡妇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啊。
“小姐你糊涂了?”听到林可这么说,奶娘担忧的皱起眉头。“就是因为表少爷现在死活找不到人,才让你有嘴说不清的啊!”
第三章 宗族审判
“那次表少爷来高家吵过后被高家打了出去,第二天说是头疼去看大夫,紧接着就见不到人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高家偏说表少爷是畏罪潜逃,这才给你上的刑不是吗?”
“……”林可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地面出神。“那奶娘,如果按照现在的状况,我……最坏会怎样?”
“这……”奶娘喉间一梗,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浸猪笼是吧?”
奶娘没有否认,只是痛苦的把头低下去默默的抹着眼泪。
……
……
这算是什么啊?
――
“方氏,”门口响起了机械的声音。“过来领你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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