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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在刘休之上?
林可咂舌,莫非自己是穿到某个武侠小说当中去了?刘休的本事林可是知道的,高家大宅三米多高的围墙,不用垫东西踩着墙就能翻过去,不然也不能办成游方道士助林可脱身。但这位身手还在刘休之上?合着这世界满大街都是高手啊。
“不过比起林先生来说就差得远了。”这是后续补充。
好吧,这个世界果然满大街都是高手,林可在心中补充道。
既然如此,林可遂放下心来,只当外面拳脚相加的声音都是背景音,径自逗起自己儿子来。
正在此时――
“小心!!!”
“呛啷!”
一声大喝之后,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那人喝道。
“怎么回事?”林可连忙问道。
“之前那个衙役想从后面偷袭林先生,被那人抓住之后摔地上了。”言简意赅。
什么?林可微微有些愣,这么说来,这位还是位满腔热血侠义之士?
“你……”帘外传来林亭南的声音,很显然,事情的展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老丈不必多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习武之人应该做的。”
“呃……”
“所以老丈您不必在意这件事情……”
“啊……”
“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林可越听越觉得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啊?
“所以――”声音拉长――说到一半的时候……
“臭小子你敢!”
“刷――”
林可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
车帘……被拉开了……
第九章 不速之客
眼前一亮猛地一亮,原本挡着林可视线,被她在心中骂了千万遍累赘的车帘,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身影就这样“啪”的一下子出现在了林可的视野里,还没等她看得清楚,马上又以光速向后倒飞出去,砰地一声落在地下,耳朵里瞬间灌满了林亭南足有二百多分贝的狮子吼――
“混账小子,竟敢戏耍老夫!”
林可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车帘已经被人一把扯下,此刻正像团抹布一般缩在拉车马儿的后蹄旁边。抬头望去,只见地下大字形躺着一个人,一身的锦衣华服沾满了黄土,仿佛死了似的一动不动,不由得心说糟糕,莫不是林亭南出手太重打死了人?她虽知道林老头是退伍的军官,手底下颇有两路功夫,可此地毕竟不是军中,看这青年的打扮非富即贵,说不定与那些衙役还是做一路的官身,真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林亭南手里,林老头儿高来高去,自可躲藏在山中为匪也好做寇也罢,却叫自己孤儿寡母的往哪里去?
一面想,禁不住注目瞧那人的动静,心中只盼着他快快动弹几下,爬将起来,一时浑然忘记了刚刚正是这人使诈诓哄了林亭南,借着叙话之机绕到车前,趁着林亭南不备,一把扯脱了帘子。林亭南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怔之下旋即本能地五指倏然伸出,连皮带肉一把抓住那人的后颈,顺手往后一甩。他这手上的劲力足有五六百斤,一甩之下那人凌空飞出丈余,象个面口袋一样重重摔在地下,一时间似乎摔得蒙了动弹不得。
那一边林亭南兀自气得破口大骂,什么“贼撮鸟”、“直娘贼”,什么“贱胎”、“猢狲”,劈头盖脸地倾泻而出,他毕生从军,走南闯北,各地方言都来得两句,此刻骂起人来却也是南腔北调,不分江南河东只管骂来,听得围观众人不禁噱。
林可依旧偷偷观望,只见那人动了两动,手足着地慢慢爬起身来,抚着胸口冷笑道:“好一个又老又肥的老撮鸟、老贱胎、老猢狲!”
林亭南大怒,喝道:“你放什么屁?”
“哈哈哈!是食言多矣,能无肥乎?”那人一面掸着满身黄土,一面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不经意间往林可这边瞟了一眼。
林亭南顿时老脸又红又胀像个柿子,方才当着一大堆人之面是他亲口放下豪言,声称但有人揭开那车帘半角,他便任凭搜查再不阻拦,如今莫说一角半角,整幅帘子都被人扯了去,他非但不乖乖让道,反而一把将人摔出一丈远,这可不就是食言而肥嘛。
他气得浑身抖,连一把又粗又硬的连髯胡子都在瑟瑟地颤。那人见状不禁又笑起来,摇头道:“呜呼,吾不知其可也,其何以行之哉?”此刻衙役都已爬起身来,带队的那班头儿不知从哪里捡回自己的佩刀,指着林亭南的鼻尖喝道:“兀那老儿,再要负隅顽抗,便是与王法作对!”
“呸!”林亭南轻蔑地朝地下吐了一口唾沫:“王法能奈我何?”
“不错不错!”忽然有人鼓掌,正是方才扯下了车帘的那个青年。只见他面带微笑,不愠不火地冲着林亭南道:“老先生艺高人胆大,果然是不必将王法国律放在眼里。即使杀官逃亡,下海捕文书,也只不过落草为寇,依旧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刀杀人,银子管不够的花,十分快活。”他津津有味地说着,面上颇露向往之态,仿佛林亭南一旦出言相邀,他便要即刻追随着他去做强盗一般。
“只是这山里嘛日子是苦的,夏天蚊子咬得一张脸肿如猪头,冬天伸出手去冻得好像胡萝卜一般。不知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姐,和这细皮嫩肉的好孩儿,可能跟老先生去餐风露宿?”他轻描淡写地瞟了林可一眼,嘴角竟然微露笑意。
林亭南脸色已是铁青,一只拳头举在那青年眼前不足一尺之处,却是无论如何再也落不下去。只听那青年道:“老先生只需出示路引,给我们这位差大哥瞧上一瞧,便可离去,我章焕行以家父的声名担保,绝无老先生所忧的侮辱女眷之事。”那班头得他相助挽回门面,此刻自也爽快肯道:“不错,我等只是奉太爷之命,海捕广丰县高门方氏那串通奸夫、卷带私逃的淫妇,只要看了路引证明不是,便可离去,绝不耽误你等赶路。”
什么?
这话虽然明摆着是放水,但林可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难道自己自以为滴水不漏的暗度陈仓之计已经被刘氏识破?她在心中拼命的一遍遍过着事情的方方面面,找找这纰漏到底是出在哪里,然而面上却不露声色,赌的就是临动身之前,周先生托人给自己伪造的文书能够顺利过关。
多亏临动身前周大夫想得周全,早托人伪造了一份路引,上面登载的自己姓林名珂,乃是林亭南的女儿。这份路引现在便揣在林亭南的怀中,只要亮上一亮,速速离去,从此天涯陌路,还到哪里找他们去?
林亭南似也心动,脸上颜色变了几变,仍是嘴硬道:“老夫怎知你爹是何人?若是随便什么叫花头儿也来寻老夫拍胸担保,老夫可没那个闲工夫儿。”他只碍着一张老脸撂不下来,是以虽然心里早已答应,嘴巴上却还要找回一点场子。
“老夫姓章,单名一个斌字。乃是履新经过此地的县令,虽不才,但依旧领为一方父母,自然是要说话算数。”还没等青年说话,只听人群中一人说道。
人群分开,只见一身穿绿袍官员模样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笑吟吟的看着场中。
青年见那绿袍官员现身,脸上一红,走上前去行礼道:“父亲。”
绿袍官员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头朝林亭南说道:“不知先生可否放心?”
事已至此,林亭南再无推搪之理,不情不愿地自怀中把假造的路引摸了出来。然而他被章焕行这后生小子耍了一招,心中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来。当下右腕一振,那路引直飞出去,啪地一声击在章焕行的面颊,登时起了一片潮红,就如扇了他一个耳光也似。
那青年登时大怒,“嘿”地冷笑一声,弯腰捡起跌落地下的路引,瞧了几眼,忽地长眉一挑,两道惊愕的眼光直往车中瞧来,把林可和她怀中熟睡的儿子上上下下打量半天。
林可心中狂跳,莫不是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
当下冷汗就顺着后背淌了下去。
一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要同他一拼!暗暗伸手拔下了头上一根铜簪握在掌心之中,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侵蚀着她的肌肤,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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