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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应家就接到通知:说她们家女儿在灵安城外被抓到,偷了宫里惠妃娘娘一块玉,可能要坐穿牢底。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呐……”应老爷痛心疾首,却似乎没有去救的打算,急得应夫人团团乱转:“老爷、老爷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呀!含絮虽然乖张,此次二度逃婚,可她绝无偷窃的心呐!何况她未曾入过宫,半点功夫没有,杨桃说她是今晨破晓前才离开的府,怎么可能会去宫里偷那惠妃娘娘的玉呢?”
“话虽如此,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应老爷说,“你是不了解宫里办事的规矩,玉是从含絮身上搜出来的,不管是她也好不是她也好,为了尽快给惠妃给皇上一个交代,也会立即查办了她,我能有什么办法?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难道要丢了乌纱帽去保她吗?”
“那……那可怎么办呀?”应老爷的不出面让应夫人心灰意冷,她思来想去,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女儿不管,可幸的是她昨晚才被池家三少纳为小妾,怎么说池家也该管一管这儿媳的死活,对了,去求池崇!
应夫人想到这里,便急忙赶到池府,将这事与池崇哭诉了一遍。
“这是她逃婚,自己惹的祸。”池崇说,没给丈母娘半点面子。
“三少,我知道含絮有不对的地方,可她如今遭了罪,我这做娘的了解她,那盗窃的事绝不是她干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呐!”
池崇悠悠喝着茶,目光落在无关的花花草草上:“本少爷很忙的,还有事要出去,丈母娘请便吧。”便起身离开,留应夫人一个人呆坐在那儿抹眼泪,心想:难道女儿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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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太子,请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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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应含絮坐在大牢堆满稻草的角落里,嘀嘀咕咕怨声载道,“老天爷破例给我启动重生的愿望系统,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太子,请。”一个官差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说道。
应含絮抬起头,看到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当朝太子。
前一世里曾见到过他,因他与池崇走得较近,当朝皇帝虽然崇文,可太子尚武,池崇身为将军之子,自恬不知耻与太子称兄道弟,可身为池崇妻子的应含絮,却始终无法与太子深交,总觉得此人城府太深、喜怒不形于色,叫人敬而远之,应含絮想:这大约就是皇权人的天性本能吧?
“你就是盗取我母妃宝玉的贼?”太子走近牢门,仔细看着应含絮,应含絮从他眼里看到了不相信,的确,自己小小身板手无缚鸡之力,哪有能力翻阅宫闱高墙,只为抢一块玉?
应含絮看到了一丝希望,急忙禀明:“求太子明察,民女是冤枉的!”
“可我的士兵从你身上搜出了玉,当场目击者众多,你又作何解释?”
“我不知道,我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我不知道我身上怎么会多出来一块玉……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路遇一名乞丐,他曾抓住我不放,也许他才是那个贼,知道逃不掉,便嫁祸给我!”
“这事只你一人知道,毫无说服力。”
“太子是不信我?”
“你是应大人的女儿?”
“是的。”
“池崇新娶的妾?”
“……”应含絮黯然,太子却突然笑起来:“池崇昨晚跟我抱怨,说他的妾要跑,原来就是你?可你要逃婚也该带些值钱的在身上,怎么……身无分文?”
“我走得急呀!”应含絮急了,嚷嚷道,心忖好你个无良的太子,我都在这儿画地为牢了,你还在那儿幸灾乐祸?可再一想,似乎从他方才的话里顿悟出一丝别样来,惊问:“太子相信我了?相信我不是贼了?”
太子笑:“我昨日参加池崇婚礼,清楚知道他困你在洞房,短短时间内,你不可能入宫盗玉再行往南,你只是一弱女子。”
应含絮闻言大喜,早说嘛!害人家小心脏受不了!当即要求道:“那还不快放我出去?”
区区一个丫头胆敢这样要求自己,太子非但不生气,还被逗乐了:“你急什么?还准备逃婚呢?”
“可不是!被你们这一折腾,我又滚回原点了!”
“哈哈哈哈……”太子爽朗大笑,“不急,一会儿,池崇便会来接你。”
应含絮大惊失色:“你通知他了?”
“我岂能任由我兄弟的妾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太子反问。
这太子虽然明察秋毫还自己清白,可联合池崇一起困住自己,也算可恶。
然终归因为人家是太子,应含絮不敢来硬的,便作可怜状,哭腔道:“太子!池崇那厮昨晚已经娶了我的妹妹,还要来霸占我,你说这成何体统?我只是想要个自由身,我不想往火坑里跳啊——求您行行好,当没看见我,放我走好吗?”
“池府怎么就是个火坑了?而且我听说池崇娶你妹妹是因你逼她代嫁,说起来,你这做姐姐也够狠的,池崇那样的男子不要,那你要哪样的?”
“我逼她代嫁?”应含絮顿觉委屈,“定是我那妹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给池崇听的吧?哼,她就是那样子,明明就是自愿的……罢了,我也不与她计较,但池崇绝非我的良人!太子若执意要逼我俩在一起,那我宁可背负盗玉罪名,死在这牢里!”
太子大约不料应含絮如此刚烈,他起初以为只是小俩口闹别扭撒个娇,见应含絮执着到底,竟也为难了:“你这不是……让本太子难做?”
“太子要觉得难做,别管我就是了。”应含絮埋下头去,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这可不行,你只是一个弱女子。”太子说,斟酌片刻,决定道,“这样罢,你跟我走,我正好有事要去江南巡查,你就跟在我身边做个丫鬟,过阵子回都,再决定要不要入池府。”
得太子金口一开,应含絮喜出望外:“谢太子!”
就这样随行太子南下视察饥荒灾情,应含絮觉得与从前不同的重生道路这才算真正开始,第一次与太子走得如此之近,了解太子其实为人随和,三房杨氏心心念念女儿嫁太子的企盼,说不定落在自己头上了呢!毕竟自己与池崇没有正式拜堂成亲,这样一想,一路上,应含絮望着车外花花草草,都能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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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凶手,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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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凶手,哪里逃?
“什么事这么值得你这么开心,一路都在笑?”太子不禁好奇,“难道看着这一批一批的灾民往北涌,你心里竟丝毫不难过?”
“请太子恕罪,我只是想着自己的事,不似太子心系天下,看灾民感同身受。”
“那你自己何事如此高兴?说出来,也让本太子高兴高兴。”
“我如囚鸟得以挣脱牢笼,能不高兴嘛?”
“或许等你到了桓城,就不会这么傻乐呵了。”
桓城是太子此次南巡打算作中途休息的城池,应含絮以为自己在桓城就会看到饿殍遍野、嗷嗷待哺的惨象,所以太子才会那么说,可没想到,应含絮会在这里见到池崇。
池崇说:“等你们太久啦,你们这一路晃悠得也太慢啦。”身边跟着应杨柳。
“怎么会是他?”应含絮甚至不恭敬地质问太子。
“父皇派池将军运送救灾粮草,是他主动请缨替父分忧,比我们快一步抵达桓城。”太子说。
想来真是冤家路窄,应含絮无话可说。
可池崇却有话要说:“我说小妾呀,你本事倒不小,居然傍上了太子,害我白白跑了一趟监狱沾了一身晦气找你不到。“
原来池崇那次拒绝应夫人不是真的置含絮不理,只是等他赶到府衙,应含絮已经无罪释放跟着太子南下了。
他一路快马加鞭压迫随从日夜兼程,总算快他们一步先抵达,然后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等待于此,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应含絮继续沉默,太子说得没错:待到了桓城,的确会乐不起来,她黯然转身走出驿站,一个人在桓城的街头漫步,吃遍整一条小吃街,心情才稍稍好转一些。
有种这辈子无法摆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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