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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虽然滑稽,但几乎是能人之不能。
“你练过?”
“小时候老被人欺负,每次都被推倒在地,脑袋后面老是肿起大包,一个包刚褪去,另一个包又肿起,打不过人家,只好磨练自己的脑壳,后来渐渐学会了在最后那刻撅屁股,让屁股先着地保护脑袋,再后来,竟就练会了这一技吓人的本事。”
她这样说的时候,带着抹自嘲的调侃,美男子却听得心里难过,悲悯地看着应含絮,恨不得化身观音大士普度了她。
“你小时候……也被人欺负呀?”半晌,他幽幽地问。
应含絮点点头:“我是被人欺负着长大的。”
“我也是。”美男子说,“第一个欺负我的人,是我娘……”说到最具悬念的地方,他却不再继续,一直闪亮的眸子蓦地暗下去,却也只有一瞬间,忽然再度亮起来,兴奋地说,“但是,很快,我学会了反击,现在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理!”
“看出来了。”应含絮说,“所以,愿赌服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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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吃野味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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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妾出门却领了一个陌生男人回来的事实,池崇引以为耻。
“这是谁?”他堵在驿站门口,便当自家门口不让看着不顺眼的人踏进。
“这是偷了惠妃娘娘那块宝玉的贼!”应含絮说,“我要带他面见太子,你凭什么不让进?”
“哦,是贼呀?”池崇审视美男子,挑眉暴露不屑,“入宫盗窃的贼竟就长这副娘娘腔德性呀?胆子挺肥呀,贼!”
看来对于美男子的样貌,尤其是那双慑人的唇,池崇也感到嫉妒。
“别叫我贼,我有名字的。”美男子说,“我叫月澈。”
“月……澈?”池崇阴阳怪气地念叨这两个字,然后发出一声嗤笑,“这很明显是个编出来的人名,有姓月的吗?”他问永远小鸟依人跟在他身后的应杨柳,应杨柳想当然地摇了摇头,说:“未曾听说过。”
蓦地,应含絮因为这两人联合起来欺负一个陌生人,而同情起了月澈。
说到底,相比莫名其妙嫁祸自己的月澈,应含絮显然更痛恨池崇和应杨柳。
“就算是杜撰了个假名,欺骗你这虚情假意的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应含絮对池崇说。
这话不中听,池崇不开心:“小妾,你现在是在替外人数落你丈夫吗?”
“我们还没拜堂还不算夫妻好吧?”
“没有拜堂直接洞房有何不可?”
“洞房当晚你把我困在房里自己走了,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哦……”池崇狡猾听出另一层意味,“怪我冷落你了?还是因此感谢我成全你跟着这个贼去宫里偷了惠妃的玉?”
“我没有!”应含絮嚷嚷,太子闻言走近,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应含絮看着池崇眼底诡黠神色,觉得无比可恶,此刻他心里一定在等待自己和月澈一起遭殃,陡然间萌生了要替月澈脱罪的心,便对太子说:“刚才我在接头遭遇灾民围攻,是这位少侠救了我。”
说“少侠”的时候把月澈推了出来,应含絮在看到池崇眼里赫然失落的神色后,暗自庆幸这个决定没有错。
“竟有这等事,桓城内又迎来新一批灾民了吗?”太子问,转头对侍从道,“云臻,跟我走一趟。”
太子与侍从刚走,池崇就一把捏住了应含絮的脖子:“你对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对太子说了假话?”可见他认定月澈是贼,也知道应含絮突然改变了主意。
应含絮知道他这动作只是威慑,事实上自己并不觉得脖子疼甚至窒息,可在旁人看来却没那么简单,月澈当即急了:“放开她!”
池崇回眸:“我教训我的小妾,关你什么事?”
月澈想也没想,开始动手。
于是应含絮获救,两个男人打了起来。
急得应杨柳抓住应含絮问:“怎么办?怎么办呀姐姐!”
“打着呗,看谁打得过谁。”应含絮却丝毫不忧心,气定神闲往旁一坐,自行沏了壶茶准备观战,在她以为:一个栽赃自己的盗贼和害死自己的凶手,若能相互打一架便再好不过,那叫借刀杀人,省得自己报仇,最好的结局就是月澈把池崇打死,同时自己也身负重伤不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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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火烧眉毛与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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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杨柳不是这么想,她爱极了池崇,舍不得池崇受一丝伤害,从前她以为池崇身为将军之子功夫必定不凡,可今天才发现他居然打不过一个贼,她不知道那个贼的武功也是数一数二,所以两人打个平手已是不易。
要不是后院突然来人禀报,说救灾粮草着火了的话,这场比武,应含絮还打算好好欣赏。
池崇一听说粮草着火,当即分心,被月澈狠狠揍了一拳。
池崇却已经顾不上他,运送灾粮是他的职责,出了事他首当其冲,怒问:“怎么回事?”然后冲到后院,一瞧,不得了,漫天的火势往上窜,小卒们打水已然不及。
“愣着干嘛?去帮忙啊!”池崇扭头斥责尖叫的应杨柳,自己也扑进了火海。
应杨柳双腿哆嗦不敢往前,哭着问应含絮:“姐姐,你去不去?”
“这种事,一般只是正妻才有资格与丈夫有难同当的。”应含絮不冷不热地说着风凉话。
应杨柳被逼急了,一咬牙,夺过一名小厮手里的水桶,奔着池崇冲了过去。
“外面都已经饿殍遍野了,你们藏了这许多粮食却不派发,放这儿等着发霉吗?”月澈见状,恨声道,“这是天火,老天惩罚你们的!”
应杨柳终于还是惧火被逼出来了,听到这话,忙不迭替夫君解释:“不是这样子的,皇上规定这批灾粮一定要运送到灾情最严重的地方,倘若中途缺失,是要治罪的!”
“哼,你们可知灾情最严重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就凭你们区区几十人,真的以为能够安全把灾粮送到那么远的地方,而这一路的饥民却大度让道吗?”月澈反问,“如今别说是运到,能从火里救出大半就已经不错了!”
他这一说,应含絮在旁忽然嗅到了烤地瓜和焦米饭的香味,那是火势燃烧恰到好处的地步,一部分五谷杂粮被蒸熟所致。
这大约是天底下最大的一顿餐吧?可想那香味一瞬间传播百里,那只一墙之隔的灾民们很快就会闻到,恐怕很快就要冲进来了吧?
他们的鼻子,在嗅惯了的饿殍的腐臭和干涸的泥土之后,对食物的香味恐怕最为灵敏,那是能激发疯狂的气息,那是引发暴乱的前兆。
“我要走了。”月澈在应含絮耳畔说,“我不想再看到疯狂掠食踩踏厮杀的场面。”
应含絮一侧首,疾风掠过,他人已不见。
“后会有期。”他的告别言犹在耳。
应含絮观察四周,心忖自己也该找个地方躲一躲,以免灾民冲进来之后,怎么被踩扁的都不知道。
她寻了处高台,小心翼翼爬上去,刚爬到顶端,往下一瞅,驿站四周一览无余,远处果然黑压压聚拢来一群人,都是冲着米饭香来的。
那其中还有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太子,只是他与侍从云臻被人流冲散,他只能随波逐流往前挪动,白衣在一堆灰色的邋遢里格外耀眼,也格外苦逼。
应含絮不知道急于救火的池崇,有没有意识到更大的危险在门外。
应含絮开始犹豫要不要提醒他。
这绝对是出于纯粹的善意和本能的良心,这绝对是不想灾民与官兵产生冲突最后两败俱伤,应含絮给自己找了这么个伟大的借口,便冲着底下救火的池崇道:“喂!蠢驴,你这大锅饭是不是烧得太旺了些?小心引来山中饿虎,把你这火烧屁股的猴子吃干抹尽!”
“臭娘们,我招你惹你了!又骂我蠢驴又骂我候……”池崇抬头怒喝,话音未落,猛然顿悟。
“让开!让开!”他迅速冲上高台,往外一瞧,当即恍然,于是立马喝令手下的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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