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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崇心想:这下该伤心、该自责、该难过得痛哭流涕了吧?
池崇就等着她哭,嚎啕大哭。
可是……什么声音?池崇因为闭着眼睛,只能靠听力辨识,似乎不是什么抽泣,而是低低的笑声,紧接着,听到她小声的自言自语:“终于死了……总算死了……大混蛋、大恶棍,死得好、死得好!”
池崇使劲憋着,心砰砰砰碎成一瓣一瓣。
这天底下最歹毒的恶婆娘,居然幸灾乐祸于自己的死,要不是今天试她一试,竟不知她有此等逆天的想法!
简直是反了!
还没想出来接下来如何应对,就感觉到她正在努力用被褥裹住自己。
怎么着?是想藏尸吗?
她发出用力的嘿咻声,听上去无比欢快,还在盘算:“丢哪里好呢?怎么运出去好呢?等晚上吧,等晚上夜深人静,悄悄雇个马车,从后门运出去,丢到黑凤崖的乱葬岗里,谁也发现不了。”
我擦!池崇心忖:这就是自己非要娶回来的妾?
因为面子,因为自恋,因为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应该无条件喜欢自己,所以那天得知她逃婚后,池崇一回家就后悔说了一拍两散的话,越是这样不听话的女人就越该娶回来好生**,加上这婆娘的爹又亲自登门给了台阶下,池崇觉得倘若不娶简直就是白白便宜了她,这才二次下聘誓要将其纳入门下,谁知她竟来个李代桃僵,池崇一怒之下……便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假若当时池崇就知道这恶婆娘娶回来居然巴不得自己死,自己死了居然还拍手叫好、欢欣鼓舞,当初在狮子楼认出她的时候,就该一脚把她从楼上踢下去,一了百了!
此刻池崇已经被她裹在了被子里,只有头顶露出一小片光,脚丫子也在外面,睁开眼睛或者尽情呼吸她都不会知道,而脖子上的伤口,再度一点点凝固。
池崇知道自己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是不错的,眼下只是痛惜家门不幸,娶了个贼婆回来,这贼婆就这样守着自己一直等啊等,难道真要干等到夜深人静不成?
可万一这期间自己要上茅房或者肚子饿了咕咕叫,会不会吓死她?池崇心想。
她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是我,柳儿。”应杨柳的声音。
“什么事?”她不敢开门,只隔着门问。
“我想问姐姐有没有见过我夫君?”
池崇心想:到底还是柳儿好,知道惦念她的夫君。
“没有,你去别处找他吧。”应含絮说。
“可我刚才听打扫的说,看着他跟着你进了房的。”
“就算他跟着我进房又怎样?”应含絮还强词夺理了,问,“他也是我的夫君,你总不能一人独占着他,不让他陪陪我吧?”
说得真是好听,池崇心想:鬼知道被你这恶婆娘霸占,那是要上天无门、地狱有路的命!
“哦……那,姐姐和三少,好好歇着罢。”应杨柳失望地离去。
隔了没多久,太子也来敲门。
妹妹好打发,太子怎么办?池崇都替她着急,准备看她如何应对。
“你不下去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吗?”太子也被拒之门外,只能隔着门问。
“我说了我不吃,您就别管我了。”
“那我让下人送饭进来。”太子执意为之,并且不是征询口吻,“不吃是不可以的,你只是一弱女子,饿肚子会生病。”
她哪是一弱女子?池崇心想:她就是一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不……不用了。”应含絮还待拒绝,太子已经推门而入了。
棉被里的池崇被她狠狠往里推了一把,还垂下了帷幔。
帷幔外传来太子让下人把菜碟放在桌上的声音,看来太子是有备而来,对自己这位小妾很是关心嘛!池崇心忖。
“都是些开胃小菜。”太子对她说,“你如果觉得不合胃口,撤掉我让厨房重做。”
“外头还在闹饥荒,太子这样待我,岂不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婆娘居然还吟上诗了。
“本太子乐意,你能奈我何?”隔着帷幔,池崇将脑袋透出被褥,可以依稀看到太子自顾自往桌边一坐,“就是留下陪你吃,你也不许说一个‘不’字。”
太子的威势凌驾之上,这不是太子要陪她,而是要她陪太子。
应含絮怎敢拒绝?
她只好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几口饭,说几句话。
接着太子很自然地问道:“那床头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那是池崇的。
应含絮却说:“这……女儿家的事,太子也要过问吗?”
她这样一说,太子自然以为是女人月事,便转移话题跳过去了。
“对了,池崇人哪里去了?刚才我见应杨柳在找她。”话题很自然扯到池崇,应含絮拿筷子的手一抖:“我不知道,他心那么野,定是上哪里溜达去了罢。”
太子的视线落至帷幔紧掩的床榻,口吻显得漫不经心:“如果今晚我不陪你吃饭,你这是打算就寝了吗?”
“啊……啊对啊!”应含絮点头。
“有空夜游吗?”
“夜游?”应含絮一愣,“去……去哪里?”做贼心虚的她有些心不在焉,大约一半的心思都在考虑怎么处理掉床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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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暧昧,让人受尽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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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应含絮一愣,“去……去哪里?”做贼心虚的她有些心不在焉,大约一半的心思都在考虑怎么处理掉床上的“尸体”。
“游湖、赏花。”太子说,“昙花开了。”
“我对昙花不感兴趣。”
“那我们对弈,就在这儿?”
“我不会下棋呢,黑白子我都分不清楚。”
这理由未免也太扯了!
“那品茗?”
“我舌苔麻痹。”
“弹琴?”
“我五律不通。”
“吟诗?”
“我不会附庸风雅。”
“那你会什么?”
“吃饱睡觉。”说这句话的时候,应含絮喝完手里小碗内的最后一口汤,然后做出送客的姿态,“天色不早了,太子也该歇息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太子的脸色蓦地沉下来,“在这闹饥荒的年头,咱们车里只剩下五谷干粮,我专程派人回灵安城用最新鲜的食材做了最美味的菜肴八百里加急地给你送过来博你一笑,只因担心啃了两天的干馍馍委屈了你,而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太子看了眼几乎纹丝不动的八碟小菜,用失望的眼神质问应含絮。
应含絮无言以对。
常琴这是打算泡自己小妾的意思吗?池崇在被窝里皱着眉头想了想,心里竟有些发堵。
“走,陪我去赏昙花!”太子仍是钟情于自己最初的决定,突然一把拉住应含絮的手,要将她强行拖住屋子。
要不要出去呢?要不要现身呢?要不要先发个声呢?池崇想了又想,等他想出个结果来,应含絮已经被拖出去了,池崇的决定就是先起床,把桌上剩下的饭菜吃光光,然后再躺回去,等应含絮回来“收拾”自己。
这一等,竟将将等到了拂晓。
池崇都睡过一觉了,他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打呼,不过好在应含絮进屋推门的声音吵醒了他,他立马噤声,乖乖挺尸。
应含絮一副无比疲惫的样子,池崇对于她被太子带出去花前月下究竟做了些什么事,莫名好奇得心痒痒。
她呆坐在桌前好一会儿,才似乎反应过来床上还有一具“尸体”。
天将大亮,她惊跳腾起,然后忽又愣住。
她大约发现桌上几乎纹丝不动的菜,少了许多。
她一定怀疑是被人吃了去,因为没有老鼠偷吃会留下如此清晰剔除的骨头。
她打量屋子四周,首先想到的是有没有人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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