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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儿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回来了……”月澈母亲提及月澈,一脸疼惜与思念。
应含絮发现月澈父母皆很年迈,看上去远不像应老爷应夫人那么年轻,难道这就是富人与穷人生活差距造就的模样,岁月蹉跎总是偏袒穷人更多一些。
“他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应含絮问。
“三五年之前了吧。”
应含絮闻言,暗骂月澈这不孝子,暗叹:“那也就是说连你们都没有他的消息吗?你们就不担心他也许已经死在外面了吗?”
“那倒不会,他人虽然没空回来,但他在朝廷做大官,每个月都会稍人给我们送吃穿的还有花不完的银子。”
“在朝廷做大官”令应含絮一笑,问:“是谁告诉你们他在朝廷做大官的?”
“是派来的人说的,那人就穿着官服的呢!说是在澈儿手底下做事,非常老实干练的一个孩子呢。”
看来宁国发展至今,隐匿在民间的群众演员阵容强大呀!
好歹月澈虽然人不出现,但偷来的抢来的还知道分父母一半,应含絮叹了口气,正色道:“其实我也是在月大人手底下做事的。”
“哦?还有女官?”月澈母亲当即笑歪了嘴,亦有些不好意思,“姑娘突然造访,长得也分外水灵,老妇眼拙,还误会是澈儿的心上人呢。”
“呃……当然不是。”
“我们澈儿虽然淘气了些,但为人实诚,善良,不偷不抢,姑娘可婚配了没有?要是没有,不妨也考虑一下我们澈儿,我们家徒四壁,的确是高攀了姑娘,可老妇确实挺喜欢姑娘呢!”月澈母亲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恨不得立马牵线搭桥,给他那个“为人实诚,善良,不偷不抢”的好儿子谋个娘子,令应含絮招架不及,苦笑着推脱:“不不不,我已是许了夫家了。”
“唉……”月澈母亲不由地显露遗憾。
应含絮心忖:可别遗憾呀老人家,看上您乖儿子的可是当今公主,比我金贵多了!口中续道:“我这次来呢,是有要紧事的,不瞒您说,在朝做官很难有顺风顺水的,月澈为人太过老实,自然也得罪了一些朝中权贵,现在有人正在到处打听他的家底,想以他寒门出生的资质,将他踩下去,所以我是特地过来提醒二老,若是再有人来问月澈的下落,你们便说……”
“我们便说我们没有儿子,不认识月大人!”不等应含絮说完,月澈母亲就打断道,乡野老妪的明理,让应含絮震惊。
可是月澈母亲却幽幽然补充了句,“其实我家澈儿绝非出自寒门……”话及此止住,不再往下说,突然让应含絮觉得扑朔迷离。
交代完毕,应含絮准备离开,二老非要送她到村子口,月澈父亲还提了一筐鸡蛋和一只老母鸡要送给应含絮带回灵安城去,这就是农家人的淳朴,应含絮发现月澈父亲虽沉默寡言,但和善的眼神总含着笑意。
只是鸡呀蛋的未免奢侈,应含絮称旅途颠簸,不适合带易碎的鸡蛋,又因天气燥热,怕母鸡生病,百般推脱希望他们自己留着,忽然两位老人家的眼神齐齐离开了老母鸡和鸡蛋,越过应含絮的头顶,紧紧锁定村子口那条羊肠小道。
应含絮回眸。
夕阳西下,月澈提着金弓银箭,意气奋发地归来,橙红色的落日在他周身洒下朦胧光晕,硕长的影子一直近至应含絮脚下,她才恍然这厮回来了。
**********
“你不是三五年没回来了嘛?”应含絮惊喜地看着月澈,不得不感慨缘分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自己头一回来看月澈双亲,就赶上三五年才回来一趟的“月大人”微服私访。
“我总感觉家里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回来,我便鬼使神差地回来了。”月澈道。
“什么东西?”应含絮暗忖,这厮是在变相骂人吗?
“敬爱的月大人,小的听说你在朝里当了大官,你爹妈问我你仕途顺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应含絮踮起脚尖攀上月澈的耳畔,狡黠笑道。
月澈脸色一绷,回首睨他:“你没给我捅娄子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缺德,我还自降身份说自己是你的小卒呢。”应含絮道。
“对,没错!”月澈一把揽住应含絮的肩膀,笑容夸张地向他的老父老母介绍道,“这位就是我门下第一女客,应含絮是也。”
二老赞赏地看着应含絮,依然遗憾她只是个门客不是儿媳。
第一女客应含絮私下告诫月澈应杨柳她妈正在找他,月澈想了想,问:“不如我们私奔如何?”
“私奔?!”
“我不做我的月大人了,你也不再是池家的妾了,你为了逃避池崇,我为了逃避公主,你我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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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令人费解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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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我的月大人了,你也不再是池家的妾了,你为了逃避池崇,我为了逃避公主,你我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月澈你开玩笑吧。”应含絮转身离开。
这一宿,应含絮寄宿在月澈家的老屋里最干净的一间卧房内。
半夜,应含絮感觉窗外人影晃动,不能安心睡觉,提着灯笼小心翼翼走出去查探,发现月澈坐在门口。
“干嘛呢?”应含絮问,“抢了你的屋,心里不平衡了?”
“不是的。”月澈说,一脸认真,“应含絮我来是要告诉你,我白天对你说的话不是玩笑。”
“哪句话?”
“私奔。”
“不是说一男一女一起逃出去那就叫私奔的,私奔的前提是那一男一女得有感情。”
“我喜欢你,应含絮,这还不算感情吗?”
“月澈,大半夜的不要说梦话了。”
应含絮想关门,看月澈脸蛋红扑扑,敢情是喝醉了?
门却被月澈扣住而无法关上。
“不是梦话,也不是玩笑,应含絮!我喜欢你,很久了!”
月澈执拗得像个孩子,死抓着自己看上的玩具不放手,应含絮一震,讶然:“为什么?”
“这哪有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哪有为什么?”月澈急了,有种说不清楚的暴躁,“就像池崇总是欺负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没有为什么嘛,他喜欢欺负你,我喜欢你,所以应含絮,你离开他是对的,你跟我私奔吧?”
应含絮摇头:“这不成立……”
“哪里不成立了?”
“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太子。”
月澈如被抽了魂魄般一动不动。
这番对话极快,应含絮也是待自己说出口后才恍然大悟不慎暴露,对太子的爱慕具体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他救自己于大牢,问不问就相信自己,也许是他总说“你只是一弱女子”,为了女人不惜得罪兄弟,那种理所当然的保护给了应含絮足够的安全感,又也许……应含絮真的不记得了,只是这份爱慕隐藏太深,没想到此刻在月澈面前暴露了。
“你说什么?”月澈喃喃问。
他满目惊痛,应含絮总感觉他的反应过于夸张:“我说我喜欢太子,你至于这么难过吗?过去我也曾对他流露出倾慕之情,鉴于当时还是池崇的妾所以一直循规蹈矩,这你不都是知道的嘛?”
“当时我以为你只是贪玩,只是犯花痴……但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太子?”月澈反复追问,“是阿猫阿狗,大毛二毛,甚至是混蛋池崇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太子?”
“谁喜欢阿猫阿狗、大毛二毛了?太子有什么不好的?是池崇那种混蛋级别的可以比的吗?”
“你是贪慕虚荣,所以才会爱上太子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太子为人正气,有君子之范。”
“哼……”月澈苦涩冷哼,不发一言,掉头离开,黯然背影无比落寞。
**********
应含絮以为一切会就此结束,带着伤感和愧疚,打算天没亮就赶紧离开,不告知月澈与二老。
男男女女总是如此,不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可以嘻嘻哈哈亲密无间,捅破了窗户纸,再见面即是尴尬,不如不见。
可是应含絮没想到:打开门的刹那,月澈依然坐在门口,和昨晚一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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