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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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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第 1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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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敢情昨晚看着他离开,不多时这厮又折回来了。

    不告而别的计划宣告失败,应含絮不知所措地看着月澈站起身,又慢慢转过身来,心里一遍遍问自己如何招架他的难过和伤悲。

    结果不料这厮表情喜悦,一脸幸福洋溢,比清晨的阳光还要灿烂,俨然昨晚没有发生任何事。

    “应含絮,早啊!”他说。

    “……早。”

    “起这么早,干嘛去呢?”

    “吃虫……”总想到“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又一想自己不是鸟,忙掩饰,“拥抱朝阳。”

    “来吧,咱们一起。”月澈过来牵起她的手。

    月澈不是头一回牵应含絮的手,从前应含絮不觉得什么,这一次居然有酥酥麻麻的不适感,慌乱成一团:“干嘛去?”

    “不是去拥抱朝阳吗?”

    还真去拥抱朝阳呀?应含絮简直哭笑不得,跟着月澈往山上走,一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月澈,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那你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没怎么睡。”

    “那……那你……你……”应含絮还待找词,被月澈打断:“昨晚我表白你拒绝了我,我想了一整夜,我觉得既然你喜欢太子不是因为贪慕虚荣,我又何必介意呢?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多么令人费解的喜欢呐!

    “所以我决定了!”他续道,“私奔还是可以进行的,指不定奔着奔着,你就喜欢我了也不定呢?”

    多么乐观的向往呐!

    应含絮后来在陪他看日出的时候仔细考虑了一番,觉得跟月澈浪迹天涯未必是条坎坷的路,虽然此前埋怨月澈与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将此定义为“私奔”也过于武断,可如今的应含絮,与池府无关,在应府难堪,两三次出逃失败,参军也被遣送回家,再不流浪就老了。

    “好吧。”应含絮对月澈说,“我们‘私奔’吧。”

    **********

    私奔路上如果不是遇上太子,月澈以为这样的携手漂泊可以天荒地老。

    特意挑了沿途风景极好却也人烟罕至的玉穷山脉,岂料太子好路不走偏偏也过这条路。

    玉穷山原名“玉琼山”,本是盛产美玉的矿山,富裕了宁国好几代皇帝,直至前一代才发现开采接近枯竭,这才改了现在这贴切的名字。

    所以说这一代的崇文皇帝和他的子孙们,只怕是不能靠这片山脉发家了。

    既然已经贫瘠,月澈就不解太子还来巡山做什么。

    应含絮说:“这就是缘分,就像我去你家遇上你千载难逢地归家一次,你懂不懂?”

    月澈说:“不如我们避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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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偏见难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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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澈说:“不如我们避道走?”

    应含絮看着前方,太子已经从马上下来,风度翩翩踱步走来,衣袂掀起的清风陶醉了应含絮,应含絮痴痴地道:“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她已经陷进去了,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离开了才发现他时常闯入梦中,招呼也不打一声,走时亦未留下些什么,只有浅浅的相思罢了。

    浅浅的相思尚且还有挽救的余地,从前的应含絮不愿纵容了这种感觉,抑或是不经意地躲闪逃避着,又或者压根就没心没肺粗大条无法触动更深的情丝,但现在,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怕什么?

    于是眼看着太子逼近,应含絮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真是太巧了,能在这里遇到太子殿下,我……那个我……”居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什么情况?是今朝太子的袍子太飘逸了,还是眼睛太闪了?

    “含絮,别来无恙。”太子说,笑掠唇角,眼含柔魅,目光落到月澈身上的时候,微微地有些冷意,“继上回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放走了人后,现在居然还跟这小贼混在一起?”

    “不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而是在你走了以后,我给你面子,悄悄带走月澈的,月澈不是贼,他只是贪玩。”应含絮认真道,“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每次你闯我梦境都来去匆匆,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个究竟你就……”

    应含絮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捕捉到了重点:“我闯你梦境?时常吗?”

    “呃……”应含絮愕然,“我在说正经事。”

    “好,你说。”太子意味深长地隐了笑。

    应含絮红着脸,低着头,明明是质问,此刻却显得娇羞可怜:“上次月澈被关在牢里的时候,送进去的馒头是有毒的,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太子闻言,眼神一凌,冷眉微蹙:“竟有这等事?”口吻泄露怒意。

    应含絮却依稀听到身边的月澈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哼哼。

    “只怕是恒城的衙役擅作主张,想替我杀人灭口以讨好惠妃,既是如此,自然对月澈不公,他虽然罪大恶极,但罪不至死。”

    应含絮狠狠点头,非常同意太子这番话,也瞬间对他更为崇拜:“你说的没错。”

    “那我便赦免了月澈的罪,撤销全国的海捕文书,以表歉意。”太子说,“是我朝廷用人不贤。”

    “真的?”应含絮大喜,回头对月澈道,“月澈你瞧,我早说不可能是太子所为了吧?而且你从今往后再也不必过东躲西藏的通缉犯日子了!”

    “我本来就已经没再东躲西藏了,海捕文书发到最后赏金越来越少,路上认出我的人都懒得抓我。”月澈不屑之,“何况毒馒头的事我保留我的看法,你不要傻傻地给人骗了。”

    太子都已经赦免月澈了,月澈还对他持有成见,应含絮简直不能理解,兀自对太子说:“我们不要理他,到别处逛逛去吧?”

    月澈肝胆俱裂:“应含絮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跟我私奔来的,他只是路上遇到的而已!”

    “私奔?”太子凝眸。

    “啊没有啦没有啦!”应含絮急忙否认,“月澈胡说的,你不要相信他,话说我还没问你为何来此呢?”

    转移话题倒是迅速,太子说:“来勘查这玉穷山是否还有深入开采的可能。”

    太子亲自采点开矿,难不成国库空虚得不像样了?应含絮问:“你没私房钱花了吗?”

    “南方干旱,西边打仗,国库无法支撑内忧外患,要向北方借兵,必须付出代价。”太子道,“北银国一直觊觎我玉穷山上开采的暖玉,可惜如今所剩无几。”

    “玉是山里开采出来的,不像馒头吃了就没了,为何不能向百姓征集将过去的玉回收给朝廷?”

    “百姓既然得到了玉,自然不肯轻易交出,高价购买又亏损巨大,朝廷拿不出对等交换的条件。”

    “可是西边打仗,南方干旱,朝廷如果无力抗敌,受苦受难的不还是百姓?百姓难道不会算这笔账吗?”

    “百姓只看到眼前利益,不如你深明大义。”

    看太子愁眉苦脸,应含絮心生一计:“我倒是有个办法,虽然有些冒险,且不太厚道。”

    “可以说来听听。”

    于是应含絮跟太子咬了半天的耳朵,月澈在后头干干看着,眼神显得无比委屈,隔了半天,忽然插嘴了句:“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都没听到,你凭什么这么说?”应含絮对于自己的主意被无故否定,有些愤懑。

    “我凭感觉。”月澈自觉理所当然,“你们狼狈为奸,就一定没什么好事!”说完更觉伤心,扭捏伸手将应含絮从太子身边拉了回来,“这人明明是我带来的,怎么现在我成了那个多余的?”

    “我只是在为太子献策献力,为国泰民安出自己的一份力。”应含絮道。

    “那出完了咱们就走吧?”月澈一刻也不想和太子多待。

    “不行。”应含絮说,“我得陪着太子一起看看成果。”

    月澈简直要哭了:“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为什么要走这座山?”

    “我是路痴,我跟着你来的。”应含絮说。

    月澈悔得捶胸顿足:“我就不该贪图这儿没人,我宁可满世界都是人,就是不想见到他!”月澈怒指太子,让应含絮很汗颜:“至于嘛,他不就是缉拿了你,害你蹲了几天牢嘛,你至于心里不平衡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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