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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忐忑:这纠葛的三角恋,到最后该如何收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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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太冷睡不着,还是心太冷无法安睡?”常琴从回廊内踱步而出,来到惠妃身边,问,“这么晚了,母妃也还没睡?”
惠妃靠在窗前,这四面通透的迎风阁,夜半的气候的确稍稍冷峭了些,只是惠妃衣衫单薄,却竟浑然不觉。
“你怎么来了?”看到儿子,惠妃心中并无多少暖意,反而升起了忐忑不安。
“娘。”每当常琴将“母妃”喊成了“娘”,多半是为了说些实在的话,这一次,果然实在得直截了当,“把池碧放了吧。”
惠妃就猜到他来关切自己另有目的,只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这么致命:“你说什么呢?难道连你也认为娘的地宫里藏了人,还藏了个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
“娘,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常琴说,“池崇是我最好的兄弟,慕容家没有儿子,将来继承我大宁国大将军一职的,只有他池家之后,我需要池崇,我现在还不能为了一个池碧和他决裂,娘,你做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我,这次也当是为了我,放了池碧吧。”
惠妃脸色极白,不知是恐惧还是气愤,她语气强硬:“我大宁国不缺他池家一个不识相的臭小子!不就是将军嘛,全国上下多少热血男儿,大不了改革世袭之制,武试招人,还怕找不到辅佐你的将军吗?”
“娘,这固然是一个选贤任能的好法子,可兵权握在池家之手,若逼得急了,只怕起兵造反也只是一朝一夕间的事,池复将军的威望你是知道的,你别看池崇纨绔,他其实心里清明着呢,稍加引导,领兵打仗未必不如他爹。”
“可是池碧知道我所有不干净的事,我现在把她放出来,岂不就把自己送上了死路?”惠妃终于对常琴说出了实话,痛心疾首反问常琴,“你是要送为娘去死吗,常琴?”
常琴多么希望惠妃松口别那么快,多么希望她抵死不认池碧的所在,这样至少还有一线希望证明是池崇看错了,证明那也许只不过是个误会。
惠妃痛心,常琴比她更痛心,他定了定悲愤的情绪,问:“池碧入宫才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加害于她……娘,如果你陷害丽妃是因为怕常英夺了我的位置,可你戕害碧妃,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还是深宫寒冷,你已经习惯了赶尽杀绝?”
“碧妃怀孕了,她入宫不久便获得皇上盛宠,甚至一度超过了我,三年前的某一天,她兴致勃勃跑来找我,问我怀孕了该忌什么口,我觉得那是一种挑衅,**裸的挑衅!”
“只怕那只是你的一己想法!池碧我了解,她虽是池家长女,可打小就被宠着惯着,什么都不懂,简单到愚蠢,这样的女子,你完全可以掌控在手,为什么要去加害她呢?何况她还……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常琴的语气已经难掩怒意,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敢凶娘了,惠妃自然有些忌惮:“我把她送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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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与应含絮争执不下的池崇突然不知被触动了哪根神经而想起一事,蓦地怔住。
“怎么了?”应含絮问。
“不对……不对,那阮嬷嬷在撒谎!”池崇说。
“哪里不对?”应含絮急问。
“她刚才是不是说我大姐容颜尽毁地入了棺,说她时至今日只要一想起池碧素面朝天地躺在冰冷石棺内死不瞑目,就心痛难安夜不能寐?”
“对,没错,你几乎记得一字不差。”
“差了,差太多了,我现在想起来,池碧的羊脂玉石棺被抬到我池家的时候,我娘不肯相信,非要开棺见人,当时我就在旁边,池碧是化了妆的,随行的宫女说因为过敏发斑,化妆导致面部畸形,有些不似本来面目,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我娘看到她额头的朱砂痣,确定是她,当时就晕过去了,我们手忙脚乱去安慰我娘,我现在真后悔没有多看我大姐一眼,也许多看一眼,我就能看出来那不是她了!“
“快回去,问那阮嬷嬷为何撒谎!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内幕,怕我们翻案,疑虑之下想要掩饰,却反而多说多错!”应含絮道,当即不迟疑,与池崇赶回了浣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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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嬷嬷?阮嬷嬷?”应含絮来到阮嬷嬷身后,叫了她两声,她却岿然不动,埋头看着针线,不作任何回应。
“我们只是想听到实话,您不必躲躲闪闪。”应含絮绕到她身前,伸手扶住她双臂,却不料她身子一晃,直直往后仰去,月色下,素面朝天死不瞑目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惨烈。
应含絮全身一抖,池崇忙快步踱近将她揽入怀中,青柠已经忍不住尖叫着哭出声来。
才不到半个时辰吧?之前眉目慈善、声音柔软的阮嬷嬷,就已经和这趟红尘诀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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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来迟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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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到半个时辰吧?之前眉目慈善、声音柔软的阮嬷嬷,就已经和这趟红尘诀别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应含絮颤声问,阮嬷嬷胸口插着长针,大约直入心脏而死,她一只手捏着长针末端,另一只手还持着缝了一半的衣裳,这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一时难以辨清。
“她肯定是知道了太多。”池崇说,一个人知道了太多,无论是自己无法承受还是别人不容许她存活,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该怎么办?”青柠哭着问。
应含絮稍稍镇定下来,看着地上阮嬷嬷的尸体和那件衣裳,忽然发现长针线头所刺的地方,不是绣花而是字。
“你看!”她当即将那处指给池崇看。
池崇附身拾起衣裳,不得不佩服应含絮眼尖,这短短的一行字埋藏在游鱼戏水的绣图里,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串水草。
“写了什么?”应含絮不敢靠近,问池崇。
“永乐街丁号。”池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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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街丁号,本是个废弃的绣坊,常琴比应含絮和池崇先一步抵达,漆黑的暗室内,关押着依旧被铁链铁索钳制手脚的池碧。
常琴已经来到这里一个时辰了,与池碧说了不少话,池碧虽然不能回答,但至少可以回应,然而常琴并未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常琴说:“我最后说一遍,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也请你出去之后,忘掉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一切,忘记我娘的罪行,也忘记你所受的苦。”
池碧满目幽恨。
常琴续道:“我知道这样做十分残忍,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自己的实力,和池家的未来。”
常琴非常清楚这是一种威胁,但如果没有威胁,惠妃将会倒台,常琴不可能为了一个池碧,真的让自己母亲去送死。
“你如果答应,就朝我眨眨眼睛。”常琴说。
池碧依旧满目幽恨,每当常琴说到这里,她便愈发瞪圆了眼睛,眼神里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和决绝,仿佛在对常琴说:“你休想!”
常琴终于失了耐心,他猛地站起来,老迈的藤椅扯裂他腰带碎片,他浑然不顾,口吻含怒:“池碧!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非念在你是池崇大姐的份上,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我今天肯放过你,无非是可怜你同情你,你能苟活于世,本该偷乐才是!”
常琴希望池碧不再追究自己这三年来在惠妃手底下所受的苦,可是池碧做不到,池碧想要揭露惠妃,想要报复惠妃,池碧宁死不屈,常琴已经忍到极限。
“为什么非要逼我?”长剑在常琴手中铿锵出鞘,他握着剑柄,手指用力拽到发白,“我愿意倾尽余生给你锦衣玉食的弥补,为何你非要斗个鱼死网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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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崇和应含絮赶到永乐街丁号的时候,废弃绣坊的萧条氛围愈发强烈,倒地的梭机、褪色的布匹、结满灰尘的绣具,无不弥漫着一股死气。
池崇的心忽然跳得剧烈。
“这地方不像会有人呀……”应含絮说,“会不会是我们走错了,还是阮嬷嬷的绣字根本就是个坑?”
池崇不肯放弃,他说:“我感觉得到她就在这里。”
应含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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