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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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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第 1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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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顿时升起一阵毛骨悚然。

    随着池崇推开里间的门,腐旧门扉发出吱呀呀的**,让应含絮想起了在惠妃地宫内,一样是开启诡异的小门,池崇触目所见便是亲姊的生不如死。

    可是这一次,池碧脸上再也没有生不如死的凄惨和不见天日的绝望,池碧安详地躺在地上,她身上铁索已被解开,眼睛微微闭合,唇角含着浅笑,好像睡着一般。

    只是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来晚了……”应含絮听到池崇几近奔溃的哽咽,心如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撕扯般疼。

    池崇抱起尸骨未寒的池碧,双臂收紧,脸面朝上,想尽量让眼泪咽回肚子里去,可是极度的悲痛令他压抑不了,他张大嘴,本该是嚎啕的发泄,却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废弃绣纺如被世间抛弃一般,死寂如坟墓,只有悲痛肆虐蔓延。

    应含絮的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沾满了衣襟,她抹了一把只觉指尖粘稠,她跪在池碧尸身旁边,安慰池崇说:“别难过了,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让她安息吧?”

    好想亲手掩埋一切苦痛,好希望从一开始就没有通知池崇池碧的所在,如果注定是无法挽救的结局的话。

    池碧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她是咬舌自尽的,凶手无疑是惠妃没错了,池碧极有可能被她转移到宫外还受尽了折磨,又担心连累池崇与惠妃对抗,遂选择了自我了断。

    这是应含絮和池崇在没有发现常琴腰带碎片之前的判断,可是当池崇抱着池碧准备离开绣纺暗室的时候,应含絮忽然瞥见了那抹绣着金丝的碎片。

    应含絮总恼恨自己敏锐的双眼看到一些并不愿看到的事物,这些蛛丝马迹被发现,多半会如刀子割破无暇的皮肤,扯出带血的伤痕来。

    “这不是池碧的。”池崇很肯定地说。

    这碎片是上好的布料上好的金线,如游龙般的走线让应含絮觉得熟悉,她恍然想起常琴,心底却并不愿承认:“也许只是这绣纺里原有的东西。”

    “不可能。”池崇说,“你看这间绣纺,哪一件东西这样崭新?”他尚未发觉这有可能是常琴之物,于是他将这块碎片当成了缉拿凶手的证物,“我要找到它的主人。”

    “我帮你找!”应含絮收起了碎片不让池崇沾手,“我在宫里行走比你方便,我可以帮你去查这类布匹和丝线的去向。”

    她不希望池崇发现这块碎片和常琴可能有着的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眼下被悲愤填满了心,不可能理智且冷静地处之,她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也许惠妃手底下的人也有和常琴一样上等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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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可疑的金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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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崇将池碧埋在开满杜鹃花的山坡上,池崇说池碧一生不能沾染花粉,却又极爱杜鹃花,这种爱到深处却不可碰触的痛楚,大约和她的命运一样,想要缱绻于世,终不过天妒红颜。

    “池碧从前一定很美吧?”应含絮问,她到底没有见到池家最美的女子原本是什么模样,甚至什么性子,那幽暗的地狱,彻底抽走了她身体的美貌和内心的柔软。

    “她是我见过除了我心上那名女子之外,这世间最美的。”池崇说。

    应含絮闻言一怔,下意识忖:池崇心上的女子是谁?

    她完全偏离了重点,眼睛看到初冬时分渐趋凋零的杜鹃花,脑子里却开出漫山遍野的杂草杂花。

    杂草杂花慢慢被池崇的悲伤所感染,应含絮幽幽问:“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家里人了吗?”

    如果池崇打算将这个噩耗通知池府,此刻他不会独自将池碧埋在这座野山,应含絮猜测他是想一个人扛下仇恨,不再让家人伤心第二次。

    果然,池崇说:“这些痛,我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这不是轻易可以消化的痛,岁月的蹉跎带走了欢歌笑语却很难带走生离死别,何况是满载了恨的诀别,池崇在池碧坟前磕头,额头重重撞在细碎的石块上,很快磕出血来,他却不肯听。

    他一定深深自责,因为发现得太晚,丢了亲姊的一条性命。

    可应含絮不忍见他如此自责,遂跪在他身边,拦住他继续自残:“你别这样……池碧九泉之下见你这样,只怕走得不安心呐!”

    此刻的池崇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当他被应含絮强行扳住肩头,便再也抑制不住哽咽,紧紧将她抱住,痛哭流涕。

    哭吧,哭吧,哭出来会好些……应含絮在心底默默念着,手掌轻轻拍在他背上,温柔安慰不说话。

    其实应含絮对于池碧并无多少感情,第一次见到的不忍心完全是出于良知对一个受难之人的怜悯,直至她死,应含絮忽然难过到奔溃,才恍然发现自己难过不因池碧之死本身,而是堪堪在为池崇难过。

    **********

    带着一颗湿漉漉、沉甸甸的心,应含絮回到宫里。

    常琴找了她半天,见她落魄归来,裙裾和脚上全是泥土,不禁着急:“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

    应含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回应池逸:“呃……去……去掉泥里去了。”

    话也讲不好,逻辑也不对,常琴还以为她是条小泥鳅呢,哭笑不得:“快去换衣服。”

    说起“衣服”,应含絮陡然想起永乐街丁号绣坊内看到的腰带残片,下意识往常琴身上看去,他的腰带末端,缺了一角。

    应含絮的心陡然揪起,疲惫的迷糊一扫而过,清醒得能清晰听到心剧烈跳动。

    “你的腰带怎么坏了?”她问。

    常琴似乎才注意到自己的腰带,眸中异色稍纵即逝,解释说:“刚才经过花园,被那棵老槐树勾破了。”

    “这么好的质地,可惜了。”应含絮顺势摸了一下那截腰带,质地柔软、金丝脱线,线头明明不尖锐,却如针般刺痛了应含絮的指尖。

    何来的老槐树?何来的老槐树……如果此刻拿出那截残片,只怕拼接上去会天衣无缝。

    应含絮暗暗呼了好几口气,才将内心的澎湃压下去,问:“你答应三天内给池崇关于池碧的消息,这时间过得也挺快,查得怎么样了?”

    进宫之前,应含絮答应池崇:不暴露已经发现池碧之死的事,一则是为了自身安全,二则也是想探探惠妃的反应,当然池崇一心以为那是惠妃,应含絮却发现了常琴亦搅入其中。

    “尚且没有进展,你放心,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常琴看着应含絮的眼神无比清澈认真,如果没有那条断带,应含絮险些就当真了。

    **********

    是日夜半,应含絮吩咐青柠将阮嬷嬷的死讯公布出去,即便浣纱所那边已将尸体处理干净,也要把阮嬷嬷消失了的消息散播四处。

    宫女们最为八卦,天没亮这消息就被传得纷纷扬扬,应含絮假装偶获,跑去问常琴:“那个阮嬷嬷是谁?”

    “从前照顾池碧的老嬷子。”

    “为何死了?”

    “据说是因为年纪大了,心脉不济,疲乏老死。”常琴说,“看来浣纱所的体制需要彻底改革,即便是下层宫婢甚至戴罪之人,也不该过分苛责奴役。”

    常琴的大局观是对的,但应含絮的重点不是这个:“你这一头在查池碧,那一头曾经照顾她的嬷嬷就死了,这件事是不是发生得太过巧合了?”

    “这件事有我处理,你无须担心。”常琴道,虽是安慰,亦是阻拦。

    “怕是池崇一早就会找上门来。”应含絮道。

    果然她这句话说出还不到半个时辰,池崇就闯入了紫微宫。

    “三日期限已到,池碧人呢?”池崇问。

    所谓三日期限,不过是一个人敷衍的承诺,另一个人追究的把柄。

    “池碧三年前已死,当年她的丫鬟可以作证,你若还不信,唯有开棺验骨,池碧进宫之初学习礼法的时候,曾从高台跌落,摔折了小腿骨,三月有余才痊愈,如果她尸骨尚在,便可查验她的小腿骨,定有裂痕。”常琴话音刚落,便有一少妇登门,自称是池碧贴身丫鬟,池崇认得她,她是跟随池碧进宫的莹莹,从前在池夫人手底下做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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