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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皇后最终赦免了芊芊的罪,但从神殿回來的应含絮的心情并不好。
她始终觉得随着越深入的相处,越不能忍受常琴温柔外表下的冷漠心肠。
坐在紫微宫门口,她愣是不想进去。
“你怎么了?”慕容水水蹲下來问,“心情不好吗?”
应含絮点了点头,连脑洞这么大的慕容水水都瞧出來自己心情不好了,这时候进去,常琴肯定也会关心,然他一旦关心起來,应含絮又如何质问他对于池碧和芊芊的事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你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呢?你瞧瞧我,我被人剪了及腰长发耶,姑姑勒令我闭门发呆耶,除了感觉脑袋轻些这个好处之外,我才是那个应该感到郁闷的人好不好!”
真是个天真的姑娘,应含絮抬头看着她,满眼的羡慕,如果自己的世界有她那么简单,该有多好。
“应含絮,你别哭嘛。”突然,她蹙眉恳求应含絮说,“我又不是故意跟你比谁更郁闷的,你至于拿眼泪打发我嘛?”
“我……我有哭吗?”应含絮却比她还要诧异,反问之。
于是慕容水水伸手划过她的眼角,指尖竟沾了一颗露珠般剔透圆润的水,她手指一捻,“咦”了一声:“应含絮,你的眼泪好稠啊,你究竟是有什么想不开的,郁闷到流得出这么黏稠的眼泪來?”
应含絮还是不相信,她确定自己洠в锌蓿僭趺床豢囊膊恢劣诮们榈秸獾夭剑墒撬愿龆税蚜臣眨床坏貌恍帕耍劾幔该鞯姆涿垡话悖莺嵩诹成稀?br />
“这绝对不是我的眼泪。”应含絮说,“肯定是屋檐上掉下來的水落我眼角了。”
慕容水水仰起脑袋:“大晴天的,哪來的水?难道是鸟屎?”于是她立马感觉指尖要烂,忙不迭地跑去洗手了。
她一走,应含絮更觉孤单,天快黑的时候,常琴终于从紫微宫内走出來,送走那些议政的大臣,看见应含絮一个人守着台阶,便也在旁坐了下來:“水水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哭,是怎么回事?”
第四章 深宫的好戏准时上演
送走那些议政的大臣,常琴看见应含絮一个人守着台阶,便也在旁坐了下來:“水水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哭,是怎么回事?”
“我洠Э蓿愦砹恕!庇跄税蚜常切┧坪跏茄劾嵊植皇茄劾岬亩鳎缫迅赏浮?br />
“外面冷,跟我进去。”常琴说,欲牵起应含絮的手,却被她怏怏挣开。
“你知道外面冷,那你知道祭祀神殿三百多级台阶有多冷,你娘的地宫有多冷?”她问。
常琴回眸,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池碧的事你知道多少?”应含絮问。
“池碧三年前就……”他依然坚持那荒唐却固执的说法,应含絮完全听不下去:“别骗我!我知道池碧洠溃∥乙仓烙览纸侄『判宸唬浪蛔频搅四歉龅胤健!?br />
常琴的脸色终于有了轻微的变化:“你们找到她了?”他一定猜得到,应含絮获知了池碧的下落,池崇必然也已心知肚明。
应含絮点点头:“可是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常琴瞳孔一缩,心里一定在想:难怪事后去处理,尸体已经不见了。
“我还在现场发现了这个。”应含絮缓缓从荷包里掏出那截腰带残片,常琴脸色骤变。
“你去过那里是不是?”应含絮谨慎捕捉他脸上每一处细微变化。
“池崇知道吗?”常琴反问。
应含絮点头:“他知道,但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你的。”
常琴叹了口气,承认道:“我的确去过那里。”
“那么……”应含絮知道这句话自己迟早都要问出口,“池碧是你杀死的吗?”
“我洠в猩彼!?br />
“那她为什么会死?”应含絮问,“这几天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池碧已经知道自己的下落被池崇获晓,在地宫的时候她等待池崇去救,她或许不曾考虑过这样会连累池崇和池家,为什么到了宫外她就自尽了呢?她还洠в械鹊匠爻纾倘韪褐厝瓴痪褪堑却痪龋裁醇负蹩煲镜酵妨耍棺陨绷四兀克龥'有自杀的动机,那浣纱所的阮嬷嬷,也洠в型环⒍窦捕赖那珊希 ?br />
“所以你认为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常琴问,口吻暗含隐痛。
“你答应过池崇的。”应含絮说,“你答应过池崇的,你说你会给他一个池碧的交代,那既然你去了丁号绣坊,你为什么洠в芯认鲁乇蹋磕训浪的闳サ氖焙蛩鸵丫懒耍坎豢赡埽∥颐歉系降氖焙颍纳硖寤故侨鹊模 ?br />
常琴久久不说话,他看着应含絮,不躲闪不回避,却久久不说话,久久之久,他才似下了决心般,坦白道:“我去的时候,她还活着,我本可以救下她的,但我请求她既往不咎放过我母妃,她不答应……”
“所以你就杀了她?”应含絮打断问。
“洠в小!背G傺凵窦岫ǎ拔依肟耍沂怯幸凰布涞某宥胍绷怂蚁虏蝗ナ帧!?br />
应含絮也看着他,也久久久久不说话地看着他,良久才问:“你刚才考虑了那么久,就编出这么个不算可能的可能给我吗?”
“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常琴有些恼怒,他不轻易失控,此刻却显得百口莫辩,“要我怎样说你才肯相信,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池崇是我兄弟,池碧是他姐姐,我就算再残忍,也不会亲手杀了他姐姐!”
“那你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池碧死了吗?”应含絮继续逼问,“难道说看你走了,池碧才想不开,一口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常琴悲愤地看着应含絮,语声低抑:“我不想跟你解释,因为无论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他言毕起身欲走,翩飞的衣角掠过应含絮的眼角,勾起她眼眶湿润。
这一次,是真的想哭了。
应含絮本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恶劣,本计划与他好好讲一讲,应含絮本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可他给了自己却又不愿去相信,应含絮越想越暴躁,也霍然起身,对着他的背影,大喝道:“我要和你分手,常琴!”
常琴的身子猛地一僵,驻足不前,背脊挺得笔直,却洠в谢赝贰?br />
应含絮气鼓气鼓:“我不是在说气话!”明明说的就是气话。
因为常琴不回应,应含絮便继续说:“我会出宫去,再也不要进这个坑了!”
“随你。”常琴最终只回了简简单单两个字,说完就走,始终洠в谢赝贰?br />
兴许他也带着抹孩子般的稚气和怨气吧。
应含絮越想越难过,天色昏暗,夜月朦胧,寂寥环境更显凄凉,可是都已经说出那样的话了,这个时候再厚着脸皮蹭进去,不是自讨洠ぢ铮?br />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屋檐上闪过一道黑芒,不多时便坐在飞檐一角,衬着刚刚破出云雾的皎月,那姿势叫一个帅气,看得应含絮明明很伤心的小心脏,莫名一颤。
“月澈!月澈!带我上去!”应含絮噔噔噔跑到那边,仰着脑袋对月澈说。
月澈低头睨她,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恍惚让应含絮看到了傲然于世的王者气焰。
应含絮眉头一蹙:这种气质怎么会发自他一个江湖小贼身上呢?
却不容她多想,月澈已经飞身而下,信手一提,便直直将她拎上了屋檐。
“后悔了吧?”开口第一句话,这厮居然这么问应含絮。
“后悔什么?”应含絮只是想上屋檐吹吹风,并不打算朝他吐苦水,遂装傻充愣,反问之。
“后悔进宫,后悔入坑,后悔梦想做某人的太子妃吧?”月澈狡黠地笑,补充说,“当然我不介意你回心转意投入我的怀抱。”
“月澈,看來你最擅长的不是偷鸡摸狗,而是偷情报,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应含絮凝神看他,“而且你这么个大活人,有事洠吕显诠锵够斡疲尤粵'人逮捕你吗?”
月澈笑:“这宫里家贼都难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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