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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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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小蛮妻 第 1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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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管我这个外入的?”想了想,复又问,“你确定今晚就要出宫吗?须知明天可有一场好戏要看呢。”

    “这宫里每天的好戏还不够多吗?”

    “有关惠妃的。”

    应含絮仍旧恹恹然,惠妃也好,皇后也罢,女人的戏法,总是千变万化的,看多了看倦了,也就发现了本质,不过是勾心斗角,最终两败俱伤。

    “也是关于池崇的。”可是月澈继续补充道。

    应含絮眼睛一亮:“什么时辰?在哪里?”一瞬间充满好奇。

    月澈立马有种想蹿她下屋顶的出离愤怒:“那是你前夫,你就算心里不能,表情也能装得冷漠些吗!”

    应含絮笑看他,装无辜:“怎么我对前夫的关心暴露得很彻底吗?”

    月澈气得都不想鸟她。

    “毕竟是我前夫嘛。”应含絮说,“离了之后才发现,做回朋友反而就不会因为他的过分而生自己的气,反而就能坦坦荡荡地关心他了。”

    “你关心他做什么呢?”月澈问。

    “毕竟池碧的这次事件,除了池碧自己,他是受伤最大的人。”应含絮说。

    月澈愁眉苦脸:“突然感觉我这么殷勤,最终却帮了我最讨厌的人的忙。”

    “你帮了什么忙?”应含絮问。

    “明早你就知道了。”月澈说。

    **********

    在屋檐上以天为被、以地为铺地凑合了一宿,翌日清晨,应含絮打着喷嚏,亲眼看到池崇杀入紫微宫,关于池碧,他已经受不了常琴再不给个说法了,同时也希望常琴能够理解,如果他池崇对付惠妃,那也是为了替大姐报仇,哪怕友尽,亦要坚持。

    可是这一刻池崇后脚刚迈入紫微宫,下一刻惠妃前脚也插了进來,奇怪的是:惠妃身后跟着的小宫女手里,还托举着一副荆条。

    “什么情况?”应含絮爬下屋顶,悄悄溜入了紫微宫,月澈紧随其后。

    池崇还未与常琴说完三句话,惠妃就入了大厅,二话不说,屈膝往地上一跪,直直跪在了池崇面前。

    池崇一脸愤恨且诧异地看着她。

    “你姐姐是我杀死的。”还洠У瘸爻缈谥饰省⒊G俟厍校蒎统虑樽员淼溃叭昵埃杉哺捶ⅲ圆≡诖玻掷锶茨笞×宋乙桓雒孛埽艘以诨噬系轿曳锲芄娜兆永铮擞粱噬先ヅ闼思涞恼纺忝怯涝恫换崂斫猓愦忧暗ゴ可屏嫉慕憬阕匀肓斯苏瑁锞鸵丫瓫'有别的目的了。”

    池崇静静听她,不打断,不插话。

    “我照做,甚至帮助她在患病期间怀上了龙种。”惠妃道,“她重获圣宠,却得寸进尺,想把孩子生下來,可她的身体根本就扛不住十月怀胎,于是她就想造假,并且继续拿那件事要挟我!”惠妃提到“那件事”的时候咬牙切齿,却从不敢道破那到底是件什么事,可以逼得她顺从碧妃如投鼠忌器。

    “她到底还是一步步触碰了我的底线,我容不下她,便在她的药剂里加重了花粉的量,她病症相克,陷入假死状态,我终于……”惠妃仰天长叹,如扬眉吐气,“除掉了她。”

    第五章 别再意淫那些不可能的可能

    “她到底还是一步步触碰了我的底线,我容不下她,便在她的药剂里加重了花粉的量,她病症相克,陷入假死状态,我终于……”惠妃仰天长叹,如扬眉吐气,“除掉了她。”

    “可是我知道这还不是彻底的结束!”忽然她又恢复激动,“待她棺椁入了池家,凭池复那老头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她女儿还有回天的希望,一旦她苏醒,我的秘密岂不全被她抖了出來?我不容许,于是我便收买了了阮嬷嬷,在棺椁出宫前替她换寿衣的时候,用一个毁了容的死囚替代了她,阮嬷嬷伺候她多年,知道她身体每一处特征,那易容手法几乎天衣无缝,随后,我又将真的池碧关入了地宫,这一关,就是三年,我毒哑了她,每至心情不好便毒打她拿他出气,不出半月,她便小产了……再后來的事,你们也知道,我为了逃罪,将她挪运出宫,在丁字号绣坊逼她咬舌自尽。”

    惠妃说到此处,似已将想说的话说完,从头到尾她始终跪着,说完也并洠Т蛩闫饋怼?br />

    “我大姐已死,阮嬷嬷已死,你说的这些话几句是真几句是假,谁能辨认?只怕我大姐争宠是假,你杀害她是真,你以为替自己找一个理由,就能草菅人命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该说的都已说完,今日我來,便是负荆请罪。”惠妃道,随即从宫女手中执过荆条,奉给池崇,“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哼。”池崇冷笑,“你以为这世上有凭打骂就能抵消两条人命的便宜事吗?”他不接荆条,因觉得这荆条太轻,“你敢不敢告诉我,我大姐忍辱负重了三年,好不容易得以重见天日,你是用什么手段逼她在最后一刻咬舌自尽的?”

    “她既已死,这些细节你又何必在意?”惠妃问。

    “因我同样在意她当年究竟捏住了你什么把柄?”池崇道,“是不是这一秘密可利用到,即便你今日假模假样來负荆请罪,也是因为被另一个人捏住了这一把柄?”

    池崇说到这里的时候,门外的应含絮忍不住看了眼月澈。

    月澈挑眉,眼神好像在问:“你看我干嘛?”又似在说,“洠Т恚褪俏摇!?br />

    应含絮觉得奇怪:上次是不是这厮打包票说让惠妃主动认罪,昨晚是不是这厮打包票说今早会有一场好戏待看?

    可这厮就爱装神秘,让人摸不着猜不透难受得浑身痒痒。

    于是应含絮忍不住狠狠拧了这厮一胳膊,结果这厮“咿呀”一声叫,常琴快如闪电从厅内窜出,又快如闪电把两人拎了进去。

    常琴真是身怀绝技呀!应含絮在被拎进去的那一刹心想:离开这样的保护伞,是不是有点亏?如果池碧之死真的只是丽妃一人所为的话。

    “你们为什么会在门外?”常琴问这句话的时候,并不在看应含絮,而只是盯着月澈。

    他觉得应含絮赖着不走不足为奇。

    但是他看月澈的眼神,应含絮总觉得怪怪的。

    “我们随便晃晃。”月澈说。

    在月澈与常琴对峙的时候,应含絮悄悄瞄了眼池崇,又正好瞥到惠妃,然后应含絮忽然发现惠妃脸色苍白、薄唇微颤。

    惠妃的唇美极了,即便此刻褪去了红润,也美得不可方物,这世上除了月澈的唇,应含絮还洠Ъ饷疵赖拇剑忧霸趺礇'注意?

    “你在宫内招摇过市成习惯了吗?”常琴的声音渐变严厉,“不找你拿你,你还愈发嚣张了?”

    “拿我?你尽管拿我,你舍得,你娘恐怕还舍不得呢!”月澈说。

    惠妃全身都跟着抖起來,不知是气是怕:“你这小贼,休得胡言乱语,给我滚出去!”

    “我本也不想进來的。”月澈言毕,扬长而去。

    气得常琴欲追:“來人,给我把他……”

    “不准!”惠妃突然打断常琴,依然是跪着求原谅的姿态,回眸却不失威仪,“今日你母妃我是特地过來向池崇请罪的,旁的事就不要管了。”然后将手中荆条双手呈高,对池崇道,“我还是那句话,要打要骂,悉听尊便,但池碧人死不能复生,你今日就算要了我的命也洠в茫慌履愠丶曳炊嵋虼嗽懔嗽帜选!?br />

    看似诚恳,却又分明带着威胁,令池崇进退两难:不是怕死,不是怕事,就怕亲近的人一个个离他远去。

    他二人这厢僵持着,常琴恼恨的目光却始终盯着门外,月澈早已走远,他的不快仍迟迟无法收回,这种喜怒形于色的败露,不似平时的他。

    即便在池崇切齿回了惠妃一句:“我要你自断一臂,向池碧谢罪。”常琴居然也无动于衷。

    应含絮一怔,看了眼池崇,念在常琴的份上,他只怕已经极度忍让,要惠妃自断一臂以谢罪,真真是宽容到底线了。

    应含絮虽然不忍目睹惠妃血溅当场,但心里也觉得这是应该的。

    常琴好久才反应过來,那个时候池崇都不知从哪里拔了一柄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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