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好说的太明,这样就等于是在拖辉子的后腿,更何况当初还是我给他们俩儿牵线搭桥的。于是只能有时候含糊其辞的跟兰君说说辉子的近况,但也就是那么一提而已。
身边少了辉子的陪伴,无聊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成长阶段的男人都是非常需要友谊的,就像需要爱情,或者低俗点说,需要泄欲一样。
除了在海子哥那里找到我所需要的,我也会上网和以前的同学联系,不过也只能用留言的方式了,毕竟他们都在读书,自由支配的时间不多。
我把电话留给了蒋云,叫他有时间传呼我,并且拜托他,当刘弟找我的时候,把我的电话告诉刘弟。
这天我正在网上看王家卫的电影,突然耳机里面咳嗽了一声,我打开扣扣看到了一个验证消息:
“我是你爷爷!”
我去年买了个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我不爽的点了个拒绝,然后在拒绝理由里面写到:
“我是你奶奶!”
然后就继续看刚才卡停掉的电影了。
还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蒋云或者刘弟,没想到一看,竟然是我妈的名字。
对于电话上面存储的亲人,备注上我会直接写上名字,这是一点点小经验。
打个比方说,你的电话掉了,有个人捡到了你的电话,如果对方是些不法分子的话。
他就会马上打开你的通讯录,找一些例如备注“妈妈”“爸爸”或者“爷爷”之内的号码,然后一个电话拨过去,等你不明就里的亲人接到电话后,就会听到一个标准严肃的普通话声音:
“您好,这里是某某某医院,您的儿子出了车祸,正在我们医院抢救,继续手术费用,请您尽快将十万块钱预付到我们医院的账号上,账号是。。。。。。收款人是某某某。
如果不能最快的收到汇款,我们将终止对您儿子的手术。
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这个时候你的亲人会怎么办?而且你的电话掉了,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你,只有“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于是不法分子就轻轻松松的骗了你亲人一笔巨款。
并且还急的你亲人们有如热锅上的蚂蚁,等你重新办好了电话卡,告诉他们你的电话丢了的时候,我觉得他们一定会默默无语两眼泪,让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你好不容易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也就只能说一声“我去年买了个表”来抒发你的情感了。
接了电话,我就听到了我妈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爷爷想你了,刚刚叫我帮忙他创立了个扣扣号,想加你后和你下两盘象棋!
你到底看你都回复了些什么?!回来再教训你!”
我一听才知道惹了祸,连忙加上了刚刚那个新建的扣扣号码。
和爷爷下起在扣扣对战平台下起象棋来。
虽然没有见到爷爷看到我回复后的表情,但我觉得那一定是满脸黑线吧!
四十七 难言语殇
在网上和爷爷下象棋,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
爷爷真的是老了,反应速度也没以前快了,整体的布局也不如以前那么密不透风了。经常动不动就留下破绽那让我乘机钻了进去,陷入被动局面。
即使这样,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故意输给爷爷两局,想博下他的开心。
下了几局后,对面给我弹了个视频请求出来。我点击接受后,就听到了爷爷的声音:
“凡儿,我头有点疼了,今天先不下了!”
看着视频里消瘦了许多的爷爷,和他时而咳嗽的声音,我的眼眶不由的红了起来。
爷爷一直嘱咐我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每天少抽烟之类。不知不觉中,发现爷爷竟然啰嗦了起来,一点也不像他曾经给我印象里面,那个笑看红尘的睿智老者。
看来爷爷确实是不如从前了。
我问了些他的生活状况,爷爷都说不错,夸自己依然翘健,叫我不用担心。
其实我心里明白爷爷的身体,但他如此一说,我也就不好多言语了,只有婉转的请求爷爷保重身体。
到了最后,爷爷才问我最近在做什么工作。
这让我一时哑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在了那里。
还好我反应快,犹豫片刻后,马上告诉爷爷,我在银行里面当保安。接着又给他胡编乱造了些每天遇到的趣事,终于把这一页给翻了过去。
说谎话远远要比说真话来的容易。谎言有时候都是善良又不让人纠结的,而真话,有时候就会是那么的刺耳,让你左右为难。
离开网吧后,我十分的不舒服,像打碎了五味瓶一般,源源不断的拥挤的胸口。
爷爷那么的看中我,而我这个不肖子孙竟然做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难受不已。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我本以为是我妈打电话过来找我算账的。
无奈的拿起来后,见到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上面010的北京区号马上让我明白了是谁的来电。
激动中接起了电话,对面马上传来了刘弟的声音:
“凡哥,你最近潇洒的紧阿?终于冲出束缚了阿?现在逍遥起来了,就不记得兄弟了吧?!”
自从离开学校后,虽然朝思暮想,但却没有再有过刘弟的消息,这时再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让我幸喜若狂。
“你这么久都不联系老子,你死啦?想死老子了!”
我对着电话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哈哈!就知道你会说这句!
我打过电话找你的,你们宿舍的人说你没读书了,我问了一圈都没找到你的电话!
今天还是简洲告诉我的呢!”
“恩,我才把电话告诉蒋云了,估计是蒋云告诉简洲的!
你最近还好吗?”
接下来刘弟就给我扯了些部队上的事情,告诉我现在他过了新兵期,已经成老兵了。等到年底新兵入营,他就是班长了,可以每天抽抽下面人进贡的好烟了。
我不忘调侃他几句,叫他给我带两条香烟回来,不要一个人独吞了。
就在这时刘弟突然话锋一转,对我说道:
“姜凡,我听说了点你离开学校的原因,心里还是有些自责的,当初要不是我乱点鸳鸯谱,让你去追杜雪,你也不会。。。。。。”我连忙打断了刘弟的话,对他说道:
“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我也明白你当初是好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离开学校,挣开束缚,享受这么美妙的生活。
你说是吗?”刘弟显然明白我是在安慰他,知道再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就问道我:
“那你现在在外面还好吗?有没有交几个知心朋友照顾你呢?”
本来我想说出“辉子”的名字,跟他提提辉子当初杀玛特贵族的笑料。但是在嘴里打了几个转儿,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就作罢了。
“没有,我一直一个人!你了解我的,我不愿意交朋友,喜欢独来独往!”
“你现在在外面做什么工作呢?”
又是一个同样的问题,又是一个我亲近的人提出的问题,又让我一时语塞在那里。
如果我告诉了刘弟我现在做的事情,一定会平白无故的让他多添担心。最后也是跟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像回答爷爷那样回答了他。
一直信任我的刘弟没有产生怀疑,挖苦了我两句,接着就说要熄灯了,改天再联系。
然后我们互道了“保重”,就挂了电话。
接完电话后我一个人走在了街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夜空,被五彩缤纷的霓虹灯装饰的格外美丽,心中却无法静下来欣赏这片美景,只剩下说不出来的郁闷作为缅怀。
胸口里被压的好难受,百般无奈下,我选择了喝酒来麻痹自己,让我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心情不佳的情况下,我一会儿就喝醉了,看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我一口接一口的喘着粗气,抒发身体里面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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