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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诊所出来后,张永弟想着:“看来,只有晚上才能打强哥的Call机了。”环目而视,大路的右边有一幢三层灰旧的楼房,张永弟记得整个和察镇就只有这一家旅客。“四海旅馆”并没有像人家广告牌一样衔着钢材挂在半空中,而是顶在门梁上。
张永弟买了香皂和毛巾,慢慢的向旅馆走去,当务之急还是睡一觉再说。大厅只有一张柜台,紧贴楼梯品而放,楼梯又贴墙而设,梯口和扶梯的上方用钢筋焊成围栏,只要不开铁门,谁也上不去。一个打扮妖艳的妇女正对着镜子用夹子拔眉毛,张永弟上前说:“大姐,要一间房,多少钱?”
妇女抬起头,张永弟看到了还吓了一跳,有人会这样打扮:面部铺着厚厚一层的白粉,粉底还能看到少许的雀斑,眉眼画得极黑,涂着大红唇膏,真的是母夜叉,而她还自我良好的眨眨眼,大嘴一张,娇柔的说:“十五块一个晚上。”听得张永弟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张永弟跟着母夜叉走到二楼。二楼是排字间的格局,一股尿酸味从廊间传来,光线又暗,那有旅馆会这么臭的,这个房东也真的太失败了。
进了205房,张永弟一看,房间只有十五平方,极为闷热,只有一张单人铁床,一个枕头加张毯子,一个同床高的小衣柜,一个吊扇,一根挂毛巾衣服的铁丝,便什么也没有了,前窗竟还拿砖头砌起来,只留两扇后窗紧关着,极为闷热。
母夜叉看到张永弟掏出了一把钱,眼睛一亮,接过张永弟递过来的十五块钱,便说:“厕所和洗澡间都在走廊的尽处,左边是女人的,右边是男人的。小弟,要不要叫小姐呀?”张永弟一听,难以置信,这样破烂的旅馆竟还有小姐?而母夜叉是老鸨,大白天的拉客,如果张永弟不是经过成|人典礼,现在肯定是落荒而逃。
母夜叉看到张永弟睁大眼睛,以为他心动了,便紧接的说:“我们的小姐十五六个,个个如花似玉,要不要上去挑挑?”“原来小姐是在三楼,这种破旅馆能有什么小姐,还如花似玉,骗鬼去吧。”张永弟立刻摇头说:“不要,我要休息了,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小弟,我们的姑娘真的不错,而且不贵,只要五十块钱。”母夜叉不甘心的说,张永弟一笑,还是摇头,按老吊给的行情,这种地方最多三十。“算了,四十,怎么样?这够低的啦。”张永弟又是笑着摇头,“三十,这是最低的,到了晚上,你花三十都没有姑娘给你。”
张永弟指着门说:“老板娘,我不要,我现在要睡觉了,请你回去。”“二十五,吃亏给你,这是最低最低的。”张永弟推着母夜叉出门,又关上门。母夜叉则还在门口大叫:“二十,要不要?要不要?”看到张永弟没理她,她便蹬蹬着高跟鞋上楼了。
张永弟走到厕所去用毛巾沾水涮洗了一番,出来后,看见一个小姐站在他的门口。黑色短裙加T恤,配拖拉板。张永弟走了过去,这女人二十五六岁,一米六二左右,小脸小眼,小嘴小鼻,披着长发,眉目传情,巧笑逗兮,右手轻拉着左肩的上衣,慢慢的下放,雪白的半边Ru房呈现在张永弟眼前,放荡妖嗲的说:“先生,一个人会不会太寂寞呀,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呀?”
张永弟感到下身有了反应,便故意甩动毛巾,水汽向小姐飘去,小姐用手一挡,张永弟走进房间,关上门说,冷气的说:“不需要,不要再来烦我了。”心里想着:“比起阿春,真的是差太远了。”
房门又响起轻轻的笃笃声,“先生,要嘛……要嘛……”我靠,小姐连*的诱惑都来了,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哟,难道做小姐的都这么直接吗?张永弟大声一喝:“我操你妈的,还吵,你想死是不是?”整栋楼都听到了,路过之人通通住步望向大楼。小姐的声音顿时停止,拖鞋声吧吧的跑上楼去,张永弟大笑,脱去上衣,反躺上chuang,等了几分钟,没有小姐再下来了,眼皮慢慢的阖上,渐渐的酣睡过去。
四十七章
张永弟耳里时不时传来楼上噼噼叭叭的声响,“305搞什么吊玩意,这么吵?想睡个觉也不行。”张永弟心不甘的咒骂着爬起床,看看自己,全身都是汗,吊扇都忘记开了,身上手上一条条长短不一的血线在汗水的揉虐中释放着炙痛的感觉,“原来睡觉会使人忘记疼痛。”张永弟打开风扇,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推开窗户,没有一丝凉风,阳光还是猛烈的对大地进行肆虐,远处的水泥路可以看到冒着一层晃动的透明热气。
张永弟洗完脸后,点上一枝烟,向窗外看了看,没有看到认识自己的蝎子那个手下,才放心的下楼去。
母夜叉正趴在柜台上睡觉,头部侧摆,头发凌乱,厚实的粉末已被口水划出了一条蜗牛爬道,嘴角还留着唾星子,张永弟看得一阵恶心,快步走出大门。
到了小卖部,才知道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自己竟睡了四个钟头,看来早上还真是把自己给累坏了,给康哥打了个Call机。等了五分钟,康哥回机后,张永弟关心的说:“康哥,你们没事吧?”康哥说:“都没事,我们现在都回工地了,那些吊老黎在分局的人下来后,不到半个小时也都散了,不过……”“不过什么?”张永弟急促的问。
“他们回去的时候,把你以前住的房子砸烂了,家具什么的,也都砸烂了。”康哥怒火的说,张永弟眼前出现了残垣断木,破碗烂锅,父母的灵位也肯定是被破坏了,心中一片恼怒,他们还真是疯狂的报复。
“那警察有没有抓人?”张永弟焦急的问,康哥低声说:“没有,不过……”“没有?这比入户抢劫还要严重,竟然没有抓人?”张永弟发怒的大叫,康哥连忙说:“你别急,都不知是哪个带头的,几十个人,也不知抓谁呀?反正分局现在也是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叫了他们的村长过来谈了。”
“不用说,肯定是红眼病怂恿那些傻逼去的,这些少数民族聚众闹事,又不像汉族那样好处理,他们太团结了,触一便动百的,如果闹大起来,说汉族歧视他们少数民族,那估计多数官员要下马了,红眼病,你等着……”张永弟抓紧拳头心里想着。
张永弟又说:“那有说要怎么解决没有?”“他们说要等你回来以后再说,也不知你损失有多少?我哥说最多就是赔钱,抓人可能是不行的,毕竟你把人家几个打得太惨了。”张永弟心里大叫:“他们不惨,我就惨了,这也能成为他们拆我房的理由?如果是汉人自己搞的,估计现在可能已经在牢房里,看来,少数民族的问题,是每个当官者的顾虑,只要不出格,能息事宁人是最好。”
张永弟怒气的说:“我回去?康哥,算了,他们爱赔多少就赔多少吧,家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我回去,说不定这些黎老会疯了把我打死。”想到他们拿猎枪拿zha药的,张永弟还是心有余悸,但心却想着:“不足的钱,我会找红眼病要回来的。”
“康哥,我们的那事要怎么解决?红眼病怎么说?”张永弟又问,“也没什么,就是赔钱了,又没死人,如果你在用力一点,红眼病表弟就被给你废成太监了。哼哼,我哥在这,他还能怎么样,谁让他们先动手的?现在农场你最有名了,分局局长说还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一个人竟搞人家四五个这么惨。不过,你还是在猪强那玩几天,红眼病也在找人准备搞你,等我打电话给你说没事了,你再回来。”康哥笑着说。
“自己打了侨队的不那么重也赔了两千,现在把他们几个搞得这么重,没有七八千是搞不定的。”张永弟心里想完,嘴上说:“康哥,黎老赔的那些钱,你就拿去赔给那些吊毛,不用给我了。”
康哥说:“切,你以为我就缺那几个钱呀。说起来,我还是要谢你呢,你这样一搞,以后我在农场做事就很方便了,谁都要给我三分面子,现在农场哪个不知道你是我的第一号马仔。喔,你是不是在猪强那里呀?”
张永弟说:“没有。康哥,你认不认识蝎子呀?他马仔来接我的时候,就和蝎子的马仔打了一架,现在都在派出所里面,我等晚一点再打电话给他,我现在住在旅舍里面。”康哥说:“这样呀,那好吧,你见到了猪强,再给我一个留言就行了。”张永弟挂了电话,就给猪强的Call机留言:强哥,我是刘康的马仔,现在住在四海旅馆205房。
张永弟走回旅馆,母夜叉已不在柜台边了,看到台上有一本《知音》,顺手就拿上楼,没想到在二楼楼梯口竟蹲着一位妇女,白色内衣套着短袖红外衣,紧看着楼梯口,双腿微开,又穿着浅灰色短裙,白色的内裤显出的黑影显而易见,张永弟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用杂志遮着脸,默不做声的贴着墙壁上阶梯。
“四十岁的年纪竟然还出来卖,也不懂得去干一份正经的工,就懂叉开两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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