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二把手(全本)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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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身佩六国相印的时候,张仪正在吃喝嫖赌,游手好闲。
有一天张仪跑到楚相国家里去做客,刚好相国家里丢掉了贵重的白璧,相国的爪牙见张仪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于是怀疑是他偷了白璧,他们把他捆起来打了个半死,然后扔在野外。张仪被打坏了,他迷迷糊糊听见自己的老婆在旁边放声大哭,便忍住剧痛问老婆自己的舌头打坏没有,当他老婆告诉他舌头尚完好无缺时,他居然高兴地安慰老婆说:“好,只要舌头还在,那就不怕了,我定会有出头之日的。”一番权衡后,他决定去投奔位高权重的老同学苏秦,先讨个一官半职,然后再慢慢往上爬。
苏秦听说张仪来了非常高兴,他正想找人来完成一个很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理想人选正是才学胜过自己的张仪。原来,苏秦认为由自己牵头联合起来的这个“联合国”是个花架子,各国都以自己的利益为重,并不可能真正地连为一体,一旦秦国的气焰被封锁住了,时间一长六国之间肯定要生内讧,没有了危机,合纵术也就失去了市场,那自己导演的这场戏就玩不成了,到时诸侯们不会听他摆布的,他对此充满了忧患之感。
苏秦决定派遣张仪去秦国替自己做卧底,他要把张仪这把快刀打磨得像当年自己刺股苦读时那样充满锐气。
苏秦非常冷淡地接待了张仪,态度傲慢无礼。到了吃饭的时候,苏秦在殿堂上大宴宾客,却安排张仪单独一人在一个角落里去吃,苏秦的宴席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而张仪的桌上仅可怜兮兮地摆着两道小菜。吃完饭之后张仪向苏秦说明此行的目的时,苏秦很不耐烦地对他说:“目前还没有机会,等待将来再说吧!”
张仪见苏秦不顾过去的交,如此对待自己,陡然间地恨极了苏秦。他誓要与苏秦唱对台戏,为秦国出谋划策破掉苏秦的合纵战略。事实上,张仪也只有跑到秦国去另谋展,因为其他六国都在苏秦的掌握之中。然而最聪明的人也难免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后来苏秦玩得过火了,他在燕国同王太后关系暧昧,燕王十分不满。
苏秦不敢在燕国待下去了,他跑到了齐国,去把持那里的朝政。岂料齐国有个大臣早就对花巧语的苏秦瞧不顺眼了,他暗地里收买刺客,实施了刺杀行动。结果苏秦身负重伤,临死前他告诉齐王,自己死后要对尸体进行车裂,并宣布苏秦是个大坏蛋,是燕王派到齐国来做卧底的,如今死了,齐国就安定了,谁刺杀了苏秦将受到重赏,这样做就可以抓住凶手了。齐王照着苏秦的话去做,刺杀的主谋大臣果然跑来领赏,齐王于是把他抓住杀了,替苏秦报了仇。
张仪在秦国的政治舞台活动了不少年,为秦王出了不少鬼点子。后来,他代表秦国出游列国,一肚子坏水弄得六国之间矛盾重重、刀戈相向,而秦国乘机坐收渔人之利。战国后期六国貌合神离的合纵战略失败了,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有一个乌鸦嘴在背后捣蛋,从而使各国之间彻底失去了相互之间的信任。这个乌鸦嘴正是张仪。
纵观历史,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刀光剑影的权力之争屡见不鲜,可是苏秦、张仪只凭借一张嘴便左右逢源,很显然他们熟谙博弈的潜在规则。
1。魏忠贤的暴发模式(1)
以一次冒险的“投资”换取一本万利的收获,是赌徒的思维模式,也只有这样才被称做赌徒。但是现实与希望的差距,躲藏在收获的阴影里,这个差距就是赌徒突围模式的悖论。
河北肃宁在封建社会是个出太监的地方。一个地方出太监要有两个条件:一是比较穷苦;另外一个,需要某种示范效应。某家出了一个太监,从茅屋败堵变成高堂大院了,自然会引起周围人的效仿。效仿者既多,门路越来越通畅,自然就形成了规模,犹如现在的养牛专业村、养兔专业村一样,成为一方脱贫致富的成功模式。
不过,和大多数出身肃宁的太监比起来,魏忠贤的例子仍是特殊的。一般人是在幼年时由家人做主净身,而他是在已经娶妻生女的二十二岁盛年,毅然自阉。这个事实,反映出这个人的性格中确实有某种拿得起放得下的素质。
魏家显然是贫寒之家,这从魏忠贤进宫前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可以看出来。由于贫穷,魏忠贤没上过一天学,大字不识一个。不过,魏家也不是赤贫,起码还有几亩薄田,否则魏忠贤也不会在十七岁那年娶上媳妇,更不会经常和村中的无赖在一起酗酒赌博。
从现在的资料推断,魏忠贤显然是个外向型多血质的人。他从小应该是个调皮捣蛋上房爬树的主儿。这种人精力充沛,不甘寂寞,敢想敢干,注定不会成为一个老实巴交规规矩矩的农民。从少年开始,他就整天跟在村里的几个混混儿后面,由于他本性憨直,待人热诚,讲哥们儿义气,所以虽然家境贫寒,但在这群人里还是有相当地位的。基于他的家境以及个人名声,他的老婆只能是一个在农村随处可见的相貌平庸的村妇。家庭生活对他显然没有太多吸引力,对付干完农活,他就整天和自己的几个哥们儿在一起,偷鸡摸狗,纵酒赌博。
史书记载他的自阉出于一次赌博失意:“与群恶少博,不胜,为所苦,恚而自宫。”在一次输光了裤子之后,他躲进街上的酒馆里,被别人找出来,当街一顿痛打,差点丢了性命。在声声逼债声中,魏四(魏忠贤)急之下说出了“等我当太监还你还不行吗”,当时在场的人只不过把这当成慌不择,谁也没想到魏四过后真的自阉了。
由于家底太薄,靠自己的辛苦家致富对他来说只能是痴心妄想,何况他知道自己根本吃不了那个苦,而出外闯荡在户籍管理异常严格的大明社会也基本没有可能。这寥寥数十字的记载显然把事简单化了。这句急之下的话无疑反映了魏忠贤改变命运的强烈渴望和长期以来某种模模糊糊的心理准备。支撑这一时冲动的,除了他那多血质的性格之外,必然还有对自己生存境况和前途命运或多或少的思考。作为一个**强烈,不甘心在土地上苦熬苦挣一辈子的年轻人,他的前途是那样的暗淡。表面上放荡不羁,实际上对自己失望透顶。在这种况下,扔进这个深潭中的任何一根稻草在他眼里都有可能变成一条船。
也许这句憋出来的话倒给他指出一条道路。是呀,与其饿一辈子肚子,何不进宫当太监!就把这当成一回赌博吧,本钱不过是自己,如果赢了,衣食不愁不说,熬上几年,混出个模样,回到肃宁,说不定县太爷也会亲自接见呢!
在那个夜里,躺在丑妻身边的魏四也许越想浑身越热血沸腾。或许他会像现了一个重大秘密似的,兴奋得抖。他想象着自己,这个在村子里人人瞧不起的人跟在皇帝身边,在天底下最尊贵的人的身边;想象自己鲜衣怒马,驰骋在肃宁县城,以前的哥们儿见了他,纷纷在马头前下跪;想象自己这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换成了青砖瓦舍的三进大院……越想,他的心越飞扬。
然而,这个决心不是说下就能下的,这个选择之艰难不而喻。据说,当了太监的人,死后阎王爷不收,因此,不能进祖坟,只能找个地方胡乱埋了,做永世的孤魂野鬼。身后事没踪没影,就不去想它了,可眼前的事是明摆着的——做了太监,就成了一个废物,就不再是男人——丧失的,是一个人的根本自尊和尘世幸福。对一个正常人来说,这是可以想象出来的最大耻辱和最大丧失了。
2。魏忠贤的暴发模式(2)
可是,不当太监,难道一辈子就这样穷困潦倒,在别人的白眼中混下去吗?这样活着,简直就是白受罪。魏四的犹豫、彷徨、辗转反侧、心乱如麻是可以想象的。这是**和**的交战,损失与损失的衡量。实际上,两边都是悬崖,两边都是火坑,两边都是地狱。是阉割掉基本能力,还是阉割掉一生仅有的一点希望?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决定铤而走险。
借助太监村的优势,他很快打听到了进宫的门路,和专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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