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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纪实:魏特琳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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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纪实:魏特琳日记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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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卫生。卫生问题是如此严重,而且解决无望,我们的努力如同杯水车薪。

    但愿你们能够看见中央楼后面山上的状况,并闻到那里的气味。

    王小姐和她的助手完成了用新的黄标记更换红标记的任务。现在有653人能得到免费大米。

    我们是否在分发领免费大米的标记时过于谨慎了?要是我们不这么谨慎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呆在这里。我们还从国际委员会得到一笔钱用于借贷和救济,但是,如何合理地借贷与救济是非常不容易的。今天我们贷出两笔款,并收了戒指和手表作为担保。

    Y·G·袁先生5时~6时之间来访,我们曾听说他被打死了,但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听说,在南京被占领的初期有1万人在三汊河被屠杀,燕子矶有2万~3万人被屠杀,下关也有1万人被屠杀。他很肯定,许多妇女的丈夫和儿子永远回不来了。不少妇女常来询问我们的请愿是否有回音,我现在越来越确信她们的丈夫永远也回不来了,但我如何对她们说?阿利森先生从上海给我带来了一个包裹、两封信和关于斯托拉(Stll)的电报。美国人不知道现在来南京几乎是不可能的。

    布兰奇还在医院,罗小姐也病了。现在很难保持健康而不生病。

    包裹里是2月5日的《字林西报》,这是自1937年11月14日以来我第一次看到这份报纸。我必须写2月份的报告,但是什么时候写?焦先生自愿要办理图书馆的借书业务。我们要是有更多的好书供出借就好了!他正在准备,很快就要开始了。

    2月17日,星期四今天春光明媚。天上不时有飞机飞过。高射炮也在演习。今天是那个可怕的12月17日的纪念日即1937年12月17日,日军以搜捕中国士兵为名,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搜寻中国妇女,并殴打了魏特琳。见魏特琳1937年12月17日日记。。

    今天,我再次同李先生巡视校园,并设法让人将校园后面清扫干净。中央楼后面的西南角污秽不堪,但索恩说,同其他难民所相比,我们这儿还算干净。304房间进行了彻底打扫,妇女们把所有的被褥都拿了出去,并擦窗户和拖地板。希望这将影响其他的房间。

    今天下午,两名军官、一名士兵和一名翻译来访,说是来看看。这很容易使我们怀疑每位来访者都暗藏着险恶动机。

    今天上午,我花了两小时整理账目,自从12月1日以来我就没有过问过它们了。幸运的是,这期间没有买多少东西,因此账目不多。

    今天下午,玛丽和我为拉贝举行了告别茶会,在目前的情况下,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客人有拉贝先生、罗森(Rosen)博士、阿利森先生、菲奇、里奇先生和贝茨。程夫人也来帮助我们。我们吃了色拉、巧克力糖和橘子。蛋糕也不错,是一种水果蛋糕,但用的是肉糜,而不是水果,肉糜是从埃斯特那儿弄来的。还没有一家中国商店开门,因此,菜单必须根据即将耗尽的食品储藏室里所剩食物,或是根据好朋友的家中的食物储备情况来定。

    阿利森是由日本卫兵陪同来的,因此,我们建议他先走。程夫人听说我们的女难民想见见拉贝先生,并恳求他留下。当我们到科学楼的时候,我们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一幕: 在拉贝先生走过去的时候,两三千名妇女都跪了下来,并开始哭泣和请求。拉贝说了几句话,然后玛丽从小路把他带走了。我努力让妇女们让开,这样,罗森博士和里奇先生才能够离开,但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当我分散她们的注意力,把她们领到操场的另一边时,玛丽带着罗森等人步行离开了。过了很长时间,我们才把他们的汽车弄出了校园,但此时,这些先生们一定在回家的路上走了好一会儿了。

    2月18日,星期五这是个晴朗的春日。许多轰炸机向西北方向飞去。当我想到一些城市将被摧毁、许多士兵将遭轰炸时,我的心情就十分沉重。

    我们花了好几个小时讨论圣经班的开课问题,圣经班将在下个星期开学。有646名高中三年级的学生想加入我们的班。南京现在买不到《圣经》、铅笔和笔记本。雷切尔·王小姐将负责这一工作,我们的3位难民将协助这项工作。明德中学毕业的杨小姐和吴小姐将教课。玛丽上午到难民所,鼓励儿童服用鱼肝油和牛奶,程夫人负责我们学校难民所的分发工作,3位女难民当她的帮手。

    今天没有日本人来访。

    里奇先生没能按计划去上海,他希望明天动身。大使馆同意他们离开的决定似乎被取消了。

    今天,一位从农村来的妇女来看她的女儿,她的女儿是这里的难民。这位妇女说,昨天,在她家附近有许多妇女作为慰安妇被带走。我们听说,明天将采取更强硬的措施使男子离开安全区。我怀疑妇女会被强行赶出安全区,日本人可能通过关闭我们红十字会粥厂的方式,用饥饿把难民们赶出去。

    魏特琳日记1938年(二)(7)

    2月19日,星期六今天天气非常好,春天来临了。当我们想起往日此时的欢乐和工作时,春天反而使我们感到非常难过。在艺术楼里,一些难民在打扫房间。住在入口处玻璃隔间里的姑娘们也搬走了。

    现在艺术楼、科学楼和中央楼的大厅里已无人居住了,剩下的难民搬到房间里去了。我们确实不知道还有多少难民,估计约三千人。许多人白天回家,晚上再回来。这样一来,门锁、捆扎物和屏风都派上用场了。

    听,警报器又响了!我们不知这警报的意思。近来高射炮常常演习。昨天,江北上空有一只飞艇。

    上午和下午的部分时间用来准备明天的礼拜——由我主讲。现在很难静下心来学习。

    马吉来喝茶,他说,他去了位于栖霞山的难民所,有两名丹麦人一直在那儿,他们为1万名农村的难民做了件很有意义的工作。

    福斯特先生将搬到白下路的圣公会教堂去住。如果南京所有的教会都让他们外国和中国的牧师回到各自的教堂,这将是件大好事。每个教堂都将成为一个安全、宽慰和教育的避难所。

    我很遗憾,米尔斯和麦卡伦陷于事务性的工作中,无法回到他们教会的工作岗位上去。现在,门和心都是敞开着的这里指在经过这场浩劫后,人们渴望得到某种宗教的安慰和信仰。。

    今天,我们看到了辛勤劳动的成果: 中央楼西面山上挖了一个新的大坑,用来装夜里的粪便。堆在那里的所有垃圾都被埋掉了。保持卫生是一项繁重的工作。那里的味道一直很难闻。即使去抢,我们也要弄些石灰来,否则天气转暖后,可能会发生传染病。由于大部分工人已离开了南京,现在很难找到好的工人。

    2月20日,星期天今天春光明媚。天上飞机仍在不断地飞。

    玛丽去鼓楼教堂做礼拜,我留在家里。中午过后不久,曾在我们生物实验室里住了两个月的难民秦太太来参加下午的礼拜,她的小儿子想回来看我们。她说,他们几家住在一起,包括一些年轻妇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受到日本兵的骚扰。我们从贷款基金中借给她15美元,她用这笔钱购买了大米和燃料。她丈夫在上海有一家古玩店。但愿我们所有难民的情况都像她这样。她是个友善、知恩必报的人。她说,她的许多邻居都是我们这里的难民,如果我们有空去作客的话,我们将会受到热情的欢迎。

    我主持了今天下午4时30分的英文礼拜。我很遗憾,今天的礼拜我没有太多的新内容,因为最近不常有学习和思考的时间。

    晚上,我留在平仓巷3号吃了饭。现在菲奇已离开,布雷迪医生也要走了。这儿虽有电,但干扰太厉害,我们收听不到广播。

    2月21日,星期一圣经班今天开课了。10时30分,初、高中的女生在大教堂开始上课,六年级在南画室,五年级在科学楼。下午2时,福音布道在南画室继续进行(有170人参加),三年级在科学楼上课。

    很自然,人数将会减少,但这些女孩子很渴望学习。我们将继续开设宗教课,直到难民全部离开。我们要是有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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