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纪实:魏特琳日记 第 2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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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特琳日记1939年(一)(7)
中午12时30分。在400号宿舍楼的餐厅里,实验班和家庭手工学校的教职员工围坐成4桌,吃了一顿简单而美味的午宴。出席午宴的有36位教职员工和一位客人。和往常一样,程夫人做了所有的工作,我只是发请帖,安排座位。宴席上的甜食——橘子、糖和糖炒栗子,是瑟斯顿夫人的圣诞礼物。
下午2时30分。实验班的教师们举行了本学期最后一次教师会,讨论了一些问题。一个女孩子,她是一位新政府官员的女儿,得了5项最优。会议的一部分内容是研究如何改进下学期的工作,我们将在3月4日返校时进一步讨论这些问题。这个学期的确充满了奇迹。这些几乎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教职员们没有出现任何真正的问题,145名学生也是临时集中在一起的。除了宪兵木野先生友好地来访问过两次外,没有人来询问我们。我们希望这种情况能继续下去,否则的话,我们也会真诚、纯洁而勇敢地面对一切。
今晚累极了,但我还是阅读了关于艾伯特·斯派塞(lbert Spicer)的文章。这篇文章写得很好。我猜这可能是奥尔加(Olg)写的,但后面有一句话表明这是他的3个儿子中的一个写的,是不是斯图尔特呢?1月31日,星期二这是怎样的一天啊!本打算完成一项既定的工作——写一份报告,但根本就没开始做这项工作,而是做了许多其他工作,每一件工作看来都很值得做,似乎也不得不做。
上午10时。卡西迪小姐来了,她想看看我们的工作。11时30分,她给家庭手工学校的妇女们讲了话,讲得很好。她很高兴看到在南京有很多“门和心灵”,如饥似渴地向她开放着。我们都认为,如果现在能有一位福音传道者来南京访问这里的人们,并为他们开设圣经课,将会得到非常热烈的响应。
中午12时30分。在实验学校,我和卡西迪小姐、古尔特夫人、马克斯先生、莉迪亚·唐、林弥励和哈丽雅特等客人一起吃了中餐。饭后,我陪古尔特夫人四处看看我们的工作,因为,她的确对此很感兴趣。陈先生和我把瑟斯顿夫人的圣诞礼物——总计120美元的支票分好。校园里的每位工人分到2美元,直接为她工作的人分到5美元。此外,罗小姐和毕夫人每人也得到了5美元。还有10美元给教职员们购买橘子和糖,8美元用于为附近的妇女开新年晚会。人们将感激瑟斯顿夫人,并有许多人会记住她。瑟斯顿还给了程夫人、陈先生、布兰奇、哈丽雅特和我成篮的橘子,同时也给了程夫人的孙子们一篮子橘子。很需要钱的李先生也得到了5美元。
下午4时。刚刚做完这些事,在准备开始其他工作时,安村先生和中村先生来了。中村想看看我们的工作,我也很高兴有机会让他看看。参观过后,我们回到我的办公室,坦诚而友好地谈论了当前的形势,一直谈到下午6时。我坦率地告诉他,我觉得日本人正在努力做一些错误的而且是不可能的事。他们为日本的子孙们所做的事只是在准备更多的“通州大屠杀”1937年7月29日,通州伪河北省特种保安队第一总队队长张庆余、第二总队队长张砚田率部约2万人反正,杀死日军200余人,俘汉奸殷汝耕。。我觉得只有在基督徒之间才会如此坦率地交谈而不会产生敌意,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对日本人深感怜悯。
巴塞罗纳的陷落是件可怕的事,我可以非常逼真地想象出那些难民的样子。
魏特琳日记1939年(二)(1)
2月2日,星期四一大早就下起了雪,但不到中午就停了,地上的雪也很快就融化了。农民们希望有一场大雪。早上忙于发工资和记账。
中午在实验学校和芜湖来的李牧师一起吃中餐,还有另一位牧师大卫·杨。李牧师说,芜湖附近的新四军似乎已经赢得了农民们的信任,而且正在努力为农民服务,镇压土匪。芜湖城外10英里的地方全被他们控制着,而日本人则控制着城市。如果所有的游击队都像他们这样的话,日本人是很难控制中国的。
下午去美国大使馆申请通行证,也是去接受我的“奖章”。今晚和其他一些人聚集在威尔逊家,现在很难不谈论当前的形势。
2月3日,星期五按照中国的阴历,还有两天就到春分了,但今天就很像一个春日,如果冬天就这样结束的话,那对穷人来说,这个冬季还不算太冷。
就像过去常说的,我真是个“蠢驴”。一些日本官员(其中有一个本来是中国人,后来成了日本人)来看看他们是否能将500名骑兵驻扎在南山公寓。我告诉他们,那里住的全是教师,她们不会同意这个要求。他们又问我是否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驻军,我提到了政府的孤儿院,我对他们说,那里有很多建筑,可以提供马厩,另一个好处是,他们可以保护国家公园。
但是,显然他们对住在城外没有兴趣,可能是害怕那里有游击队。他们问我知不知道城里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很遗憾,我提到了我们西面的旧警察训练学校,他们或许会发现那里太小了,但愿如此。
我的假期已经过了近一个星期了,而我除了工作之外,什么也干不了。今天算了一天的账,我希望明天能算完,还要数现金。今晚款待了假期里还住在学校的实验班的姑娘们,一共只有8位。
下午4时~6时。我参加了国际红十字会的会议,委员会每月用于诊所的费用为100美元,有两个诊所是天主教修女会开设的,另一个是李医生开办的。
2月4日,星期六今天早上,春天似乎真的到了,而晚上却刮起了寒风,天变冷了。早上用来算账,又和王先生、程夫人及陈先生开了一次会,讨论如何才能对参加勤工俭学的学生更公平一些,上学期有90名这样的学生,下学期将会有大约120名。我们决定继续沿用上学期的办法,并尽力调查要求勤工俭学的学生情况。如果一个人就能调查出所有情况该有多好啊!今天中午,斯洛克姆(Slocum)夫妇和我们一起做午餐。程夫人、陈先生、哈丽雅特、吴和我一起接待他们,并在实验学校的宿舍吃中餐。我们谈论的一个主要问题是如何把物资运到中国西部去,现在,即使我们能把物资运给他们,火车和其他运输费用也高得惊人,我们根本付不起。
下午,我和家庭手工学校的30名孩子在实验学校举行了一次小聚会,很难找到比她们更可爱的孩子了。她们的老师金小姐教得很好。恐怕即将来临的4月对她们来说将是个痛苦的时刻,那时她们将离开学校。这些中国孩子们以后将会有像现在这样欢乐的生活吗?我注意到她们中有5个孩子穿着由鼓楼教堂星期日学校捐赠的衣服。
尽管我的通行证还没办妥,但我还是收拾了行李准备去上海。
2月5日,星期天天气仍然晴好。哈丽雅特、凯瑟琳、伊迪丝和我在南山吃了早饭。上午要在办公室处理最后的公务,大半个下午也用来做同样的事。我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给成都和纽约写信,然后清点现金。米尔斯在下午的祈祷会上布道。忠诚、耐心和忍耐力似乎必定要成为下午祈祷会的主题,这些都是我们非常需要的。要忍耐,因为我们看到无形的上帝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实现着他的目标。
下午6时45分。我去贝茨和莉莲斯家吃饭,贝茨下午刚刚从印度的马德拉斯回来。我们讨论了那次会议,但更多的是谈论他对中国西部和日本当前形势的看法。
2月6日,星期一下午5时。我刚刚到达上海,并平安地带来了5个女盲童,她们已经在我们学校呆了14个月了,现在国际救济委员会把她们安置在盲人学校。此外,我还带来了3箱化学仪器和2箱乐器。
这5个箱子是作为超重行李带来的。F·陈把箱子送到车站,并送去检查。通过一个宪兵,我们没有排队,提前买到了票。所以,他把箱子送去检查和过秤时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斯洛克姆夫妇、米里亚姆·纳尔、劳斯(Rouse)和索恩先生也在同一列火车上。索恩先生帮我照料了女盲童。我现在住在潘亭大街7号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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