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纪实:魏特琳日记 第 2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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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瑟斯顿夫人处过的夜。今天早饭时,我悠闲地吃了些鸡蛋饼,边吃边开心地和瑟斯顿夫人谈话。
上午10时30分在南画室做的礼拜非常好。潘牧师(一位长老会牧师)的布道非常精彩,内容是: 关爱是通过行动表达的。
中午,我去盖尔博士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在座的客人中还有伯奇夫妇和林家夫妇。吃饭时,有人捎信来说埃莉诺·赖特去世了。埃莉诺真是位勇敢的圣人。我们很怀念她,但也为她庆幸,因为,她不用再多受几个星期的痛苦煎熬了。
下午2时30分。我去埃莉诺家,看看能帮点什么忙。她是在今天上午9时安然辞世的。死因可能是轻微中风损伤了脑部。埃莉诺把自己完全献给了中国和她在中国的传教事业,失去这样一位教友真让人难以接受!今夜下着雨,气温很低。学生们的祷告做得很好。4位信奉基督教的学生进行了布道,结束时,另一位学生领着大家念祈祷文。
10月24日,星期二今天又是好天气,10月初也有过这样的好天气。是晴天我们就放心了,尤其是最好别下雨。
下午2时30分我参加了埃莉诺的葬礼。许多人来参加她的葬礼,新长老会教堂里挤满了人。
教堂前部摆放着一排排鲜花,都是菊花,灵柩上覆盖着青藤和大丽菊编织的花篮。这层花毯是明德职业学校的10名女生连夜编织出来的,她们现在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3时30分或是稍晚一点,灵柩抬出了教堂,跟在后面几辆车里的人都是送葬者。灵柩安葬在占地不大的外籍人公墓内,送葬者在墓前举行了一个简短的祈祷式。
晚上7时30分,凯瑟琳和我去大使馆赴宴。今天,我们本该在4时30分骑车出去转一圈,但是,想想还是不去为好。
10月26日,星期四现在每天都有许多飞机从上空掠过,一年以前也常是这样。好像南京机场又成为空军基地了,也许汉口机场现在使用率没有这么高。
程夫人仍在整理行装,等去汉口的船。报纸上说,眼下游击队向过江船只开火。她就这么几个亲人,这两年已经是大难不死了,我们担心她及家人发生意外,所以我们劝她别走。
今天晚上,我第一次宴请了一位日本客人。我和瑟斯顿夫人请科拉和小野先生来吃饭,同时还请了哈丽雅特、凯瑟琳、程夫人和正在南京的艾丽斯·格雷格(lice Gregg)。这个晚上我们过得很愉快,聚会结束前玩了几局猜字谜。我想,小野肯定在寻思,我们到底是什么事有求于他,但实际上我们别无所求,就是要让他感到意外!10月28日,星期六今天天气很好,工作也很多。下午1时~3时是大扫除,打扫教室和宿舍。3时30分~5时是户外体操表演,由袁小姐主持,地点在中央楼前的大草坪。蓝色的衣裙映衬着各色菊花和红色的楼房,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虽然没有发出正式邀请,却来了许多观众。我倒是约了几位其他学校的同仁。在学校打垒球的外国人迟迟不走,他们观看了表演。袁小姐6个月的工作硕果累累。
魏特琳日记1939年(八)(4)
那些外国人打完球后,瑟斯顿夫人请他们喝茶,来了一大群人,还有几个小男孩和几只小狗。这些海军军官、商人和传教士现在相处得非常融洽。
今天晚上,艾伦·顾请艾丽斯·格雷格吃饭。瑟斯顿夫人、程夫人和我也应邀作陪。
《字林西报》到了,此前,报纸已有两天没能送到南京。无锡城外的铁路被游击队切断了。
现在许多飞机派上了用场。
10月29日,星期天上午8时,我们聚在南山吃早餐,庆祝艾伦·顾的生日。来的客人有程夫人、艾丽斯·格雷格和我等7位女士。我们谈得多么愉快啊!吃完早餐,我觉得我们好像狂欢了一通。
10时30分,王明德牧师在南画室学生教堂给学生讲述玛利亚(Mry)和马莎(Mrth)的故事。
12时30分,我去瑟斯顿夫人那里吃饭。请的客人是劳埃德·鲁兰(Lloyd Rulnd),他现在任长老会董事会的秘书。我们向他请教了许多有关美国的问题。
下午2时30分~6时。实验班在南山公寓活动中心内静修。静修内容大致如下:主要是讨论教会学校的特殊使命。
2时30分~3时布道,杨牧师谈“信仰”。
3时~4时讨论教师怎样才能协助完成传教使命。
4时~4时30分茶会。
4时30分~5时30分讨论教会学校的学生应接受哪些特殊培训。主持者: 邬小姐。
5时30分~6时布道,题为《圣师基督》,布道者: 明妮·魏特琳。
约有20位教师参加了静修,我认为,聚在一起静修很有意义。6时30分~7时30分聚餐,由我请客。7时30分,在大礼堂参加学生的礼拜。
11月3日,星期五今晚很冷,但可能再过3周左右,我才会生那只小火炉取暖。生火的工具齐备,同时,程夫人已为我买到了煤,我不必犯愁了。
今天上午,瑟斯顿夫人在忙着写讲话稿,哈丽雅特在筹备“创始者节”午餐会。李先生和木匠在教堂里把校友们捐赠的隔板重新竖起来,这隔板是1937年日军空袭南京时我们拆卸下来的。竖起美观的隔板,再放上几盆金菊,星期天的礼拜堂肯定会装点得很雅致。
传教团收到了教育部长的一封请柬,邀请传教士于下星期二晚上赴宴。传教团正为此伤脑筋,去还是不去?我认为,我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3位传教士:1 最好不能全都接受邀请,接受者也不能显得迫不及待的样子。
2 不坐他们提供的车过早地去会议中心喝茶,等待宴会开始。我们自己坐车晚一些去。
3 尽量不拍照、不见报。我想可以暗示活动的组织者,拍照或见报可能会使我们在美国的传教团同仁面前很难堪,因为,他们一直奉行美国政府制定的政策,在中日两国间保持中立。
在这个新政府里任职,日子大概不好过。今天下午5时,我骑车去贝茨家探望病中的莉莲斯,路上经过了一些高官的官邸,官邸附近的干道上和每条小巷里都布置了日本哨兵,他们武装到牙齿,甚至可以说是武装到了脑袋,因为,他们还戴着钢盔。官邸的大门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据说汪精卫在城里,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建立“大东亚新秩序”当然不会太容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自发地想建立这种新秩序。
11月4日,星期六今天上午雾散了,天气好极了,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并微有凉意,但不觉得冷。早上我做了哪些事?我备齐了明天庆祝“创始者节”要用的各种物品: 服务人员戴的紫佩带,不会讲汉语的来宾要用的英语赞美诗集,等等。此外,我还干了一些别的事。噢,对了!还写了明天下午我的简短讲话稿。下午1时,下列各位在南山公寓活动中心聚集,准备参加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第24个“创始者节”的午餐会,聚餐者名单如下:鲁淑英的母亲、乔伊·侯(Joy Ho)、莉莲·侯(Lily Ho)的母亲;丹尼尔斯夫妇和约翰·马吉;盖尔夫妇;贝茨博士和鲍比;齐先生和齐夫人;4位校友: 布兰奇·邬、林弥励、骆佩芬、袁诚申(音译);5位教职员工: 瑟斯顿夫人、哈丽雅特、李先生、陈先生和我。
午餐会在哈丽雅特的安排下准备得很好,餐桌旁大多摆放着秋菊,色彩鲜艳,让人赏心悦目。座位牌很别致,是骆佩芬和袁诚申做的。饭后,我们又回到活动中心,哈丽雅特给了大家一个惊喜,她给大家念了贺信和贺电。贺信是弗洛伦斯·柯克刚寄来的,贺电是吴贻芳博士发来的。然后,她又给我们念了香港和上海分校寄来的贺信与发来的贺电。她还特地为“创始者节”写了一首歌,由4位校友演唱,唱得非常动听。
下午5时30分。我去美国大使馆见汤姆斯·C·哈特(Thoms·C·Hrt)上将及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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