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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睡过去。
不但他们几个忙,就连暂时顶着王府管家名头的梁二也忙得嗓子冒烟。作为明朝的带路党……好吧,说句直白的,貌似不论是肖白图还是邵北,那都是东家。而唯一可能也只可能的伙计就是他梁二。他不在门口知客,难道要东家亲自来?
这一连三天,梁二就戳在门口:
“您来了……”
“您慢走……”
“里边请,里边就坐……”
“不敢当不敢当,还请留下上尊下讳,我家老爷他日必定登门拜谢。”
“您又是……哦,城北大营收泔水的……收泔水你走什么正门?后边走后边走!”
饶是梁二嗓门颇大,平素吼上几嗓子野调还颇有些味道,这一连三天下来也变成了公鸭嗓。
待到了第三天,黄小姐回门之后,所有人等这才算松了口气。
几个人聚集在一起,彼此相顾照了照镜子,都觉着腮帮子上少了一块肉。邵北总结了一句,到什么时候,结婚都是一件体力活啊。肖白图接连点头,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架势……好吧,肖总最擅长的就是把好好的一句话往歪了琢磨。
果然,这家伙一阵坏笑之后,贼兮兮地说:“确实是体力活……话说王大夫这两天明显瘦了不少,而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明显是熬夜熬的。”
张承业跟着一阵坏笑,建议道:“咱们那个听墙角的计划,还要不要施行?”
“施行!当然要施行!”肖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虽说不是初夜,可总比没有好……”
邵北跟着笑笑,摆手道:“肖总,你就不怕回头你结婚的时候,也跟着一帮人听墙角?得,知道你脸皮堪比徐世程,不怕丢人。你们要听自己去吧,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肖白图扫兴地砸了下嘴,随即满是惋惜地说:“邵北你这人真不识趣。这年头可是十七世纪,难得有点娱乐项目。好好好,你爱去不去,张承业咱们走。”
肖白图与张承业前脚出了房,邵北后脚也走了出来——他可没打算跟着去,只是想到小花园里透透气——出门那一刻,邵北隐约瞧见肖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什么东西,而后引得这俩家伙又是一阵坏笑……别是手机或者录音笔吧?这俩家伙难道打算回去后来个实况录播?
一阵摇头,邵北不再理会这俩窃听狂,迈着步子朝小花园走去。一月的广州,晚间气温虽然在零上,可那潮湿阴冷的气息片刻的功夫就让邵北感觉到了寒意。
那种寒意,就仿佛如今风雨飘摇的大明王朝!
赶上小冰河这种天灾,长江以北大部分地区直接就绝产。这种特殊的气象之下,气温平均下降了一度,各种作物的生长周期足足缩短了两个月。南方还好说,粮食产量也就是减产。百姓忙活一年,别管是不是吃糠咽菜,起码能活下去。而北方就惨了,粮食绝产,从而导致各地农民军四起。
前天那位刘副提举来道喜,邵北还向其借阅了刚刚到的邸报。尽管字里行间在粉饰太平,可那直观的历史事件呈现在面前,还是让邵北隐约感觉到了末世的气象。
崇祯十五年,二月,清军克松山。洪承畴临危受命,督军松山。结果一败涂地,总兵曹变蛟、王廷臣战死,洪承畴与祖大寿被俘,随后变节投降。
三月,张献忠克舒城。因全城死命抵抗,张献忠盛怒之下下令屠城。
四月,崇祯希图忍气吞声能换来清军的暂停进攻,结果清军对前来议和的使臣置之不理,继而攻克塔山。城中兵民**,无一人降。
六月,夜半平陆地地震,城墙民居,无一不崩坏。
七月开封告急,八月安庆兵变,九月李自成决口黄河水淹开封,百万居民,死者十之一二。
到了十月总算有了好消息,孙传庭入河南,与李自成决战,大败李自成。可到了十二月,李自成又卷土重来,攻克了重镇襄阳。与此同时,清军也趁乱攻克了兖州。
内忧外患之下,明帝国已经是苟延残喘……
正胡思乱想,邵北感觉左脚好像提到了什么东西,身子一个踉跄,好悬没摔倒。
“额……王谢堂?你怎么在这儿?”
王大夫揉着屁股,顺手扔了烟头,满脸郁闷地站起身:“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邵北乐了:“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自己跑到小花园抽闷烟。你还真有闲情逸致。”
邵北这么一说,王大夫更郁闷了:“别提这个……***,我就纳闷了。就算放在现代,我王谢堂好歹也算相貌端正吧?怎么会给人家姑娘留下心理阴影?我还没干什么呢,只是牵了牵手,那丫头就一边抽搐一边掉眼泪……”
邵北略一琢磨,立刻瞪大了双眼:“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三天你什么都没干,你媳妇还是……黄花姑娘?”
见王谢堂一脸不情愿地点了头,邵北一捂双眼,也不知是该发愁还是该发笑:结婚都三天了,媳妇还是黄花闺女……这乐子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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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假钞?
结婚三天,媳妇还是黄花闺女……这事儿说出去都是笑话。www。niubb。NET {手。打/吧www。lwen2。com首发}知道的是王谢堂于心不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存在某些隐疾呢!守口如瓶的邵北也不知如何安慰王谢堂,只是陪着王大夫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后半夜,俩人困了这才各自归去。临分开前,王大夫欲语还休了半晌,才嘱咐了一嘴,这事儿千万别外传。
翌日清晨邵北醒来的时候,发现肖白图与张承业顶着一对熊猫眼,打哈气流眼泪一副没睡醒的架势。而且还时不时的抱怨:“明朝的女子太过矜持……”
能不矜持嘛,人家老王在外边待了小半夜,黄小姐……不对,是王夫人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
这俩家伙抱怨了半晌,转而开始不信邪,相约今儿晚上继续听墙根……邵北一个没忍心,差点就把事情说出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儿算丑闻吧?还是别外传了。
三天回门之后,这婚事算是结了。闲下来的邵北等人总算开始忙活起了正经事儿。除了招募劳工,还要采购大批的物品、补给。
补给是必须的,从澳门半强迫地顺来了三百号东洋猴子,又从广州引过去小三百号。再加上随行人等,超过七百号人的吃喝,哪怕是省吃俭用,再过上两天就得喝西北风了。
至于物品,那是临行之前各个小组的头头脑脑赌咒发誓的必需品。就比如化工组的林有德与卢粤所要求的用来做洗涤用品的皂角,在油脂极极其匮乏的情况下,用之来替代再好不过了。而经贸组的女同胞,更是要求将广州城的物价指数测算出来——具体点说就是将各种常见货物的价格摸透,而后通过公式计算出明朝的物价指数。这可是正经事,说夸张点直接关系到以后的外贸、货币等等方面的决策。
此前许楠莹那丫头仗着会点拉丁语,不厌其烦地缠着泥腿子男爵好一通询问,已经测算出欧洲大概的物价指数相比于现代为一点四。根据这丫头的推算,作为小冰河重灾区的明朝,物价指数只能比这还高。
招募劳工还要继续。海权号可是一艘客货滚装轮。光是客舱就能容纳快五百人了,加上已经清空的上下两层滚装仓,挤挤再塞进去一两千号没问题。而且即便如此,那也比这个时代的贩奴船要宽敞不少。本着一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的原则,大家伙的意见非常统一:“能装多少装多少!”
草草用过了早餐,几个人兵分两路。闷罐子张承业与肖白图直奔码头,继续招募劳工;而邵北则与半个坐地户王谢堂奔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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