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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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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第 2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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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站了出来,大肆指责《中南卫生与疫情强制条例》存在严重的蔑视人权行为。

    杰瑞的切入点相当犀利:“又不是军队,留什么发型是人家自由,凭什么强制剃头?我们这样做,跟几年后的鞑子有什么区别?”

    感觉有些躺着也中枪的老胡当时就不乐意了,丢了工作直奔陆战队的训练营地,指着杰瑞的鼻子就吵吵起来了。

    “你知道天huā有多可怕么?你知道黑死病吞噬了多少条人命么?青霉素眼瞅着就用完了,万一你不xiǎo心得了梅毒怎么办?别跟我扯什么专一,凡事就没有绝对的”

    杰瑞也火了,冷笑着驳斥说:“疾病防治那是你的事儿,作为外行我不好说什么。但你不能践踏人权”

    “践踏人权?好大的帽子是我们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但反过来,这样做也保证了那些人的安全,你能否认么?”

    “哈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儿,临了还说一句为人家好……你以为你是上帝还是佛祖?你不过比这些人多了点见识罢了今天你可以按照经验主义强制人家做着做那,等明天你碰到以前经历过的怎么办?继续强制所有人按照你的凭空想出来的条例行事么?你怎么保证自己就是对的?”

    “遇到没经历过的,我不会商量着办?”

    “商量?跟其余一百四五人商量么?然后一百多人拍脑袋决定千千万万人的命运?”杰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jī动的情绪,继而说:“对不起,我有些扯远了。就说眼前的事,我来问你,按照条例,是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强制祛除寄生虫?”

    老胡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

    “好”杰瑞答应一声,扭头就走。

    “诶?这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走了?”

    杰瑞头也不回地答道:“按照条例,我身在广州一个月,身上极有可能已经染上了寄生虫。所以,我现在就去集中营报道。”

    老胡气得脸涨红:“猪啊你不会勤用洗发水洗头?”

    杰瑞这会儿已经扛起了背包,闻言转过头笑着说:“不好意思,用光了。”说着,脸上挂着笑容往外走去。临出mén前,他还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而且总有一天会用光的……某些特权,还是不要的好。”

    人影远去,只留下老胡呆立当场。

    直到此刻,有些迟钝的老胡才觉察出俩人似乎jī同鸭讲地吵了一通,讲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杰瑞出生在美国,成长在美国,所以,尽管这家伙是地地道道的汉族血统,但整个人的思维方式已经完全西化。某些大家认为理所应当的事,在杰瑞看来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

    在他看来,不论是哪条条例,既然是当做社会规则制定了出来,那理所应当地就应该所有人都遵循。防疫措施为什么只是针对十七世纪的原住民?据他所知,陆战队的xiǎo伙子中有很多都不太注意个人卫生。说起来,如果中南真爆发疫情,那源头有很大的可能xìng就是自己人

    老胡站在原地,低着头思索着。这时候游南哲走了过来,举起手要拍老胡肩膀,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收了起来,陪着笑说:“老胡,别介意啊。杰瑞这人就这点不好,凡事太较真。”

    说完,游南哲拍了几下巴掌,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这才说:“头儿的话都听清楚了吧?哦,听清楚就好。得,那就都自觉点吧。尤其是那几个平时连脚丫子都懒得洗的,收拾收拾,咱一起陪头儿进集中营耍耍。”

    陆战队六十来人,哄笑一声,随即四散而去。没一会儿的功夫,扛着背包排着队,跟在游南哲后头就走了。

    瞧着空dàngdàng的军营,老胡脸上木然,已经全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老胡的预想。老胡反思了半晌,觉着自己这是倒霉催的撞枪口上了,制度上的事儿,跟他医疗组有个máo线关系

    狠狠跺了脚,郁闷道:“他**的……这叫什么事儿呢?”

    076 蒸汽版大清王朝?

    076 蒸汽版大清王朝?

    杰瑞与陆战队xiǎo伙子嘻嘻哈哈地进了集中营,紧跟着邵北也跟着进了去……好吧,邵北也许没那么高的觉悟。倒霉的邵北当晚惊愕地发现内衣上两只xiǎo生命正在‘友好’地协商着彼此的地盘。洗了三遍澡换了两套衣服的邵北犹不放心,生怕一不xiǎo心中了招,也怕家里那三个几乎没什么抗体的臭xiǎo子就此一命呜呼。左思右想之后,扛了行李干脆也搬去了集中营。一路上邵北还在纳闷,按说也没怎么跟明朝人接触,平素还总洗澡,身上怎么就有跳蚤了呢?

    然后邵北看到了愁眉苦脸的肖白图,他只是愣了愣,脑海里隐约闪过‘澳mén’‘芙蓉’几个关键词后,随即大怒:“你大爷的肖白图,我可算找到源头了”

    喷消毒水,再喷消毒水,反复喷消毒水,剪头发,而后对着镜子扒开头皮,仔细翻找还有没有那些讨厌的客人。当然,也会出现不好翻找的地方,比如后脑勺。这个时候,大家伙就会充分发扬团结友爱互助的jīng神。于是乎,集中营里经常会出现这样一幕:一个xiǎo伙子蹲在地上,另一个xiǎo伙子站在其身后,两只手上下翻飞翻着前者后脑勺的头发。每每有或真或假的重大发现,都会引来一阵惊呼。

    只是邵北怎么看怎么觉着这个场景有些眼熟,似乎动物园里的猩猩也这么干?唯一的区别在于猩猩抓到虱子会吃掉,穿越众抓到虱子会……好吧,在xiǎo伙子凌风比比划划结果一不xiǎo心真把虱子扔进嘴后,邵北改变了原本的看法:这帮人跟猩猩没区别

    值得高兴的是,两天之后,我们的傅大侠总算从愧疚与自责中走了出来。这得益于傅大侠成功地将矛盾转移,把自己与先祖之间的矛盾,变成了穿越众与自己先祖的矛盾。

    傅大侠的原话是:“尔等擅自剪了傅某的发髻,傅某又不曾应允,何来傅某愧对先祖之说?若说愧对先祖,自是尔等之过”

    直到傅大侠吹胡子瞪眼发了一通脾气走了,旁边的品了半晌的肖白图,这才一本正经地说:“也就是说,按照傅大侠的意思,我们该向他祖宗道歉?好吧,对不起了,傅大夫的祖宗们”

    邵北:“……”

    好吧,邵北一向认为多才多艺的肖总更适合演艺事业,具体点说是更适合去沈阳的某个大舞台发展。没准一个不留神就上了chūn晚。

    不管怎么说,傅大侠从自我mí失当中走出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根据船医老胡的反馈,即便大家伙都健健康康没病没灾的,再过两个月他依旧会面临着下岗的窘境——yào品过期了。有了傅大侠这位被明朝老百姓哄抬为医圣的中医在,最起码大家伙不用担心得个xiǎo病就一命呜呼。

    不得不说傅大侠很敬业,刚刚从打击中走出来,立刻便投入了忘我的工作中。就在集中营里,搬了马扎坐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给一干人等号起脉来。然后邵北见识了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刚刚问候了傅大侠八辈祖宗的肖白图死皮赖脸要求傅大侠给自己瞧瞧,傅大侠闭着眼一搭肖总的手腕,沉思半晌云山雾罩地说:“思虑忧郁,损伤心脾,则病及阳明冲脉,而胃为水谷气血之海,以致气血两虚……”

    肖白图hún没当回事,中医嘛,没病都能给瞧出点病来。笑嘻嘻地问:“您老直接说吧,我这到底是什么máo病。”

    傅大侠笑了,而后吐出让肖总如遭雷击的两个字:“肾亏”

    周围排队等着傅大侠号脉的人哄的一声就笑开了。饶是肖总脸皮厚比城墙,这会儿也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也真佩服他,人家愣是没走,而是拉着傅青主蹲在墙角嘀嘀咕咕了好半天,等再站起身脸上居然还挂了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看来我们的肖总,自打在澳mén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之后,是真肾亏了……

    集中营里头风平làng静,一派平和,大家伙蹲在围墙里,整日无所事事的闲的长máo。一墙之隔的外面,‘傅大侠被剃头’事件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中南就这么大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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