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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后世也就是一个稍大的村子罢了。加起来一共就这么些人,说句夸张点的,哪对xiǎo情侣头天晚上做了什么好人好事,第二天一准传得风风火火,如杰瑞与老胡之间的争执这样大的事儿,不过两xiǎo时便传了个人尽皆知。
最初的时候,这事儿在大家嘴里也就是茶余饭后的笑谈。笑傅大侠的悲惨境遇,笑杰瑞的不通变故。强制条例当然是针对外来移民的,怎么能强制到自己身上?自己人不照顾下自己人,那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就如同老胡一样,穿越众当中除了个别走仕途的,其余各行各业的都有,这政治觉悟嘛……拜祖国几千年的传统所赐,老百姓们已经从被禁止参与、讨论政治,发展到了自觉地远离政治。随便上大街一划拉,十个里头最起码八个会这么回答:“政策?那是领导们的事儿,我个xiǎo老百姓可搀和不明白。有那功夫还不如打两圈麻将来的自在……”
好吧,还是祖国几千年的传统所赐,大家伙心目中人情社会这种模式是理所应当的。办房照?你得认识房管局的。办下岗证?你得认识劳保局的。给孩子办入学手续?你得认识教育局的。办签证……呃,估计你就是认识大使馆的也不好使。
总而言之,在商品经济没泛滥之前,市井xiǎo民比的不是谁口袋里的票子多,比的是谁认识的人多,谁认识的人好使。有些时候,你银子再多,不认识人都没地方走后mén。有的时候,你恰巧认识某个关键岗位的家伙,某些意想不到的好处就会如同馅饼一般突然砸在你脑袋上。
就比如邮政系统的某次普查,愕然发现某地退休人员名单中,赫然有几个刚过而立的。最要命的是,这几个家伙居然已经领了好几年的退休金了。
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俩陌生人在火车上碰见,言语投机,三两二锅头下肚,有的立马就拍xiōng脯保证:“大哥,缘分啊啥也不说了,你啥时候来铁岭就找我。绝对好使不是我吹,某某某跟我xiǎo舅子是连桥……”
当然,这种路上偶遇的拍xiōng脯保证,绝大多数时候你千万不要当真。如果你很单纯地信了,并且满怀期许地真去找了那家伙,估计到时候那家伙口中的‘绝对好使’的某人,不是上个月被双规就是一不xiǎo心翘辫子了。
话题扯远了……
之所以扯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明一件事——穿越众中大部分人的政治敏感xìng,实在太差了。以至于有人打着旗号登高疾呼,支持杰瑞的时候,大部分人还以为这纯粹是恶搞。
等大家伙瞧见支持者华丽的阵容之后,才惊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们来看一下支持者的阵容吧:银行高管荆华,注册会计师申晨,袋鼠国即将毕业的金融硕士许楠莹,搞不清到底是杀手还是间谍的陈御以及我们的资深律师助理程洋。这还只是牵头的,后面摇旗呐喊者细细算了一下居然有二十多号。
扣去蹲在集中营里的七十来号人,这二十多人很是掀起了一股不xiǎo的风cháo。而且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已经将此事提升了一个高度,喊出了响亮的口号:法制面前人人平等
资深律师助理程洋,为了造势,还特意赶在午饭时间,在林家sī房菜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很明显,决策组出台的两个卫生条例,其目的就是为了隔绝疫情,防止外来传染病侵袭中南。在这里我要问一句,我们当中外出许久,又回来的人,该不该在这个条例的管辖范围内?
据我所知,外出人员当中管不住下半身的大有人在。相比于其他被强制执行卫生条例的外来人口,这些人更有可能将致命的病毒带回中南
在这里我不禁要问一句,外出人员为什么可以躲过卫生条例?就因为他们是我们自己人?如果自己人不在条例管辖范畴内,那这个条例还有存在的必要么?反正存在这么大的漏dòng,致命病毒早晚都会入侵。与其预防,不如多huā点心思研制特效yào
……是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我们的确很有优越感。但这种优越感,在我们的同胞面前有必要发展成特权么?我知道有些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无非是好不容易来到让自己觉着有优越感的时代,理所应当地要高人一等。”
下头有人接了一嘴:“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还不让有点福利?”
程洋笑了:“你是不是还想着,等我们以后建立国家了,搞个贵族分封出来,然后子子孙孙的传下去?”
见那xiǎo伙子点头,程洋的笑脸骤然变成了冷笑:“然后依仗着多几百年的见识,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随便搞几个惠民政策,就会有百姓给你送万民伞?再然后,一切你看不惯的都得改过来。你觉着留发髻不好,就会强令老百姓剃短发;你觉着汉服太繁琐,就强令普及西装啊?嗤~杰瑞还真没说错,你们这么干跟几年后的鞑子有什么区别?”
‘啪’的一声,程洋狠狠地摔了杯子,扭头就走。走出几步,程洋顿住身子,转头讥讽地笑道:“对不起,我忘了一点。你们有一点比鞑子强,起码你们懂点科学知识……好吧,预祝你们在澳洲建立起蒸汽版的大清王朝”
077 一本……道?
077 一本……道?
瓦蓝的天空,棉huā糖样的云朵,一个难得的大晴天。
邵北躺在一张躺椅上,脑袋枕着双手,鼻梁上卡着墨镜,享受着这据说是一月份入夏以来的头一个大晴天……好吧,虽然一月份入夏这种说法让大多数人都转不过来弯,但地处赤道以南澳洲,一月份的的确确是夏天。
这已经是邵北在集中营里的第六天了。经过连续六天艰苦卓绝的斗争,动用了化学武器乃至ròu搏战之后,那些不请自来的xiǎo虫子绝迹了,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大家伙之所以还留在这儿,完全是因为那条该死的条例。
条例明确规定,隔绝期为七天。也有人说,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已经没寄生虫了,还留在集中营,这不是耽误功夫么?
对此,邵北只是笑着说:“规则定出来,就是要大家遵守的。如果规则有问题,我们要做的是修改规则,而不是去破坏规则。”
是的,规则一切事物运行都需要遵循一定的规则。就比如过马路要走人行横道;车辆行驶要靠右侧通行;苹果会根据万有引力定律砸在牛顿脑袋上……如果苹果没砸下来,反而直冲云霄划破星空……好吧,那这个苹果绝对是外星飞船伪装的。有发现者请立即致电UFO协会,说不定你会因此载入史册。
人类社会也是如此,总是按照一定的规则运行着。比如犯罪一定会受到惩罚。如果反过来,罪犯不但没遭到惩罚,还受到了表彰……好吧,可以预期的将来,人类要么推翻这一规则,要么就得在这条规则下彻底灭绝。
邵北作为决策组成员,作为规则的制定者之一,他思考了一下,实在找不到作为制定者而去搞破坏的理由。
如果作为制定者本身都不去遵守规则,那这条规则还有存在的意义?恐怕很快就会在各种人情关系作用下,被践踏得一塌糊涂。最后,变成一纸空文,丢进垃圾堆里。
中南基地里很多人的认知存在一个误区。认为规则是穿越众给十七世纪原住民制定的,他们本身就是特权阶层,无需遵循。
想到这个,邵北在心里做了一个假设:假如真按照这个方案执行……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这意味着不论决策组如何费尽心机地出台政策,每一条政策都会天然地存在巨大的漏dòng。不说卫生安全方面,就比如经济方面。假设穿越众在这个时空建立了国度,并且对自己人的企业一律免税。也许起初几年没事,大家还算本分。
年头一多,必定有不法的原住民商人,甘愿拿出一部分股份白给某个穿越众,用以换取永久免税的特权。长期发展下去,注定凡是有点规模的企业,都会这么挂靠。最终导致国家税务一沓糊涂,就如同摇摇yù坠的大明王朝一般,国库空的都不遭老鼠,一竿子王爷富得流油。而后某个张自成、王自成登高一呼,穿越众建立的国度轰然倒塌。再然后是改朝换代所必然经历的大清洗……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邵北可不想死了还让人家刨出来鞭尸
“什么鞭尸?邵北,你跟这儿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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