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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成方圆,也唯有先确立了规则,才能做到凡事有凭有据的去处理。
议会根本就没有休庭,乃至于吕宋太上皇常师德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见天就坐在议会厅,跟一帮子的议员斗口水。常师德已经感到厌恶了……他才三十岁出头,怎么能跟一帮老头子一样坐在椅子上发霉?所幸发霉的日子就要过去了,两个多月下来,一条条法规的确立,已经让澳洲有了还算健全的法律系统。当然,比之现代社会绝对不如,可跟十七世纪的任何一个国家比,那绝对是法制的典范。
今天,议会的议题不再是法律,而是远隔重洋的故土。
海关总长曹复寒站在报告席上,结束了冗长的发言:“……综上所述,我认为,帮助南明建立起一支近海的、快速机动的、拥有强悍战斗力的近海海军,有利于维护澳洲的利益。同样,这有利于大明的改制。”RO!。
425 橄榄枝(下)
“……综上所述,我认为,帮助南明建立起一支近海的、快速机动的、拥有强悍战斗力的近海海军,有利于维护澳洲的利益。同样,这有利于大明的改制。”
曹复寒讲话完毕,冲着下方列席的一众国会议员微微颔首,而后夹着文件夹退了下去。议长费老重新上台,敲了敲桌面:“各位议员,曹复寒已经论述了他的提案,有人存有异议么?”
下头嗡嗡声一片,大家伙彼此交头接耳谈论着,可是过了好半天也没人站起来反驳。这要是放在一天之前,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那么,进行表决吧。”
费老的话音刚落,列席的一个个议员便高举了右手:“同意!”
“通过!”
“没有意见!”
全票通过!
实际上结局早就注定了。保守派的利益生物们希望得到大明的全部海关,jī进派的家伙们则想着透过此举实现他们的大陆战略。所以,帮助南明建立缉sī舰队,何乐而不为?
虽然有些不恰当,但可以将清末套用在明末。所不同的是清末有一堆的列强,而明末则只有一个强大的澳洲。不论是保守派抑或是jī进派,都乐于见到一个亲澳的大明。所以没人会反对意识形态以及工业品、低端技术的输出。
清末的时候,李鸿章建了一支世界第六、亚洲第一的北洋舰队。结果一场甲午被小小的打得皮青脸肿,最后一丝遮羞布都给扯了下来。虽然明末的士大夫有可能比清末的士大夫强——起码jī进派中的不少小伙子都这么认为。没了满清奴役的明朝士大夫,肯定比清末的士大夫要开明不少——但意识形态的诧异乃至技术上巨大的鸿沟,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填平的。
一支小小的缉sī舰队,全部船体以及武器装备甚至人员训练都要问澳洲购买,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不信去看看清末,满清什么武器没买过?结果还不是一样被列强欺负着?
如果这样明朝都能掀起风浪,那就不是澳洲的问题了……那一定是有另一批的穿越者降临了大明。而且一定是开着双向门,不停地往大明捣腾各种技术。
在曹复寒发言之前,外交部副部长韩旭受邵北的委托,将谈判的初稿公之于众。虽然细节上还需要完善,但大体上还是让国会很满意。
按照邵北的设想,除了拿到足额的有盈余的军费之外,还要将上海县列为托管的经济开发区,还要将福州列为第二批开放的口岸;修正的条约里,要求明朝每年派出一定数量的留学生前往澳洲进修;要求铸币权以及澳洲法币可以在大明境内自由流通,不得受限……
修正的《南京条约》,更进一步地打开了明朝的国门。将上海县托管,这让不少的穿越众都跃跃yù试。周毅那小子拉拢了一帮子的伙伴,从银行借贷了一笔款项,干脆就买下了整个经济开发区的开发权。按照周毅的设想,十年之后的上海县,绝对会成为十里洋场,远东最为发达的城市。没有之一;女银行家荆华虽然还在理顺着问题多多的银行业务,可已经同她的合作伙伴会计师申晨合伙,开了一家大明发展银行。她们已经瞄准了大明的铸币权,申晨连续几天赶工,甚至写了一份厚厚的计划书;就连谍报头子陈御也没消停,这姑娘目下正无所事事,早就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锦衣卫了;乃至其他的穿越众,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投资计划。
稍稍有正事一些的,想着如何将自己的资本翻番;有些没正事的心里头早就对肖总各种羡慕嫉妒恨,巴不得现在就抵达大明,而后与大明的姑娘们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情事。
总的来说,进一步的打开明朝的国门,绝对是所有穿越众乐于见到的好事儿!
“很好,全盘通过。那么,下面进行下一个议题……外交部邵北提出控诉,指责谢杰瑞、游南哲、傅白尘有违战役初衷,擅自修改战役目标,导致南京局势危险……”
费老平淡而缓慢地阅读着手头的文件,期间总会有议员站起来表达自己对军队的不满。以至于费老不得不一边敲击着木锤,一边念着冗长的文书。
澳洲的制度已经建立,并且再一次强调了军队的去政治化。这代表着军方作为一个整体被排除在了政治中心之外。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屁股决定脑袋。不论此前大家伙与军中的小伙子们sī交多么好,身份的陡然转变,都让国会议员们认识到了一个清晰的立场——军队是国会的头号敌人。
就如同将军们把国会列为头号敌人一样,国会同样认定了军队是头号敌人。
从人xìng角度来讲,人都是自sī的……这个议题有点大,涉及的问题实在太广太深。但可以举一个不久前的例子。程洋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将jī进派与保守派玩弄于鼓掌之间,索xìng程洋只是一名律师。假如这家伙是一个军人……那后果简直就不堪想象。
万一某个野心家或者是希望天下大同的家伙掌握了军队,天知道会不会来一场226兵变!军人可以有思想,但军队绝对不能有思想,这是底线!
且不说军费占据着财政预算的大头,也不说军队过于夸张的武力,单单就是从人xìng角度,国会也必须去打压军队。
所以,无分保守派与jī进派,对待这一问题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chún枪舌剑地表述着自己的论点。
“这完全就是指挥官的责任!谢杰瑞过于年轻,缺乏大局观。我个人建议,应当对谢杰瑞进行停职反省!”
“停职反省有些过分了,但谢杰瑞必须进行深刻检讨。”
“我个人完全赞同军队的去穿越众化。个人长期把持军中要职,这对于所有人乃至整个国家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国会给出的作战目标非常清晰,谢杰瑞完全曲解了国会的意图。当然,我们要吸取教训。下一次大规模的作战,必须组建广泛的联合参谋体系。”
局势完全变成了一边倒,甚至沦为了一场针对军方的批斗大会。起码在这件事上,jī进派与保守派的利益是一致的——没人想军队变成一个政治化的暴力团体。那太危险了!
……
南京。永和楼。
并不隔音的单间拉着屏风,丝毫也挡不住外头的丝竹声。酒桌上布满了酒菜,飞禽走兽应有尽有,桌子的一角赫然还摆着一道蒸熊掌。
肖白图瞧见熊掌端上来,眼睛都直了。这玩意放在现代可不容易吃到,这下子可算是大块朵颐了。奇怪的是,照理来说南京这地方可不产熊,这熊掌是从哪儿来的?郑家为了这次宴席,可真是下了血本。可越是如此,邵北心里越是提防。
所谓宴无好宴,对方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足见所求之事非同小可。
“诸位,请!”郑鸿逵举起酒杯冲着邵北等人晃了晃,继而一饮而尽,将杯口冲下,示意滴酒不剩。
待邵北三人喝了酒,郑鸿逵爽朗地笑道:“澳洲兵锋之盛,怕是冠绝天下。郑某起初只当澳洲军虽强,奈何鞑子十数倍于澳洲军,想来依城而守,不过是不胜不败之局。哈哈哈,哪成想,澳洲军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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