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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硬是将多铎二十二万大军一举歼灭。真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郑鸿逵刻下还是镇江总兵。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澳洲军还没来的时候,这厮听闻多铎扑了过来,各路人马闻风而降,早就没了战心。所幸郑鸿逵还没想着投降,于是带着本部人马,连夜就往南跑。可没跑几天,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多铎败了,而且败的很彻底。
郑鸿逵将信将疑就停了下来,等确切消息传来,这厮带着人马掉头往镇江赶……事情就是这样,到了行赏的时候,郑鸿逵的功过实在没法算。你说他逃跑了吧,可镇江还在他手上;你说他守城有功吧,可这厮还的的确确的跑了。
所幸马士英现在还不想得罪势力庞大的郑家,没有郑鸿逵,论罪更没有郑鸿逵……甭管怎么说,郑鸿逵起码没投降。放在当下这就不错了!
“郑总兵言过了。”邵北客套着说道。
“诶?不过,不过啊!”郑鸿逵大马金刀地坐着,笑吟吟地拍了拍身旁的侄子朱成功:“便是郑某的侄儿也是托了澳洲之福。武毅军若非装配了澳洲火铳,如何挡得住阿济格几十万大军?”
郑鸿逵话里话外,总是将话题往澳洲火器上引,就盼着邵北他们接茬。可让他失望的是,邵北等人根本就不接茬,只是矜持地笑着。
郑鸿逵夸耀了一通,见对方闭口不提,终于忍不住了:“邵部长,说起来我郑家可是与贵方早有接触。那约定,我郑家可是一直本分地守着啊。”
来了,终于来了。邵北就知道会是这样……眼瞅着澳洲军大发神威,郑家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郑家……这是要抛出橄榄枝啊!RO!。
426 适格者(上)
郑鸿*一直在自说自语,仰慕澳洲的强大之余,总会话锋一转谈起郑家与澳洲之间天然的、良好的、历史悠久的密切关系。
当然,话题也会突然提及那些让只训练了半年的农民轻易击败清军的MI644,提及了那些射程远远超过弗朗机的拿破仑,还有那些只是听闻并没有实际见到的各式各样的澳洲武器。
毫无疑问,郑鸿逢代表着郑家正在向澳洲抛出橄榄枝。这是可以理解的,郑家只是蜗居在〖中〗国东南沿海的海盗、海商团体,其根本的特xìng跟商人毫无二致。见风使舵,欺软怕硬,总之一切有关商人的特xìng加在郑家身上都不过分。
澳洲很强大,这在之前只是一个粗略的印象。那艘庞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看起来根本就不可能被击沉的海权号已经说明了一切。但人就是如此,看着表象,永远不会想象到澳洲到底有多强大。马尼拉太远了,西班牙人的覆灭只是让郑家有点小纠结。
当然,这绝对可以理解。在这个时代的亚洲海面上,西班牙人并不是一支独大。荷兰人海上的实力要远超西班牙人。而就算是强大的荷兰佬,到了东南沿海还不是一样被郑家打得灰溜溜退了回去?
在郑家看来,澳洲是很强大,但还没强大到离谱的境地。最多也就是另外一个荷兰罢了。然后扬州战役彻底颠覆了郑家的认知。
每年庞大的财政收入”蓄养着数万精兵,正值天下大乱,郑家有能力,也有必要将触手伸向这片土地的各个角落。所以扬州守军以及武毅军中留有郑家的探子,这一点也不稀奇。这些听命于郑家的间谍”亲眼目睹了澳洲军是如何利用铺天盖地的炮火,以及如同暴雨般的子弹将二十万清军彻底击溃继而消灭的。
步兵火力凶悍之极,那些舰炮更是让人不寒而栗!隔着快十里地的距离,玩炮齐,转眼间将清军大营给犁了个遍,甚至没派出一兵一卒就轻易地将清军几万大军给击溃了真是何等的强悍?
这些间谍将亲眼目睹的,或者汇总而来的消息写成信笺全都交到了郑鸿逢的手里。武举人出身的郑鸿逢只是略一分析。便错愕着不知所措起来。毫无疑问,澳洲军暴lù出来的强大战斗力,已经彻底颠覆了整个大陆乃至亚洲海域的格局。
到了这会儿郑鸿逢是后怕不已啊……郑森那小子当初说的还真是实话,也亏着他拦着,否则依着大哥郑芝龙的脾气肯定会找澳洲人的麻烦。到最后且不提那艘望而生畏的钢铁巨舰,单单是危急在瓜洲的那些木头战舰,就足以将郑家连根拔起。
此战过后,甭说是郑家了,就连庞大的大明都要仰仗澳洲人的鼻息。瞧瞧朝堂里那些士大夫的嘴脸就知道了,前倨后恭,见了澳洲人一个个比见了亲爹还亲。王锋那个老不要脸的,熬夜研究了一晚上简体字,得出结论:澳洲确系南宋后裔。
至于简体字为什么少了这么多的比划,老头认为很可能是澳洲人避讳比较多这事儿在大明早有成例。写信的时候遇到家中尊长的尊讳,总会少上那么一笔…至于错别字之类的,这完全可以接受。
几年的功夫,远离故土,澳洲人怎么改造汉字那是澳洲人的事儿。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是,简体字绝对是汉字。
连王锋这老头都上杆子追捧澳洲人,你就琢磨。除了木鱼脑袋谁看不出来澳洲人的重要xìng?论武力,且不说现在江淮一线还要仰仗澳洲军驻防,也不说马士英的十支武毅军计划已经列上了日程,军需之类的全要从澳洲人那儿购买,单单就是澳洲人飙,就南京这地理位置,只怕一天就得给人家占了。
强大到无可匹敌的武力,带来的威慑力与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
马士英已经坐实了大明郭子仪的美称,可老马是个什么玩意?阉党余孽!要不是抱住了澳洲人的大tuǐ,哪有他马士英的今天?
而今朝野上下,东林君子们常扼腕叹息,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抱定澳洲人的大tuǐ。这一场扬州战役打下来,大家伙身份地位水涨船高不用说,只需弹弹手指就能把马士英之流赶出朝堂。
连那帮木鱼脑袋的东林党都这么想,郑家怎么会想不破这其中的道理?
澳洲人此前撬开了〖日〗本闭锁的国门。疯狂涌入的商品已经略微影响到了郑家的收益。而且郑家自知自家事………郑家既然可以靠保护费每年凭白收益上千万两白银,澳洲人看着能不眼红!所幸澳洲人的战力在此战完全公之于众,否则不知就里的郑家真要与之其了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得罪不起,那就只能委曲求全。且,郑芝龙年岁大了。就如同历朝历代每一个海商一样,海盗头子现在无比的向往着陆地的生活。
这年头在海上讨生活,完全就是将脑袋别在了kù腰带上。赶上一场台风,那就得船毁人亡。
有些事情,邵北等人虽然猜想的并不准确,但大体方向总是没错的。而今的郑家,有sī军,有财政来源,名义上隶属于大明,可实际上就是军阀。不比20世纪初国内的军阀,连老姓与士大失们都不知国家民族为何物呢,封建时代的军阀又怎么可能深明大义?所以,郑家先要考虑的就是自身的利益。
虽然没有与郑芝龙沟通,可郑鸿遣相信即便郑芝龙坐在这里,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与澳洲人合作。
隔间里,郑鸿逢已经说到了。干舌燥,让他郁闷的是,不论他怎么说,对方就是不答话。军人做派的章维面sè古井不bō,只是低着头吃着酒菜:肖白图竖着耳朵听着外头飘进来的丝竹之声,很明显,演绎丝竹的明朝姑娘比郑鸿逢这个糙老爷们更有吸引力:坐在正对面的邵北一直浅浅地笑着,根本就不答话。那神sè,仿佛根本就不清楚郑鸿遣在说什么一样。
抑或者,邵北是明白了,但根本就不想应承?
郑鸿透停了说辞,借着喝酒的光景闭目思索。事已至此,他决定赌上一把。
随即他用脚尖踢了踢侄子克虏伯朱成功。后者从小就跟郑鸿遣厮混,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当即轻咳一声:“有酒有菜,怎能没有姑娘作陪?肖总、章少校,不如随在下堂外择上几名女子作陪?”
肖白图一听这个来了精神头:“好,这个我喜欢。”噌的一下站起来,拉着章维就走。
章维还有些不乐意:“你自己去就得了,我可没你那么huāhu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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