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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容拒绝的说道。
云木香不知怎么的,心里的委屈劲儿越来越浓了,抽了抽鼻子,乖乖的伸出舌头,丝毫没意识道自己这模样分明就是在跟秦述撒娇。秦述端详了一会,不由宁起眉头。她的舌头上有两处伤,一个重一些的,看着是用了力气咬的,另一处在舌根,想要自尽才会咬的地方,但是却很浅,似乎没来得及咬下去。
秦述的目光越来越冷,云木香以为他要生气了,可最后却见他突然一笑,那笑容中带了几分残忍的味道。她立刻愤恨的收回舌头,小声嘀咕道,“什么嘛,小气鬼,看见我受伤就这么开心。”
“对了,秦恪知道你没中毒了,”她眼睛闪了闪,突然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完了,他知道我骗他了,他一定不肯帮我拆撒宋铎和董思宁了。”
秦述突然抱着她从水里走了出来,云木香连忙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只见他轻易的避开院子里的侍卫,来到她房间的窗口,随手把她往里面一扔,正巧落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的哀嚎了一声,“哎哟”
她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窗外,颇有些怨气的小声嘀咕道,“就是在公报私仇。”
这时,外面的红蔻也听见声,走了进来,一看见狼狈不堪的云木香躺在床上,不禁大惊失色,“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她的衣衫凌乱,又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看着分外凄惨的模样。
“红蔻”云木香此时才如同看见亲人一般,抱住走过来的红蔻,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诉起苦来。
秦述在屋外站了片刻,听见她还有力气在那里咒骂秦恪,想来是没什么事,便一闪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他走到床边,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刚换上干净的上衣,一个黑影便如同树叶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他身后。
“殿下,你的伤……”应少清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无妨。”他语气极淡的说道,听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应少清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此番的行为定会叫秦恪有所警觉。”
“哦?”秦述此时已经传好了衣服,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又如何?他还来得及翻身吗?”
应少清微微低下头,不敢与秦述对视。虽然秦恪就算现在对他有所防范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殿下以前分明就是个完美主义,喜欢看着事情万无一失的完成好,与自己的计划一模一样,但现在……
“少清……”
秦述的声音突然响起,应少清连忙应道,“属下在。”
“原本还想让他活的久些,可现在我觉得实在碍眼。”他一副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的语气说道,“让他死的早些吧,我不想看见他多活一日。”
应少清顿了顿,知道他这番云淡风轻模样反而是已经十分生气了,于是立刻正色道,“是!”
红蔻看着已经熟睡的云木香,慢慢放下帐幔,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刚才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诉苦,她大概知道公主是在东昌太子那里吃了亏,然后被秦世子救了下来。但听公主的语气,似乎一点都没有感激秦世子的意思,反倒觉得是理所应当似的。
想到这里,红蔻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今日公主冲出去之后,秦世子仍然不动声色的用餐,她不由小声的嘀咕一句,难道公主是去叫小王爷来看,叫小王爷生董小姐的气吗?
不知怎么的便感觉到秦世子的动作僵了僵,待他吃完饭,红蔻连忙上前收拾了碗筷,说道,“公主吩咐过,秦世子还是躺在床上休息比较好。”
他只是懒懒的应了一声,便让她出去。大抵就是那个时候他去找公主了吧?
脑袋里胡乱构思着,突然与迎面走过来的茯苓装在了一起,茯苓手里刚洗好的床单被褥顿时散落在地上。茯苓看了她一眼,撅了撅嘴,“我又要多洗一次了。”
“对不起对不起。”红蔻也连忙俯身帮她把地上的床单抱了起来。
茯苓瞥了眼房间的门,问红蔻道,“红蔻,公主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小王爷欺负了?”
“那倒没有,”红蔻摇了摇头,说道,“公主似乎已经许久没有提起小王爷了,以前整天挂在嘴边的。”
“你才发现呀,”茯苓道,继而四处看了看,附在红蔻耳边小声道,“红蔻,你觉不觉得公主与秦世子之间有什么不对?又总是想欺负他,可一见世子伤了又十分担心。不会是喜欢上了世子,又觉得对方身份低微配不上自己,所以才这般折腾吧?”
红蔻皱了皱眉头,“可是公主说只喜欢小王爷的。”
“但愿是真的才好,喜欢小王爷可比喜欢世子殿下好多了。”茯苓说道,“喜欢小王爷最多就被小王爷讨厌而已,可世子殿下,以前公主那般羞辱,换了谁都会记恨一辈子,幸好世子殿下只是个质子,若是叫他得了势,能不报复公主?”
“可是世子近来对公主似乎也不那么讨厌。”红蔻小声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茯苓说道,“世子殿下对谁不都那样,不冷不热的,就算讨厌谁大抵也看不出来。”她想了想,又道,“我觉得公主对世子多半是愧疚,公主素来看重人身份高底,从来就瞧不起世子,恐怕就是突然觉得以前那般对世子殿下太过了,所以近来才收敛了许多。”
“你倒看得透。”红蔻见茯苓那机灵的模样,不由打趣了她一句。
“那当然,公主以后嫁给谁我们可都要跟过去伺候的,自然要多观察以后的男主子会是谁了。”她笑道,“所以我们还是祈求公主平平安安的嫁给小王爷吧,至少小王爷若是欺负了公主,还有皇上和太后娘娘撑腰呢。”()
第115章
秦恪一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呆在一个空旷的屋子里,不由惊的立刻起身,大声道,“来人!来人!该死的狗奴才,都死到哪里去了?!”
屋外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接着一个声音响起,“皇兄睡的可好?”
这突入起来的声音让秦恪一惊,立刻想窗口看去,这封闭的小房间,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子可以看见外面,此刻这小窗边站着的人正是自己的弟弟,秦述。
他皱了皱眉头,“秦述,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在西燕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也没法保全自己。”
“皇兄怕是误会我了,”秦述面色淡淡的说道,“皇兄说的,臣弟自然也是知道的,断不会让皇兄出什么事。”
“那你现在这种行为是想在什么!”秦恪知道他不敢动自己,立刻便拿出了太子的架子,厉声斥责起来。
秦述沉默许久,只是静静呆着,他的目光看得秦恪只觉得后背发麻。他的这个弟弟,他真是了解太少了,若是知道他是这种性格,要么当初他从一开始便不去招惹他,既然要招惹,便应该亲手下毒毒死他,不留下任何后患。
只是这个时候想这些没有任何作用,他不明白秦述想要做什么,正想再出声斥责秦述,便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小腹间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并且那种感觉很快的升腾上来,向他的四肢湮散开去。
擅长风月之事的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被下了春|药了,他抬起头,愤怒道,“秦述,你这是替那丫头报仇吗?我倒不知道,你如此在意一个欺辱你的女人,说你下贱真是一点都不假。”他只觉气愤异常,可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最恶毒的词去辱骂外面的人。
秦述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言辞,只是淡淡的笑着,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诡谲,又再度开口道,“皇兄真是误会我了,皇兄喜欢风月之事,臣弟才特意为你准备的,皇兄不满意吗?”说着,他原本看着秦恪的目光慢慢转向房间的另一个方向。
秦恪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顺着他的目光想另一个方向看去,身体立刻便僵硬了。只见房间的另一个方向,只有一头母猪,一匹母马,和一只母狗。
耳边再次响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皇兄别试图抵抗了,这药的性子,可比欢怡香烈了十倍。”他轻轻一笑,“皇兄还是好好享受一番吧。”
话音刚落,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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