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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秦述!我可总算找到你了!”
秦述一听,立刻把那小窗合了起来,把秦恪几近凄惨的叫骂声挡在了小窗里,紧着才慢慢转过头。
云木香有些好奇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了你好半晌。对了,你刚才在看什么?”说着就探头看了看那个小窗子,“里面有什么吗?”
秦述挡住她的路,“没什么,有事吗?”
“哦,我是想问问你的伤怎么样了,人家不是说了外伤没完全好不能浸水吗?”她说道,“要不然再让元御医给你瞧瞧吧,放心,他是嘴很严的人。”她边说眼睛还不住的往他身后瞥。
“不用了。”秦述想也不想的说道。
“那怎么行?”她挑起眼睛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秦述语气疏离的说道,明显拒绝的态度。
云木香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赌气道,“不管就不管。”说着,转头边走,没走两步,又突然转过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秦述身后的小屋冲去,秦述似乎早就料到一般,突然矮了下身,顺势便把冲过来的云木香扛到肩上。
“放我下来!”云木香愤恨道,“为什么不让我看,里面一定藏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的确不能见人。”秦述应了一声,丝毫不理她的反对意见,扛着她往回走,“公主不是让我再给元御医瞧瞧伤口吗?”
云木香听见他这么说,这才安静了下来,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秦述,放我下来吧,我不去看了。我这样倒着头都晕的慌。”
秦述闻言,这才把她放了下来。她一站到地上,整了整衣服,立刻小跑了两步追上秦述,“既然不能看,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见她还是没有放弃探究那间神秘的小屋子,秦述便言简意赅道,“两个畜生在交尾。”
云木香只觉嘴角抽了抽,怪不得秦述不让她看呢,原来是这档子事。但一想到秦述刚才好像在窗边站了好一会,顿时便有些了悟了,原来秦述还有这种偷窥的癖好。她浅笑着用别有意味的眼神看着秦述,秦述很快便知道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反而对她一笑,“有意见?”
“没有!”她立刻摇头道。
元御医又被拎去给秦述看病,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成了秦述的专属大夫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摇头叹息,这还不都是公主做的孽。他将秦述的伤口审视了一番,说道,“无甚大碍,原本就已经快好了,浸点水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这几天还是要小心些。”
秦述闻言,慢慢的穿上外套,云木香闻言也松了口气。这时,元御医又道,“公主,您舌头上的伤也记住要按时上药。”他说着摇了摇头,这些年轻人,怎么总是弄的到处是伤呢?自己不小心也能把舌头咬的这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咬舌自尽。
云木香脸红着点了点头,她的舌头倒是小伤,虽然有些痛,但上些药再养些时日便妥了。只是这次亏她是吃大了,心里总有些不甘心,于是趁元御医走了,不由小声嘀咕道,“我一定要报复那个王八蛋。”
刚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抬了起来,自己迫不得已对上秦述沉静如水的目光,她有些莫名其妙道,“干嘛?还想包庇你皇兄不成?”
秦述微微凝眉,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道,“离他远点。”
云木香不服气道,“凭什么?本公主还能在自己的地头上叫别人欺负了去?”
秦述只是看着她,没有答话,眸色却渐渐变深了些,明显是威胁的眼神。云木香终究是敌不过他的气势,服软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都离他远远的还不成吗?”()
第116章
第二日云木香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在门口遇上秦恪,想避开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见秦恪愤恨的看了她一眼便拂袖离开了,她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吃亏的人好像是她把?怎么那样子看上去倒像是秦恪吃了很大的亏一般。她摇了摇头,也懒得去想。
在宫里热门一时的秦恪请皇上把董太常的女儿董思宁嫁给他的事件,在原本僵持的状况下突然有了转机。秦恪表示自己有成|人之美的心态,见董小姐对自己无意,便也不再强求了。虽然这事情是解决了,但人人都知道事情绝非表面这么平静,这其中有多少周折,他们这些外人哪里会知晓,只能在背后胡乱猜测着。
“哼,这王八蛋大概是想报复我来的。”云木香一边跷着脚嗑瓜子,一边说道,“老子怕了他不成!”刚说完立刻满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说道,“哎哟,我的舌头。”
红蔻无奈的说道,“公主,都说你伤了舌头不能吃这些炒货了。”
“忍不住嘛……”云木香伸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道。正说着,便看见茯苓走了进来,说道,“公主,容大人求见。”
因为对秦恪有很大的意见,连带着她对他身边的人都有很大的意见,只见她一脸不悦道,“不见,那个王八蛋太子身边的人,老子一个都不见。”
“公主这是,对容某也生了厌恶吗?”容琚笑着走了进来。
云木香见他走了进来,连忙把自己十分没有形象的姿势给收了起来,坐的十分端正,说道,“容大人,我还没准许呢,你就这么横冲直闯着进来了?”
容琚叹息道,“公主不会是因为容某的一番告白,对容某心生不悦,于是不想见容某吧?”
想到她上次见到容琚时他跟自己说的话,云木香不由红了红脸,说道,“那倒不是,我不过是……”
“容某怕这次见不着公主,以后再见可就难得。”没等她说完,容琚便打断她说道。听见他这么说,云木香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你们太子不是还要过几天才走呢吗?”
容琚叹息,“伏伽那丫头的母亲得了重病,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让一个女孩子行那么远的路终究太不安全,所以我准备与她先行离开。”
“哦~”云木香闻言应了一声,若是她跟宁伏伽熟悉自然该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她不仅跟宁伏伽不熟,甚至还有些不对盘,于是只是沉默着。
“这趟远行,能结识公主,在下已经十分满足。”容琚说道,“就是不知日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听到这里,云木香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记得秦恪这次刚回到东昌的境内,便被人刺杀了,他的势力很快便被瓦解,覆巢之下无完卵,容琚是他手下的人,多少会受到些波及。她对这个美人哥哥的印象还挺好的,毕竟人长得好看,总会叫人一开始就心生好感。
“容大人,你以后可得好好保重。”她难得正经的说道。
容琚一笑,说道,“我倒觉得,你叫美人哥哥比容大人会显得亲切许多。”
“不是你说男人不喜欢被说成美人的吗。”她翻了翻白眼,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容某现在觉得那称呼似乎也不错。”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最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希望承公主的吉言。我会好好保重,公主也请保重。”
容琚与宁伏伽便这么离开了。
有了上次的事情,吃过一次亏的云木香在接下来的几天都十分听秦述的话,躲秦恪躲的远远的,倒也相安无事。没过多久,秦恪也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一听见秦恪离开的消息,云木香便去找秦述,想告诉他来的,可到了秦述的房间却发现里面又是空无一人。
“真是的,又去哪里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突然意识道,“不会是跟着秦恪去了吧?”
云木香这点倒是猜的没错,秦恪一路离开西燕,途中经过南夏,并在南夏和北离两国交界处被一路人马挡住了去路,而那些人为首的,正是秦述。
秦述轻轻一笑,说道,“皇兄,这里风景很好,做你的葬身之处,你可满意?”
秦恪一惊,看了看四周,这里地处偏僻,两边都是峡谷,正所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是伏击人的好地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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