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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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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大宗师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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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二走进里屋,看见朱大正躺在草席上,面朝墙壁。朱二问:“老大,你这就睡了?”

    朱大有气无力地答道:“心情不好,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朱二忖道那让他清醒一下也好,于是径自走到角落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刀,走到宗祠的天井中。

    天井里,已有孩子三三两两地结伴练习拳脚,一拳一脚,你来我往,练得格外认真。身处市井之中,这些孩子谁没有受过世人的冷眼及欺辱,切身之痛使他们深切领悟实力的重要。因此练习这些堪称粗俗的功夫来,无不付出更多的心血。

    而且,若是一旦因为潜质被清江帮的陈大疤看中,收为亲传弟子,那么身份地位立时就有天壤之别。比如现在的陈大疤的亲传弟子莫新辉,本是这帮小孩中的一员,但三个月前被陈大疤看中,收为第七名弟子后,就成了清江帮中地位颇高的一员,不仅不须每天出去收取保护费。而且还能每月从帮中抽头。因此这些小孩,每日晚饭之后,唯一的热情就是练习莫新辉偷偷传出来的一些基本武技。希冀能得到陈大疤的亲睐,改变处境。

    朱二当然不在这些充满幻想的孩子之列,但他也深知,值此乱世,多掌握些防身之技,或许就是将来保命之机,所以有此机会练武,也是格外认真对待,全力以赴。

    莫新辉偷授的武技不过是一套强身的拳脚功夫,和三式刀法。

    莫新辉跟隨陈大疤的日子不久,加之尚是半大小孩,陈大疤教他的不过是些筑基打底的粗浅工夫。看他身薄力弱,陈大疤的成名武技披风刀,也只传他三式。

    倒是习武的一些经验,平日里陈大疤对他讲述甚多。

    莫新辉也偷偷地向这帮昔日的手足兄弟转述:

    “世间的武技,以佛、道及军伍为大要,天下武技莫不出此三家。”

    “武技筑基,在于培育真气,以气运身,积气为劲,气通劲达,辅以技式,习之精熟。武技有成,不过分小成、中成、大成。”

    “武技修为,又分后天与先天。后天巅峰可以百人敌,千人敌,先天武技,人本具足,不假外求,有缘窥破,便是高手。”

    “本派前辈,亦有契入先天境界的高手,同一套武技施来,威力与后天武者却有天壤之别,只是自己不知是如何契入,往往碰着机缘便会莫名其妙的步入先天高手的行列。而且先天修习武技,较之后天武者,不可同日而语。本派曾有一对双胞胎,一同拜入苍耳山门下。学习武技十年后,哥哥巧遇机缘步入先天,五年后已是苍耳山派第一高手。而弟弟苦习不缀,三十年后方步入后天巅峰。两人其间切磋多次,弟弟无有胜出。因此,先后天之差异,由此可见。”

    这些理论,只听得众小孩一脸茫然,不明所以。朱二却是一听就懂,似是本来就存在于脑海之中,只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试着解释给那些小孩听,反而使他们愈加迷惑,于是只得作罢。

    莫新辉偷授的这三式刀技,名为“力劈华山”、“偷天换日”、“横扫千军”,不过是竖劈、横斩、阴撩三个简单的动作,但配合起步法及身形变换,立即灵动非凡,威力立显。朱二并未见过陈大疤亲身施展,不过是按照莫新辉随手笔划按图索骥,倒也学得九成形似。而且他在天香楼使得一手好刀功,练习起这三式刀技更远非莫新辉可比。只是未经实战,不知威力如何。

    天井的一角,朱二独自一人手持断刀,赤着上体,摆出架势,认真地习练那三式刀法。他给自已定下规矩,每天每式都要练习一千下,而且要求是用尽全力。不仅如此,每练一下,朱二还要反思,方才那一式是速度不快,还是力道不足?然后进行改进。正因为如此,在不知不觉间,朱二的武技已大为精进,一身筋骨也较之同龄人坚实健硕。

    “第一千下。”朱二心里数着,右手无力地放下断刀,一身肌肉已经酸软不堪,身上大汗淋淋,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似。此时早已过了两个时辰,夜深人静,孩子们已经歇息去了。朱二拖着疲倦地身子走进屋内,放好断刀,匆匆冲洗干净便摊倒在草席上,不一会便沉沉入睡了。

    只是朱二自已浑然不知,熟睡中,朱二不由自主地翻身侧卧。左手托住了左耳,右手自然地按住肚脐丹田。缓缓呼吸中,惊人一幕出现了:鼻息渐停渐止,唯有脐中徐徐起伏。脸上及身上的瘀青红肿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散,红匀的气色淡淡地在脸上晕开来。

    若是有先天高手在旁,一定会惊得目瞪口呆:这不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妄图突破的内息么?只是这个少年怎么如此轻松就达到了?

    第五章 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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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金鸡报晓,鲁家宗祠内。

    朱二催促朱大道:“老大,快起来出操了,别再贪睡啦。”

    朱大闭着朦胧睡眼,抱怨道;“还让人睡觉不,这么早,少跑一次不会死的,好困哪。”说罢打着呵欠又翻转身继续睡去。

    朱二神采翼翼地舒展着筋骨。他一睡醒来,奇怪的是,身上的瘀青红肿、不适疼痛以及练武带来的疲累全都不翼而飞,精力尽复。往日也常有类似经历,朱二百思不得其解,只当自已体质有异常人。

    朱二理直气壮地道:“老大,规矩是人订的,你若不以身作则,如何带领小弟,怎么服众”说话大有不止不休之势。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起来还不成吗?真是受不了你。”实在受不了朱二那有如苍蝇谍谍不休的骚扰,朱大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将満腹的怨气发泄在那帮小弟上:“小兔崽子们,你们老大都起床了,你们若在三声之内不起身,别怪老大我爆你们的菊花。”

    鲁家宗祠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于是太平镇上的百姓又看到了每天早上司空见惯的一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在朱二的领头下绕着街巷气喘吁吁地奔跑,朱大在后尾不时叫骂,催促掉队的小孩。

    “看啦,那群白痴又在犯傻了”。

    “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大伙嘻嘻哈哈地笑着。

    当初想出早起晨跑这个鬼点子,是朱大有一次在闲聊中,听手下来自京都的小弟阿红说起,京都的禁军,每天出早操,都须绕都城城墙跑上一圈。于是突发奇想,让小弟们都早起晨跑,且不说增强脚力,再不济逃命时也能增加活命的机会。

    只是任何事情都是说易行难,早起晨跑坚持了半年,别说小弟都受不住百姓看白痴的眼神,牢骚渐起。便是朱大也苦不堪言,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唯有朱二还一如既往地持之以恒。

    见朱二在前头精神抖擞地领跑,朱大在心中大骂,真是跑不死的小强。

    眼看就要到了街中,昨天受的伤隐然发疼,朱大再也支持不住,奋起余气喊道:“今天出操到此为止,散了吧。”

    一阵欢呼,看上去本已气喘如牛,累得伸出舌头的孩子们蓦然焕发精神,顿作鸟兽散。

    朱二笑骂:“这帮小滑头,跑步没见他们有多卖力,一说散了就一个比一个都溜得快。”

    朱大双手按膝,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看着朱二脸蛋红扑扑地,豆大的汗珠一滴滴顺着脸庞落下,虽然有些气促,却仍精神旺盛。不禁摇头道:“真是服了你,跑了这么久都没事一样,真搞不懂你是什么捏的。”

    朱二伸出臂膀,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珠,若有所思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跑起来很舒坦,好象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形似的。”

    朱大闻言意外道:“朱二,你回忆起什么啦。”

    “没有”,朱二苦恼道:“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看着朱二苦闷的样子,朱大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说不上是怜惜还是同情亦或是别的什么。伸手揽过朱二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想不起就不要想,走,我们去赵寡妇的面馆吃阳春面,想起那味道,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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