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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球打得好而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有信心,难道从一个人的球技能够看出他的文化水平?这当然是天方夜谭般的不可能,那么只能说,他是从我平时的谈吐中知道我有才华的。――臭美一下,呵呵。
但我虽然参加了考试,却因为听到许多言论而有些担心,他们说,考试只是形式而已,其实名额早已经内定了的,还有,就是你笔试通过了,没有关系,别人随便找个什么借口,都可以在面试和体检中把你拿下,因为笔试或许有据可查,而面试,却是很随机的,你觉得你成绩会好,但你凭什么说你的成绩就会好呢?那本来就是些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是否正确,还不是一切都在于考官?
“你放心,名额没有内定,只要你笔试入围,面试你不用担心。”魏平平没有解释,只是这样淡淡的释我之忧。
我相信他的能耐,他这样说,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后来我笔试考了第一名,魏平平在和我激烈对战一场后,两人在一个杂货店里喝汽水的时候告诉我这个消息,他哈哈大笑,说:“有这样的成绩,不用任何关系,你也铁定录取了,除非你是头猪,面试一句话说不出来。你当然不是一头猪。”
我当然不是一头猪,于是我录取了,这次公务员考试录取人员并不少,因为并非高端职位,不过基层政府或机关的普通干部而已。
但对我来说,这是人生最重大的事情,是我人生之路的转折。
看着那倩和向彬开着车绝尘而去,我的心忽然充满惆怅,原来欢喜之中总会有忧伤,从此之后,我再不能天天跟那倩泡在一起了,高兴时不能和她一起深情高歌,快乐时不能和她一起相拥而舞,伤心处不能和她一起拼酒一醉,无聊时不能和她一起泡在网吧整日整夜,金庸群侠传里将没有那高傲的慕容复的身影,只有像跟屁虫似的段誉陪伴着绝世美丽的王语嫣一起度过那寂寞的江湖岁月。
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终于要分别了,才明白,原来那段时光是多么的快乐。我仿佛又回到了游戏里,化身慕容复,白衣飘飘,长剑如雪,月冷胜霜,我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山颠,似玉树临风,似高崖残月,我仰望苍穹,想像着王图霸业之艰难,江湖风波之险恶,前途茫茫,幸福渺渺,只有残月孤星相伴,风吹草响相和,一种孤独之感,油然而生。
第四章 某些偶然(二)
此后的一个月,我没有上县城,东山镇虽然不偏僻,可毕竟是农村,一到晚上,到处黑灯瞎火的,一阵风吹过,远处山,近处树,到处黑影瞳瞳,远处的村庄,镇上的人家,稀稀拉拉昏黄的灯火,和天空中疏疏郎郎的星星遥相呼应,有一种静谥的美丽,也有一种冷寂的孤独。
我人生地不熟,每天在食堂里吃饭,看着同事们嘻嘻哈哈的玩笑,我大多不开口,白天工作,晚饭后别的同事或相聚打牌,或相聚看电视,我则一个人在乡村的小路上漫步,看微风拂过长草,看花儿缤纷绽放,听虫唱蛙鸣,还一个人特地去看了爱琴海,那确实是一片美丽的湖泊,湖水青幽碧蓝如海,一望难到尽头。
江书记和戴镇长对我都不错,但也并没有另眼相看,青眼有加。我渐渐熟悉了自己的工作,熟悉了怎么和同事打交道,怎么帮农民伯伯们办理工作上的事情,这个月是政府比较繁忙的季节,因为烤烟开始播种,阳县是烤烟大国,烤烟就是县里面财政的支柱,向来是十分重视的,所以这个月开始停止双休,每天都上班。我开始跟着同事下乡,同行的当然还有烟草站的工作人员。其实下乡的事情并不多,烟草站的去农民地里指导,而我们,无非是去村干部家里吃一顿,喝几杯,然后回来,一天的工作就算有交待了。
当我熟悉了东山镇的生活,心里如坐针毡般的不安才稍有缓解,但思念,却更加的涌上心头,我不知我在思念谁,思念爸爸妈妈吗?是的,有点,好几个月没回家看看了。思念那倩吗?我从来不去明朗的想我们的关系,想我是否爱她,但确实,几乎每一个念头里都会出现她的身影,像她低头俯看着一盆吹起无数泡泡的水时,每一个泡泡里都会有她微笑美丽的脸。
她在干什么呢?她是否和谁在一起喝酒呢?是否会喝醉?是否在跟别人在梦情里相拥而舞?是否在和别人在高兴而歌?是否和向彬一起泡在黑客帝国里玩金庸奇侠传?我在东山镇,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网络,当然更没有金庸奇侠传里的江湖,他们是否在那个江湖世界里,双剑合璧,行侠江湖?
忽然之间,我对向彬充满了嫉妒。每一个那倩的身影之后,都会出现向彬那张白白的微胖的笑脸。
她是否也会想起我这个老同学,这个好朋友呢?想起我的时间是否也像我想她那么多呢?
她是否爱我呢?我看不出来,因为太过要好,反而不敢把问题往爱情里去想,心怕破坏了彼此美丽的形象和我们最真诚最纯洁最美好的友谊,心怕如果有谁说出爱情的句子,会让我们的友谊都灰飞烟灭。
总觉得现在这样,多么纯真,多么美好。
然而,有些感情的滋长,正如春雨之后,小草细无声的发芽,你从来看不到,但当你发现的时候,却只见一片绿了。
第四章 某些偶然(三)
三
一个月后,地里的烤烟全部栽好,我们也开始周末双休。我在这个周五来到县城。
我站在车站门口旁边的一个杂货柜台边,拨通了那倩的寻呼机,但我久久的站在店子里,等不来她回的电话,电话静悄悄的一动不动,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时间过得那么缓慢,电话突然响了,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接听,响起的并不是那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却是一个男子,并不是我的,我把电话给了店主,心中忽然有些茫然,租住的房子已经退租,也不好意思又去打搅远房表姐的生活,我该去哪里去?
我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街市上的车来车往,人声鼎沸,心里忽然有些冷的感觉。
还是初春,未过清明,太阳已经下山,只留下西边半天红霞,风吹来,确实还是寒冷的季节。
我心怕我一走,电话就会响起,所以并不敢离开,店主是一个老太婆,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皱纹纵横,身材雍仲,声调很大的用家乡话跟电话里的谁说着什么,语速极快,我一句也没听懂。
我忽然有些焦急,心怕这时候那倩会打电话来,但电话一直战线中,她怎么打得通呢?
好不容易店主才放下电话,我如释重负,但电话铃从此寂然无声,一直没有响起,我说,肯定是她打过来战线了,稍候一定会再打来,再等十分钟吧,最后十分钟!
街对面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好像带到了一个妇女的裙边,虽然没有受伤,但妇人不依不饶,一把拉住摩托车司机的衣襟,两人争执不休,我只听得见两人高声叫骂着,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所有的吵杂都同时钻进耳中,像有千百个虫子同时在耳中嗡嗡响。
电话依然在吵闹中保持着让人难以接受的安静!十分钟后,我对自己说,也许她没听见,也许她旁边没有电话,正在寻找电话,我再等十分钟,最后十分钟。
前面一个年轻的妇人带着一个小男孩,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大把冰糖葫芦在叫卖,火红的冰糖葫芦十分诱人,那小男孩嚷着要买,妇人先是不肯,但禁不起小男孩又哭又闹,只得从肩上的挎包中拿出两块钱,给他买了一串。
又过了十分钟,我只得失望的离开,混入街市熙熙攘攘的人流,身边很热闹,可我的心里很冷清。
半个小时后,我忍不住再次呼了那倩,我想,她肯定有特殊原因,如果这是个误会,我何必因此让自己难受?何况,就算她从此不把我当朋友,我也可以明白个中原因。这次并没有让我久等,电话铃声马上就响起来,电话的铃声让我的心也像跳动的电话般跳了起来。我拿起听筒,耳旁传来她那甜美的声音:“你好,谁呀?”
“是我。”
“你是谁?”
“呵呵,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都听不出我的声音了?”我的语气有种压抑不了的激动,心里又愤怒又痛苦。但我忽然想,我凭什么激动?凭什么气愤?我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普通朋友而已,就算忘记了你,又有什么好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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