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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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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传说 第 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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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忘恩负义,落井下石。”

    他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瞪视我良久,说:“你其实根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叫你落井下石了吗?我叫你忘恩负义了吗?我跟江书记无仇无怨,一起工作是我们的缘份,我们的合作也是亲密无间的,我会让你对他落井下石吗?”他似乎激动起来,声音虽然不高,却有些愤愤然,“别听外面传言,以为我多想江书记倒台似的,其实江书记无论是出来还是高升,都无碍于我的前进。如果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也不会瞧得起你,组织也不会提拔这样一个人来担当重任。”

    我听他如此说,不禁大是惭愧,同时心中释然,“戴镇长,谢谢你的栽培,恕我愚昧,我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他走到我面前,在我肩头轻轻一拍,“其实很简单,你把身上的江书记的烙印去掉就成了。”

    “这不是为了别的,都是为了你好。”他又补充说。

    我怔怔的望着他,心中迷惘,其实我还是一点都没有明白。

    “你想想,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把你当作江书记的谪系心腹?为什么?”

    “因为我是江书记提拔的。”

    “错!”戴爱民重重的说,“做为一个**员----对,你还不是党员,但也是一个入党积极份子,是一个有上进心的,极力向组织靠拢的人,也应该有这种觉悟:一个干部的提拔,绝不是哪个人做出来的,那是组织的决定,某个领导,不过是代表组织而已,并不代表他个人,所以你当副镇长,那是组织在提拔你,重用你,不是江书记一个人提拔重用你,怎么能这样就说你是江书记的心腹呢?中国自古就有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的优良传统,你能说孔子当初推荐他的仇人,这仇人也变成他的人了吗?”

    我记不起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的典故出于何处,似乎是晋文公时的一个人,但绝不是孔子,不过这个时候,这种念头只在我内心一闪而过,我不可能去指出镇长的错误,何况这错误又何伤大雅呢?

    其实何镇长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并没有读过什么书,好像只是初中毕业而已,当初曾在家中务过农,种过烟,还杀过猪,卖过肉,也曾经演过电影(别误会,不是当演员,是指放电影。)当初,在他们家乡的方圆数镇中,只有两个人演电影,那个时候农村还没有什么电视,所以电影盛行,某村或某家有什么喜事,往往包一两场电影播放,让十里八乡的乡村们都去观看,我都记得小时候,高举着熊熊燃烧的麻杆做的火把,到七八里之外去看电影的情景,所以戴镇长当初挺出名的,因为他演的电影从不会出问题,而另一个叫做三毛的,每次演电影都会出状况,不是片子没倒好,就是下部没准备,有一次甚至幕布都被风刮倒了,被看电影的乡亲们臭骂。

    后来不知道怎么一来,他竟成了公务员,甚至还当了一镇之长,而且还如此年轻,不过三十多岁而已,据说他去当过两年兵,出来后就成了公务员了,虽然我不了解,不过想来他的成长之路,一定有许多的传奇。

    戴爱民见我怔怔出神,显然并没有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便开始单刀直入:“其实,把你打上江书记烙印的,只是你们的私人关系而已,因为,大家都把你当作他的女婿。”说完这句话,他便站了起来,走出门去,我只得跟着出来,他等我出来后把门锁上,却不再跟我说话,一直下楼去了。

    我站在三楼的走栏上,倚着栏杆,看着他走到院子里,又出了院子,背影消失在明媚的阳光里,一时心头茫然,不知所已。

    第七章 分手总是在雨天(一)

    '正文'第七章 分手总是在雨天(一)

    我跟江琳琳分手了。

    为什么会分手呢?我可以拍着胸脯说,不是因为听了戴爱民的那席话,让我做出了选择。镇长的位置虽然具有十分的诱惑性,像口渴时候看到的一颗鲜艳欲滴的梅子,但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绝不是!绝不是!绝不是!绝不是!我要说一千遍,说一万遍,我绝不是落井下石,忘恩负义的人!你们对我的评价,完全是错误的,是想当然的结果,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是主观主义倾向的具体表现。

    我为什么会和江琳琳分手呢?这说起来话长,其实又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用一句话说,我们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渐渐发现,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适合,我们的性格是那样的不同,截然不同,而且我曾经并没有发现她有时候会如此情绪化,如此的歇斯底里,这让我怎么受得了?动不动就哭就闹,对我又抓又咬,吵得世人皆知,而我,甚至并不知道我哪个地方做得不对了!

    她闹起来没玩没了,哭起来要死要活,不管我怎么样的温柔抚慰,无论我多么的软语哄劝,她都不会收敛。是的,以前我什么都能够忍耐,但人的忍耐之心总是有限的呀,以前,她的无理在我的忍耐限度之内,而现在,她却已经超出了忍耐的限度了,何况,我并且发现,我其实不爱她,叫你如此忍耐一个你不爱的人,你做得到吗?天地良心,你们自己抿心自问,你做得到吗?

    至少,我做不到。

    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忧郁,有时候她无理的时候,我不再温柔的抚慰,而是大声的哄叫,想以比她更大的声音,把她压下去,而得到的结果呢?是暴风骤雨,是风雨如晦,是风雨交加,是风狂雨怒。有时候我会起身就走,躲到外面,或办公室,或到爱琴海边上忧郁的散步,我冷漠的看着她哭泣的眼睛,我不再心软,像穿上了雨衣,不会被她的泪雨淋湿。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越来越发现,江琳琳的不正常,而别人告诉我,她的母亲,其实就是一个疯婆子,我可以不在乎江琳琳的胡闹,但如果她母亲是一个疯子的话,这事就有了另一层隐患,因为这是一种有遗传的病症,我可以不在乎我自己的幸福,但我能够不在乎我儿子,我孙子的幸福吗?

    如果到时我儿子女儿一生下来,却是一个疯子怎么办?那我这一生,将还有什么幸福可言?人生的路有时候走错一步,将是多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但我要说,这些都不是我和她分手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有一天我去找戴爱民,结果我却发现,江琳琳也在,江琳琳在戴爱民房中,这并不奇怪,但是,我感觉到江琳琳的神色不正常,她的脸变得绯红,那是一种害羞的颜色,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平素并不常有这种神态,但我和她这么久,这太熟悉了,她为什么害羞?甚至窘迫?而当她看见我的时候,甚至有些慌乱,她慌乱什么?种种迹像,让我怀疑。

    我极力掩饰自己的表情,仿佛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怀疑,大大方方的跟戴爱民谈事情,而心,却仿佛一个被热水烫裂的玻璃杯,我听到轻微的一声响,心儿裂成了两半,痛楚一点点在心头漫延。

    为什么要痛楚呢?我不是不再爱她甚至烦着她了吗?是的,其实我多想找一个理由能够摆脱她啊,但是,男人总有占有的**,总希望自己的女人,永远也别躺在别人的怀里,纵然你已经不再爱她,甚至讨厌她了。

    所以虽然我希望摆脱她,却又感觉到心痛,我虽然心痛,却又忽然有种释然的感觉,好像黑暗的夜里终于看到了灯光,迷惘的地道中终于找见了出口。

    是释然吗?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也终于不明白了当时的心情。

    我只记得我跟江琳琳一同出来,我们回到我的房间,她笑着问我:“你找镇长干什么呢?”

    我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说:“我找他当然是工作上的事情呀,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

    “哦,我没注意听。”她说,良久,见我并没有再说什么,忍不住问我:“你怎么不问我到镇长那去干什么呢?”

    “那是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问?”我的脸冷若冰霜,但江琳琳忽然之间,十分的恼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似的,对着我吼:“林云,你什么意思啊?”

    我诧异的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怪物:“我什么什么意思?”

    她恨恨的看着我,眼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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