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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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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传说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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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怕,没有人敢这样子对我!谁也不成!

    戴爱民聊天的兴致似乎特别的高,听得见他爽朗的笑声,他历来如此的健谈,原来江重飞不喜欢聊天,但也常常在院子里和大家聚成堆,但他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的听着,偶尔插上两句,并不失幽默,而戴爱民若在,则满院子都听得见他高谈阔论的声音,他说起话来,海阔天空,非常的健谈,而且无论老少,无论职务高低,他都能笑着跟你说个不停,让你感觉他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十分亲切。

    只是现在的我,忽然变得似乎一个新进门的媳妇,做什么都有些窘迫,所以并不好意思也下到院子里去参加聚谈,记得以前我是喜欢这种场面的,站在人堆中,说起话来,也不乏机智的语言,我在等他聊完,回到办公室,但他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说了一会,有人来找他,他又出了院门。

    又过了半个钟头,他回来了,这次没有再跟谁说话,直接上楼,但在走栏上,他又碰到了张一全,两人又说了好一通话,这才回到办公室。

    我沉住气,略等了一会,这才起身出来去他办公室,却看见前面已经有一个进去了,却是人大主席欧阳雄,我不知道戴爱民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看他严肃的神情,似乎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所以不好在有人的时候去说,我只得退回自己办公室,后悔不该略等那一忽儿。

    好不容易等欧阳雄出来了,但他的办公室又已经有人在谈事情了,领导的办公室就是这样,只要他在,似乎永远有人在找,永远在忙,我看见有人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说话,还有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都不认识的人,坐在靠着门的沙发上等待着,另外还有两个陌生的男子在外面的走栏上徘徊,显然也是找他有事情的人。

    看来找领导,必须见缝插针,却不能有一丝的停顿,否则,他的时间就被人所占据了。

    直到快十二点了,他的办公室依然有人占据着,我想,不管有没有人,我都必须去找他了,否则,他不会知道我是在等他空闲,还会说我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以前,他是镇长,我是副镇长,我在他面前似乎并没有压抑之感,两人见面,聊天,都是朋友般的随和,他对我没架子,我对他没有自卑。

    怎么到现在,我竟会有些紧张呢?

    也许,在特殊时期,我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随便了吧。也许,当初,我并没有把他当领导看待?难道,当初的我,有些得意忘形吗?

    我走到他办公室外,敲了敲门,然后轻轻推开他虚掩的房门,其他的人都已经走了,里面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正与他说着什么,见我进来,停下讲话,有点愕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与他谈了起来。我也没注意他们谈了些什么,叫道:“戴镇长,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哦,你先坐坐吧。”他说。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心里面竟有些局促不安。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一样的职务,一样的人,可原来我在正得意的时候,似乎每说一句话,都加倍的有底气儿,人也聪明活泼许多,说起话来也十分健谈,到什么场合,都十分大方得体,就连跟县长雷人众接触,除了第一次略有局促外,后来也都全无怯场,怎么现在,跟一个区区镇长谈话,也会紧张呢?

    那女子终于走了,我站起来。戴爱民也站起来,走到沙发前,说:“坐。”然后自己在我旁边一屁股坐下了,叹了口气,又从包中拿出烟,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中,又给我发了一枝,他点燃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又把打火机伸到我的面前,我受宠若惊,看着红红的火苗在我眼前闪动,有点被烧灼了的感觉,忙从他手中抢过打我机,说:“我自己来。”

    我点燃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着自己吐出的烟圈在面前缭绕,变幻莫测的飞上空中,然后淡去,我捏着香烟,看烟头上黄|色的过滤嘴,过滤嘴下红色的字,中华。

    我发现我头脑压似乎都没有以前聪明了。失意不但会让人变得胆小紧张,还会让人变得蠢笨吗?

    “小林啊。”吐了一口烟,戴爱民忽然开口,我注意到他没有叫我林镇长,而是叫我小林,这是代表亲切呢?还是一种居高临下?我一时无法体会。他原来也叫我小林,但那一定是表示亲切的时候,一般情况却都是很正式的叫我林镇长,并且根据官场习惯,把副字略之。

    我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你想坐我这个位置吗?”他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郑重的说,似乎怕我听不明白,又补了一句:“你想当东山镇镇长吗?”

    我不知道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但明显,这问题让我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的话就如他口中吞吐的烟雾一般,让人有些摸不清。

    “戴镇长,你不是好好的当着吗?”

    他忽然哈哈大笑,并伸出手来,在我肩头拍了拍,说:“你想哪去了,我当然要高升呀。跟你,我就不妨吐露一下,你也是东山镇的领导,这也不违反组织原则,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将马上升任为书记。县领导的意思,怕外面调一个镇长进来,不利于以后我开展工作,所以问我的意思,看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在内部推荐一个人出来接任。”他看着我,收敛了笑容,无比严肃的看着我问:“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我当然明白了,又似乎更糊涂了。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好事?虽然看不出戴爱民和江重飞有什么不和,但他们各属两派,没有私仇亦必有公恨,他明知道我跟江重飞的关系,怎么可能在江重飞倒霉的时候,反而来提拔我呢?

    我是不是听错了?难道又只是我白日里做的一个梦?又是我的幻觉?

    但这次我没有记错,绝对没有!当时我听见的,确实就是这样一句话,就像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馅饼,而且是一个大大的馅饼。

    “你想这个位置吗?”他又问。

    想,当然想,做梦都在想,又有谁会不想高升呢?何况是在这种倒霉的时候?

    如果说在一年之前,我从没有过当镇长的**,那绝对不是说假话,不是矫情,因为那个时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去想得到不可能得到的东西,除非是个疯子,人的**虽然是无穷的,但并不是缥缈的,人会想得到他可能得到的东西,嫉妒他身边的人和事,但他不会去**得到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也不会去嫉妒远在天边比他好了十万八千里的人。所以普通人,有谁的**是去做皇帝,当总统的呢?不是这没有诱惑,而是因为不可能,但古代的权臣逆臣却还是那么多,那不是他们一出生就有那么大的野心,而是因为时势的发展,让他们看到了坐上那宝座的希望,甚至只有一步之遥。这个时候,那个宝座才具有了极大的诱惑,像饿极了的人,看到了美食就摆在他的面前。

    所以,我现在怎么会还没有当镇长的**呢?当然不!现在,这几乎成了我日思夜想的梦幻,心牵梦萦的愿望。因为,江重飞已经给了我希望,甚至把这个位置摆在了我的面前,让我几乎触手可及,就像在我饥饿的时候,有人端上一盘珍馐佳肴放在你伸手就可以拿到的桌上。这种诱惑是巨大的,何况,当人人知道你将是下一任镇长的时候,这个时候却突然失去,叫人情何以堪?

    我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不问我,我也想问这句话,希望他不是要我做太过份的决定。我望着他,不摇头,也不点头,等他示下。

    “你呀……”他叹了口气,用食指点点我,似乎说我朽木不可雕也,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下。他埋头看文件,不再理我,良久,说道:“你自己去想想吧。江书记对你本来有提拔之恩,但现在,你知道,形势是什么形势,如果你身上却打着雷派的烙印,别说高升,不免职,甚至不陷进去,就已经不错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难道叫我落井下石吗?别说我手中并没有什么东西,就算有,我也不能如此忘恩负义吧?人,总有一个道德底线的。

    我沉默良久,抬头说:“戴镇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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