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夏版图:同学少年都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是曾蓉的男朋友,校乐队的吉他手,…rose,你——真的不认识?”
“那不是灯光太暗,没看清楚嘛。”我尴尬地笑笑,当时一头脑热以为是救人于水火,没想到是把自己带入火坑,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完全自找麻烦的节奏啊。
长发男拍拍板寸头的肩,一脸戏谑地笑着:“小学妹,这回可看清楚了咯。哈哈,我旁边这位帅哥还没有女朋友噢。”说完递给我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心下有些烦躁,干笑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学长,时间不早了,不打扰您二位闲逛了。”说完拉着李媛就走,旁边几个女生看着我窃窃私语,那种眼神,好像是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想到那天晚上的表白事件,越发低了头,拉着李媛走得飞快。
晚上回到宿舍,冯碧霞发挥超强的八卦能力,将表白帖的前因后果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遍。大致情节是曾蓉被老乡拉去看他们学院的音乐比赛,然后遇见了作为表演嘉宾的…rose,别人都在为主唱欢呼,而曾蓉却迷上了长发高挑的吉他手r,两人后台相遇,一见钟情,接着就是那天晚上的表白事件了。
说到这里,冯碧霞突然停下,看了我们一眼,示意我们凑近,小声说道:“据小道消息说,那天晚上来表白的是曾蓉的现任男友,送泰迪熊的是咱们同系的学长周嵩岩,人称机械系的金城武,还是国防生呢。”说完,冯碧霞捋了捋头发,做楚楚可怜状:“唉,我什么时候也有这待遇,死也值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说:“不是吧,这样就值得你舍身忘死啦?”
“谁要舍身啦?!”冯碧霞笑嗔了我一眼,故意扭着屁股去了洗手间。
我和韩晓对视一眼,都笑了。
冯碧霞是典型的小家碧玉,160cm,55公斤,微胖,爱八卦爱美食爱打扮,宿舍里有一面学姐留下来的全身镜,只要在宿舍,她每隔几分钟就会过去走一圈,边照还边自言自语:“我觉得我挺好看的啊,怎么就是没人追呢?”每到这时,我和韩晓都在旁边附和着说是那些男生没眼光,错过了这么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小三斗得过蟑螂的贤妻良母。对了,在冯碧霞面前,绝对不能说她胖,否则她会马上跟你翻脸。她有两个听上去非常霸气的外号——大霞,霞姐,这是经过她本人认真点头默认的,我每次叫都觉得自己怎么像进了黑/社会,而冯碧霞则是永远一本正经地“哎”着。
我回到书桌前,拿出钢笔准备写日记,却突然听到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马依然回来了,脸上化了很浓的妆,很疲倦的样子,我和韩晓问她怎么了,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喝了口水,爬上/床,一动也不动。
韩晓疑惑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但亲爱的那并不是——”冯碧霞一边唱歌一边走过来,我马上拉着她,指了指马依然,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她立刻将还没来得急唱完的歌词咽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马依然白天正常地上下课,晚上没课就出去,很晚才回来,一身酒气,话也不说,倒头就睡,大家约定好了似的谁也没有问。
第6章 排名(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物与事物之间都有了排名,富豪榜有排名,比的是财富值;作家榜有排名,比的是版权收入;蔬菜水果有排名,季节不同,营养值不同,排名也就不同,最后的最后连空气也有了排名,所以当学习委员于康远提出贫困生排名的时候,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排名的。
在大学里,学校每学年的第一个学期都会给每个班分配一定数额的贫困生,然后按贫困等级及学习成绩发放相应数额的助学金。因为我们是大一刚来,各地的录取分数线又不同,没办法看分数,在大家商量了许久也没有方案时,坐在角落里的学习委员于康远提议可以先开个班会,让同学说说自己的家庭情况,然后由听的同学匿名投票,决出贫困等级排名。
我不知道别人听了是什么感觉,反正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站起来反驳:贫困要怎么排名,学校的初衷不是要帮助那些经济上有困难的同学,怎么现在倒像是把别人的窘迫拿出来供大家分析评比,然后根据惨烈程度给予施舍?!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当然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静静地呆在座位上,周围也没有同学站起来反对。到了晚上,交了贫困生资料的同学就要上台讲述自己的家庭情况。
首先上去的是华君林,我对他印象不太好,他是那种特喜欢哗众取宠的人。我还记得新班委第一次开会的时候,他和副班长王逸民斗嘴的样子,一手叉腰,一手翘起兰花指点来点去,翘着长长的四川话做小媳妇管家状,真是看得我头皮发麻,自此一看见他,我就自动站得远远的,我怕我的小心脏承受不了啊。
如果没有这一天,我可能会继续讨厌华君林,那么后面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牵绊,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华君临的老家在四川的一个山沟里,母亲再婚,带着他和两个哥哥,他要上学,继父只供他到初中,母亲也帮不上他,高中是在学校老师同学的帮助下勉强完成的,为了上大学,他高中辍学了一年,外出打工,拼命攒够了钱,然后才回到学校继续他的学业。到了大学,他必须为自己的生活开销奔波,找各种各样的兼职,而这一切,都深埋在他嬉皮笑脸的面具之下。
还有班上唯一的蒙古人奥敦格日乐,在他的讲述中,蒙古并不是大家印象中的风吹草低见牛羊,他和他的阿爸阿妈常年迁徙在各处,可以放牧的草地越来越少,现在更是连喝的水都成了问题。他的阿爸长了个驼背,家里大部分的活计都是他和阿妈来做,他说想好好上学,早点让父母享福。这不,他已经找到了兼职,而且得到了勤工助学的机会。
讲述还在继续,女生报名的只有我和李媛。曾蓉和何家欣两人坐在我们身后,曾蓉一直低着头,很专心的样子,何家欣在听完同学的陈述时总会小声地总结一句“没想到他家是这样啊”,“天啊,这年头怎么会有人连饭都吃不饱”,同样的这些话也从后面那些窃窃私语中不断飘了过来,如果说开始我只是稍微有点疑惑,这一刻,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我是有钱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居高临下地对着别人的困窘品头论足?可惜我不会有机会去验证,我实在没这种潜力。
等李媛上台的时候,我听到何家欣在后面小声地哼了一句,我扭头看她,她咧了咧嘴,对我笑笑,一切平静如常,仿佛刚才我听到的只是空气与空气碰撞的声音。
我想起李媛在一次聊天的时候说到他们宿舍的事,她说宿舍里的人都排斥她,看不起她,洗澡总是把她挤到最后一个,熄灯后仍然不停地说话,完全不顾她很早就躺下准备休息,有什么活动也从来不叫她,因为知道她没钱。我当时真的没法相信,这个例子太戏剧性,而且我总觉得曾蓉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我反驳她,她只是说曾蓉从不管这些事,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和她男朋友视频。李媛说的话也许有夸大的嫌疑,但就何家欣刚才的态度来看,李媛的控诉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可是矛盾向来不是由一方引起,难道李媛就没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我带着疑惑看向讲台上的李媛。
她依旧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些,所以我半猜半听大概知道了她的一些事。原来她父亲得了风湿,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一切都靠她母亲一个人撑着,家里田地少,收入微薄,所以常年都是白水煮青菜,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后期营养又跟不上,在学校也常被人欺负,积郁成疾,一来二去就拖成这样了。
如果说上一秒我还在天平的中间徘徊,那么这一秒,听完李媛的叙述后,我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她倾斜。
轮到我了,在走上讲台的那几步,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脑子里一片空白,站上讲台,我看着事先写的稿子开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