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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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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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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何况她现在心情又特别差呢!

    “你来干什么?”吕继红语气不太善

    “吕继红同志,我是来与你交流学习体会的,你是知青中积极要求入党的先进青年,又是队干部,我一个回乡探亲的战士,要随时与组织上保持思想的高度统一,现在暂时找不到组织,想与你就交流一下你不应该反对吧?”

    樊二柱这样说,吕继红没辙儿了,只好让他进屋坐下。

    樊二柱闲扯了一会儿宣传和推广大寨“以阶级斗争为纲”、发动群众开展路线斗争的经验和自己的学习体会,见吕继红心不在焉,就切转话题,开始大谈组建革命家庭,通过寻找革命伴侣和彼此之间灵魂的交流,促使自己思想上继续进步的问题,吕继红闻言马上警觉了。

    “樊二柱同志,我不是回答过你这个问题吗,怎么又谈起它来?”

    樊二柱见吕继红有些态度败坏,声色俱厉地,就扭扭咧咧垂头牵扯着他军装的衣角,小声地不安地说;“我,我。。。我是想与蓝蓝同志能否通过结成革命情侣,让她的思想和行为,都与贫下中农和革命战士融合到一起。。。”

    “蓝蓝?你肯定你说的是是蓝蓝?”

    吕继红大为诧异,失声惊叫起来。见樊二柱羞怯的点头肯定,她圆睁双目凝视着樊二柱问道:“你知道她的具体情况吗?你知道她今年才多大?”

    “我也是听樊支书说的。她是去年初中毕业后下乡插队的,家庭成分不是太好,我觉得这样也许能帮助到她。”

    “开什么玩笑!蓝蓝现在实际上高中也才念二年级,十六岁没满,在我们那儿就是个孩子,自己都要人照顾的。你居然要向她求亲,搞错了没有啊?”

    “没搞错!我们这儿十六岁的姑娘都出嫁了,她也可以的。”樊二柱语气少有的坚定。

    “去,去,哪儿好玩待哪儿去。搞清自己身份再来。”

    “什么身份?吕继红同志,我现在是革命军人,部队上的干部。我看上她那是瞧得起她和她那资产阶级家庭。”樊二柱言语不再躲闪,反而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这话你说我听没用,我也不是她的家长。”吕继红开始不耐烦地将樊二柱向外撵

    “那向谁提?我正好不知道她家长在哪儿呢!”

    “向牛凤那老妖婆说去,我管不着。”

    “牛凤是谁?蓝蓝的妈吗?”

    话头提起牛凤,吕继红马上又想起老肇到哪儿去,干什么去了。这几天里自己的情绪的极度不稳定都是因为这个牛凤。于是双眼开始,眼前幻化出牛凤**娆一步三摇,由于练功三十多还保持曲线良好的身影。她怒火中烧地吼道:“妖精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喜欢的!你们都是些贱货,滚!”

    她决定了,今天下工就赶到邻村去,打上门将老肇从牛凤的魔爪下拯救出来。

    牛凤在开往省城夏江的火车上。

    她此刻正枕着肇飞的大腿,披盖着一件军大衣,躺在三人座的长椅上,头朝车窗方向很惬意地迷糊着。虽然车厢内不多的几个路过的行人,也有偶尔稍顿一下脚步瞥他们一眼的,毕竟这个时代敢于在公开场合显现亲昵的男女不多,但她既不羞怯也不害怕。她是真的生病了,因劳累和偶感风寒造成的肺炎已经让她高烧了几天,身体软绵绵确需个枕头靠靠;另外,疲惫的心理也需要一个港湾歇息,老肇就是她的码头,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将头枕靠在老肇身上,还不怕他不依。肇飞起初确实有些坐立不安,但很快就调节好了心态,抱起本书翻看起来,并对旁人的侧目视同未见。

    他俩是赶昨晚公社到县城的长途汽车,半夜到的县城,并乘上凌晨由西来往省城去的过路慢车的。此行的目的,一是护送牛凤看病。这样的小病,村里大和队里压根没有地方看,公社有卫生院但缺医少药也未见能看好,不若回城看;二是后天就是文艺调演的正经日子,他必须陪同她上台表演,也好出出主意。

    长途汽车半夜到县城,离火车到来还有一段时间,但他俩没有住店。这次出门,牛凤携带了调动函,但他没有开具外出的介绍信。虽然俩人看上去象夫妻,别人询问起来他们也准备以丈夫护送妻子返城作回答,但毕竟害怕遇到较真的人,非要查看结婚证之类的证明,所以还是在候车室将就了几个小时。

    从去年“一打三反”运动开始以后,由于严禁人员无故流动,全国各地对外出人员的盘查,就变得格外严厉起来。没有介绍信和调令之类路条、路引外出的人员,轻则抓起来不经审讯地关上几天,严重的,会作为流窜作案的反革命份子,重判甚至枪毙。肇飞很镇定。虽然象他这样长期远距离的出行,必须得到公社一级或以上级别革委会的审批,他也确实是无证出行,但他不认为自己属于无故流动的那类人。况且,他已经委托吕继红代为去公社办理请假手续了。他认为,生产队已经知道并同意了他的事假,在此情况下,再由吕继红这个大队干部亲自去公社代办请假手续,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他不知道,他外出回省城的请假条,此刻压根儿就没转交到吕继红手中,更别谈得到公社的批准了。

    “老肇,回城等我安定下来就办好吗?”

    牛凤瞧周围没人注意这边,一只手偷偷伸入肇飞的衬衣,抚摸着他身体的肌肤,温柔地说。

    “办啥?”肇飞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本,心不在焉地漫口问道

    “你装傻嘛!咱们的事儿呀?”牛凤在肇飞的腰上亲昵的捏了一把。

    “噢?”肇飞反应过来,停下翻看着的书本,轻轻摇头。他这趟出门,躲避吕继红的紧追不放是一个原因,他还不了小姑娘的感情债;但那也不意味着接受牛凤,他确实只是出于纯粹的友谊而同意陪伴牛凤返城的。他之所以出门态度坚决,是因为他的心乱了,与周宇的一番长夜抵足交谈,搅乱了他的心。因为周宇话里话外,暗示着文化革命结束的可能性,暗示着动荡就要来了,他想回去,站在高一些、近一些的地方仔细观察一番。

    “什么意思呀,咱们不合适?”

    牛凤没有说配不配的话。一个脱帽右派对一个资产阶级反动文艺黑线的代表人物,黑五类之间不存在般配不般配的问题。出门态度坚决

    “不是!”肇飞点头后又摇头

    “那为什么?你什么意思啊?”牛凤有些不高兴

    “。。。”

    “说吧,我能接受的。”

    “牛凤,你是天上高高飞翔的,受了风雨洗刷的那只海鸥,只要能歇一歇,让你甩干一下羽毛上的雨珠,你就会再次翱翔在蓝天的。你不需要我,你需要的你的舞台,是你舞台上绚丽的灯光。”

    牛凤目光炯炯,肇飞的话,霎拉间让她的思绪飞回到了那个神往的地方。

    “我行吗?”

    “一定行的”

    15、难眠夜下

    肇家的午饭和晚饭,还是吕继红做的。

    她一边感觉自己就像地主黄世仁家的喜儿,是被命运的苦命丫鬟,不得不终日劳碌奔忙个不停;一边又可怜着心疼着吃了两顿稀饭的两个小人儿,所以她还是来了。

    晚餐没有象肇飞在家那会儿围着小桌子吃,而是象以往学村里人吃饭那样,是与几个知青一起,扎堆蹲在晒谷场的地下,边聊天,边捧着饭碗吃的。

    “辄辄,你爸爸这两天不在家啊?”陆一凡见吕继红在身旁吃着,明知故问。

    “有事办去了。”

    “给队里请假了吗?”陆一凡想起来口袋的字条,故意问道

    “关你屁事!”肇辄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小孩子怎么说话呀?我是关心你们。”

    “用不着!”

    肇辄气哼哼地转过头去,他已经发现吕继红脸色的不对劲,不**再接这个话题,但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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