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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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凡的挑拨,激起了她满腹的辛酸与愤懑。
“辄辄,晚上我去一趟邻村,找你爸爸和牛凤去。你与蓝蓝早些歇息,听见没?”
看吕继红眼圈儿红红的,说话气势汹汹,肇辄赶忙乖巧地狠狠点头。
“还反了你的,居然敢不请假就彻夜不归。搞烦了我姓吕的就让人将你当逃犯抓起来。”
吕继红喃喃的自言自语声音被肇辄、蓝蓝和陆一凡等听到了。肇辄不敢吱声;陆一凡却似得到什么启迪似的镜片后眼光闪闪,心思琢磨不透,蓝蓝却捂着嘴轻声傻笑起来。
“小东西,傻笑个屁。我今天就找牛凤,让她明天就把你嫁给那个樊二柱。人家今天还来托我说情,要和你处对象,改造你牛家的血统呢!”
“真的呀?”
蓝蓝不笑了,有些懵懵的愣在那儿。肇辄突然感觉自己象吃进了一个苍蝇,浑身难受**呕,一股子热血在往头上涌。
他使劲把碗砸在地上,拉起蓝蓝,踉踉跄跄朝牛棚后的树林方向跑去。
水库边雨后湿漉漉的草地上,绿绿的草叶儿还挂着清亮的落水珠。
脸色阴郁的肇辄坐在雨后的草地上,裤子贴近地面的那半截已经湿透了,但他只是望着对岸的朦朦远山,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蓝蓝坐在他的腿上,侧脸对着他,柔软温润的小手捂着他的脸颊,爱怜地凝望着。
“蓝蓝姐姐不会嫁他的。”
“。。。”
“姐姐连心里想都不想他好不好啊?”
“。。。”
“真是的,人家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儿吗。要不是红红姐提起,樊二柱是鸡是鸭人家都不知道!谁要嫁他了?”
少女红红薄薄的小嘴儿噘得高高的,就像一朵正在含苞待放的小喇叭花儿。
“不准提那个讨厌的名字!”少年气哼哼恶狠狠地瞥了她一眼,又侧过脸去观望湛蓝的水面。
“吖,会说话了,没哑巴啊!姐姐不提他了好不好?”少女喜笑颜开
“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以后不要你当姐姐了!”
少年将捂着自己脸颊的少女柔软的双手拉向自己的身后,待她环住自己的腰后,凝视着她清澈得可照见自己身影的双眸,语气很平静很坚决地说:“知道吗?你是我的宝贝,我不要你当姐姐。长大了你要当我媳妇儿的。”
“姐姐听你的!”
“又说错了。该打你屁股!“
“哪里错了呀?”少女娇憨憨地傻笑着问
“从现在起就不准当姐姐了。要叫蓝蓝!”
“不当姐姐,那要我怎么做啊?”
“我来教你!”少年用双臂环住少女扎着马尾巴的头颅,在她的唇上笨拙地啄了一口。
“呸,小屁孩,不懂装懂。你还教我?”
少年亲吻少女的过程中,脸颊上薄软的髭须在少女脸上磨蹭着,少女耐不住痒痒,咯咯地娇笑起来。嗔了一句后,又在他结实的背上掐了一把,推开他,蹦跳着跑开去。
少年跃起身,如同下山猛虎似朝边笑边退的少女扑去,一把就将她扑倒在草地,顺势压在她富有弹性的温软的躯体上。然后,先是很温柔,小鸡啄米似在她唇上、脸旦上胡乱亲吻一气;慢慢地,少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行为了,热血上涌后,他开始地撕扯少女单薄的衣衫,他想把阵地转向少女的饱饱满满臌胀的胸脯,但笨手笨脚不知如何下手。
“哎呀,都湿了?!”
少女苦恼地摸摸背心衣衫透湿的部分,又摸摸裙子正面由少年裤裆部位浸润出的黏糊糊的一片,惊叫道。
“我抱你到水里洗洗。”
在齐膝深的,长着水生杂草的浅滩上,少女躺在少年腿弯上,一支手轻轻地无意识地斜向后划着水,另一手慢慢地解开了胸前的衣扣,对少年敞开了她的身体。俩的还有些羞怯的白兔子,颤巍巍地在少年眼前哆嗦着。少年刚长出的喉结感觉有些梗咽,嘴唇发涸,前不久才喷薄过的部位又臌胀起来,顶住了少女紧贴他膝头的身体背部。
“喜欢它吗?”少女蚊子哼哼般甜腻的声音在少年的耳畔
少年很艰难地轻点头颅。
“蓝蓝都给你留着,等你快快长大啊!”
“现在就想吃!”少年象发誓般庄重的说
“那我不成了妈妈,你岂非成了我的小宝宝了!”少女咯咯地娇笑起来。
这个晚上,少女蓝蓝是鸡叫头遍之前,才忐忑不安但又满心幸福和娇羞偷偷溜回女知青屋的。初尝男女情事的她,尽管还因羞耻感和懵懂无知谨守着最紧要的关口,但是向少年敞开了少女骄傲的胸襟,也就意味彻底向他敞开了心扉;
小姑娘吕继红是紧跟在蓝蓝身后,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咒骂着,疲惫不堪地从邻村返回的,没顾得洗漱就摸着黑躺下了。
对面男知青屋里,陆一凡挑着小油灯躲在堂屋里,既有些惶惶不安又满怀希弈地奋笔疾书着。胡勇已提示了他好几遍时候不早了,但他随口应付着有感想要急着记录下来,继续笔耕不辍。他要把寄托着他下一年所有希望和梦想的这封信件赶紧完成,直接投送到那个能决定他命运的人手上。
周宇已经返回了基地驻地,他也在保密电话机前徘徊、踯躅了数十小时,等待着舰队的起义消息。这个夜晚注定是难眠的!
16、四分邮票
“胡勇、小王,快来取信件。邮递员到村了。”
吕继红的大嗓门在晒谷场上回荡,几个知青都从屋里出来了。
这年月,邮政所只建到公社一级。大队和村一级,主要靠邮递员投递和收取了。约摸七八天光景,公社邮政代办所身穿蓝绿色制服、胸挂主席像章的邮递员,就会走村串户地到十里八乡绕上一趟。投递和收取邮件是次要的,主要是要把代表上边最新指示精神的“两报一刊”送达下来。本来昨天就应该是邮递员来的日子,但因为天雨所以延误到今天。
又是个艳阳高照、万里碧空的晴朗好日子。
吕继红到队部与樊**等商议完今天的派活事宜,安排邮递员在队部歇息,捎带上其带过来给众知青的信件回到晒谷场。村里人识字的少,有信件来往的更少,这邮递员就似乎成了下放干部和知青的专职投递人。
“邮递员马上要走,有没有要寄回家的信件?有就赶快交给我带上。”
吕继红收了胡勇几人早就写好的给家里的回信,又狐疑地看看陆一凡,“你不是平日信件最多的嘛,今天怎么回事?”
“我打算今天到公社去赶场圩,预备买几本书和日常用品,来不及写了。”陆一凡确实今天打算到公社走一趟,买书是借口,他是想把检举揭发的信件亲自发送出去。
“吕继红,你帮我给队里请个假。”
只要不是指望那下地几个工分过日子,知青误工或偷懒请假是常事,陆一凡的话,吕继红等人都没什么疑问。
陆一凡回屋找出他那本公社供销社的购买证,又检查了一下揣在怀里的举报信,匆匆往口里扒了几口昨天晚间剩下的冷稀饭就上路了。
赶到十七八里外的公社时,日头已经快挂上头顶了。陆一凡等不及去邮政所,先走了一趟公社供销合作社。
公社供销合作社,是这个年代农村商品流通的唯一渠道,不仅仅销售商品,也是农村农副产品收购的指定部门,除此之外,别无分店。敢于在这个指定窗口以外收购或销售商品的,就算犯了投机倒把罪。陆一凡上次在队里分配工分时,除口粮外,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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