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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被别人革命的对象了。此后,迷茫无措的他,被父亲亲自押往了军队,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了一名光荣的革命战士,也终结了他从小就想当航天科学家的梦想。
“我也没想到叔叔家会那样!”继母有些委屈
“闻家攀高枝与我无关,但闻慧从四月起就没主动联系过我,有这样子的未婚夫妻吗?老人家与一零一水火不容到那个地步,人家好歹还在‘五一’的时候,一同在露个脸,我跟她之间算什么?”
“对不起,山东。是我耽搁了你!”
继母眼圈又开始发红,哽哽咽咽地小声说。
前些年闻慧哭着追着想与他结婚,但他觉得她年纪太小,还不适合、不懂得婚姻,关键是自己心里也有所牵挂,所以他婉拒了;最近两年,待他有意娶已经出落得异常靓丽青春且成熟透了的闻慧时,她却拐着弯躲着避着他,还与一些追求者不清不楚的,偏偏又不谈与自己断绝关系的事儿,将自己悬吊在半空中,一下子变成了老大难的超龄青年。
这股子令人无比地恼怒的火气,已经让他憋闷了一年多,见到继母这个双方的牵线月老再度提及此事,他本**大吼几嗓子发泄一番的,但又特别见不得继母婆娑的泪眼和小媳妇式的委屈摸样,只得反过来安慰她道:
“行了,行了,你也是为你们闻家。我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的!”
“别烦闷了好不好,我给你揉揉肩?”继母讨好地低声祈求道
“不敢当,您是长辈,您太委屈了自己,我做小辈的也承受不起!”
“山东,你怎么一点也不晓得我的心啊!”
继母心里的苦水潮水般外涌,终于耐不住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18、红色子弟二
省歌剧舞剧院的排练厅是个长方形斜屋顶的一层建筑,位置就在院墙的旁边。下午,秋鲁陪伴着脸上挂满喜悦的继母来到排练厅时,国庆文艺调演的选拔比赛已经开始了。
长方形的排练厅内,两个长边的墙上各钉着一排扶手,扶手后面无窗的墙壁上镶嵌着整面的玻璃镜,此刻沿扶手站了约莫两三排人,既有参与表演和服务的演职员,也有些来观摩的亲朋好友。前后两端,一边是进出排练厅的通道,这时已做了演员的出场口;另一端,是个离地一尺许高的小舞台,台上已摆放了两排桌椅,当做了评委的坐席。
他是来看妹妹秋眉登台表演的。
中午继母闻兰乖巧的小话说了一箩筐,又是哄又是劝的,加之与隔壁贾司令家电话联系没找到人,他才勉强自己走了这一遭。当然,他还有另一重心事,他打算见见以采访名义也到了这里的闻慧,把双方的关系捋清白。
秋鲁和继母闻兰是从舞台后的小门进场的。此时,排练厅天棚上的灯光全部打开了,照射得排练厅如同白昼;而小舞台顶上的灯,只开了寥寥几盏,所以从小舞台上看排练厅里是一清二楚,而下面看舞台上面,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评委席第一排还空余着一个位置,桌上有闻兰的铭牌。闻兰走过去时,一个大胖子男人有些谄媚地低声招呼道:“军代表,位子给您留着的,您没过来,我们的评分还没正式开始。刚才不过是彩排了一番。”
闻兰歉意地对前排的几名省歌领导评委笑笑,娉娉婷婷地坐下了。转过头,示意秋鲁坐到她身后的第二排位置,然后对胖子说:“孙主任,开始吧。”
胖子点点头,拍拍麦克风,声音宏亮地宣布道:“宣传主席文艺思想、庆祝文化革命伟大胜利的国庆全省文艺调演,省歌院汇报演出现在正式开始!”
台下传来嗡嗡的嘈杂议论声,过了好一阵子,一个女声从台下的人群中传来:“刚才怎么回事,不算数了吗?”
秋鲁瞧瞧台下发声询问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正把一条高翘到墙壁上的扶手上,还神情淡漠旁若无人地斜扭着腰肢,做着登台前的身体准备。
“刚才军代表闻主任没来,算是是给大家一个机会彩排。现在才是选拔表演正式开始。”孙主任解释了一句。
“不是说两点就正式开始了吗?那么多人登台,热闹了半天的功夫,就因为一个评委未到就白费劲了?”
牛凤的话让秋鲁有些尴尬。闻兰的迟到是因为自己要午睡造成的。
“牛凤,你是什么态度啊?军代表闻主任是党**和老人家派来的,她不到,你能保证党的文艺路线的正确执行吗?”孙主任怒吼道。
“孙主任,这是哪儿跟哪儿呀,能扯到一堆吗?”
孙主任和牛凤斗口的时候,继母闻兰有些羞惭和微愠,还求助地瞅了秋鲁一眼,秋鲁低声吩咐她说:“你过去赶紧安抚一下,别激化矛盾引发了众怒。让演出赶紧进行。”
汇报演出在继母闻兰走下台,面色和蔼、语调亲切地安抚了众人一番后得以顺利开始。
前面演出的内容很老套,都是些紧密联系时代、讴歌领袖的集体歌舞类节目。继母闻兰可能是受方才小插曲的影响,精神有些不集中,显得兴趣缺缺;秋鲁却看得兴致盎然。毕竟是专业人的专业表演,比他那儿县的业余选手强的太多了。到了下半场,当一个身材壮硕的,胸膛很宽厚一看就象歌唱演员的中年男子登台时,闻兰才有些兴奋的将头后仰,侧面对着秋鲁的耳朵小声解释说:“这是我们团原来的头号美声,男高音吴哲,唱得非常棒!”
吴哲在无伴奏的情况下,以高亢嘹亮的西洋美声,献唱了一曲“北京颂歌”,引来全场围观的演职员热烈的掌声,继母闻兰也不顾忌评委身份,随着大伙起立拍起了掌,这一来,评委席上全看闻兰眼色行事的其他评委,只得都跟着站起来。吴哲的独唱高票入围,连秋鲁这个外行也认为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吴哲的独唱过后,就是压轴戏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中军民鱼水情那一幕了。
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演员入场的时候,秋鲁不仅看到了那个刚才发话挑衅继母,神色有些倨傲的牛凤,也发现了一众群舞女战士中的妹妹秋眉。
“小眉跑上去干嘛?”
混在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女芭蕾演员中,十三岁的的妹妹秋眉,除了身材略显消瘦单薄,也看不出来有何区别。她满脸兴奋,正蹦蹦跳跳与周围的同伴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我给她在群舞的女战士安排了个角儿。待会你这个做哥的,可要好好欣赏她表演水平如何。”继母满脸压抑不住地得色。
“她什么时候学会跳芭蕾的?”秋鲁有些诧异地问继母
“开始以后,金陵的学校停课闹革命那会儿。”继母解释道:“我怕她整天无聊学坏了,就在原来部队文工团找了人教她学舞蹈,也好有些正经事箍着她。”说着还娇嗔地瞪了秋鲁一眼,鼓着腮帮子轻声责备道:“你多少年没回了?你心里还关心谁呀,只怕早把我和你妹妹忘光了吧!”
秋鲁把脸扭开只似没看到继母炯炯的眸光。这话让他无法接茬。
台下留声机悠扬美妙的音乐伴奏中,牛凤扮演的女红军吴清华踮着脚尖上场了,但她独舞了一阵,伴奏音乐就停止了。然后,又有个同样装扮的稍微年青的女孩子,也登台跳了同样一段舞蹈。
“怎么都是一样的舞蹈啊?”秋鲁不解地询问到
“说外行话了吧!这台节目是指定的样板戏曲目,必上的。俩人现在是在竞争、B角。”继母有些小得意。能压住知识渊博的秋鲁一头,闻兰很开心
“喔!”
。。。
“小姑!”
一阵子香风伴随着娇嗲嗲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秋鲁皱了皱眉头,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娶,军报文艺副刊驻夏江记者站记者闻慧到了。秋鲁懒得主动搭理她,就佯装着没看见,只专注地看着台下的表演。
“哟,是山东回了吖,也不晓得去看看我。”
看你?只怕你躲我都躲不急!秋鲁腹诽了一句。然后才装成刚发现似地侧转过头,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勉强对她颔颔首。
这女子眉目间与她堂姑母闻兰有七八分相像,就是显得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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