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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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继母闻兰有些尴尬。
她也是个不怎么关心国家大事,以家庭为重的贤惠女人,所以才积极地为娘家的堂侄女,和夫家的继子撮合着。前几年秋鲁冷淡侄女闻慧的事,她听家里人都说过,但近两年闻慧对秋鲁的疏远和躲避,她就有些不明白了。她隐约知道一些闻家与其他政治势力走近的事儿,甚至听到家族有把闻慧另行许配的传言。大家族通过联姻方式互相融合,不同势力间保持一定的接触,以寻求多元化发展,她认为这都很正常,但那不至于造成在秋家正处仕途顶峰的当下,闻家没和秋家断绝联系就另寻它途啊?
闻兰确实是对秋鲁与闻慧关系日渐疏离有些不解,回答不上贾夫人的质询,秋鲁却是根本就不想谈这事儿,一谈起会让他感觉太憋闷。
“也许。。。是不是闻慧又看上了别人?”
闻兰帮着贾夫人向秋鲁抛出了问题。她确实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
“伯母,听说你家海南又进步了?年轻轻就当上了正连职,您老也不多说说,让我们一起高兴高兴!”
秋鲁将话题赶紧转到贾司令员小儿子贾海南的身上。贾海南是四野南下琼州海峡,攻打海南岛时候出生的,目前也在沪江的空4军服役。
“海南那小坏蛋呀?可不是吗,小时候最喜欢逗弄你家眉眉了,经常搞得眉眉哭着跑我这来告状,不让我在海南屁股上抽几家伙不罢休的。现在总算有些出息了!”
都说老母疼幺儿。秋鲁的打岔果然有效,老太太提起幺儿贾海南,思路马上转移到自家事儿上。俩女人又找到合适的话题,再次热火朝天地侃起儿女来。
女人们聊天,秋鲁只偶尔插几句话,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眼睛却不停地看着墙上指针快到十一点了的挂钟,心底渐渐沉重起来。
“伯母,伯伯经常这样晚不回吗?”
老太太打着哈欠看看挂钟,摇头说:“好久没这样了,一般就是晚了会儿,也会给家里来一个电话的。今日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那您老先歇着,明早我再过来。”
20、大事不妙2
一晚上都没听见司令部家属小院响起汽车声。
秋鲁整晚辗转反侧睡不踏实,迷迷糊糊中,他又做了十六岁那年同样的梦。梦里他与一个长得像极了未婚妻闻慧的女子缠绵着,女子似哭又笑地搂抱着他,不停地轻吻着他的脸颊、脖颈、胸腹,直至。他也**地回应着体态丰盈胸脯饱满的女子,到最后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任由下腹的岩浆喷涌而出。
小院传来汽车轰鸣时,他一骨碌跳下床,披上外衣,来不及套上裤子,光着腚就将头向窗外瞥去,恰好看到白发苍苍的贾司令员,正从嘎斯吉普上疲惫不堪地下来,虚弱的身体若不是警卫员搀扶着,只怕一阵风刮过就会给吹倒。
“贾伯伯,您老回来终于了!”
秋鲁小跑着迎上去,恭敬地问候着。
“唉!山东你回来了?”贾司令员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昨天就回来了,一直等着拜见您老呢。”
“有事找我吧?”
秋鲁赶紧三言两语说了县里成立党委,打算邀请省里领导出席等一干事宜。
“恐怕去不了嘞。”
贾司令员摇着头,思绪已经飘走了。呆立了片刻,他把警卫员打发走,把秋鲁拉到了小院的角落,四下里打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这才叹着气小声说:“山东,出大事儿了!”
“怎么了,伯伯?”
“你爸这个军区副司令兼空军司令员,在大白山上赖着总不肯下来,昨晚全国空域管制,机场由陆军接管,所有飞机停飞,我这个大司令只好替他上阵值班顶上了。这不,守候了一宿,令刚解除。”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秋鲁脸色发白地问道
“还不太清楚。但肯定是特别大的事儿!几十年都没这么干了。”
秋鲁将颤栗的嘴唇贴近老将军的耳朵,用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是不是那上边的俩干上了?”
老将军沉思了一会,表示否定的摇了摇头。“如果真干上了,不会这么快解除的。”
自言自语否定了秋鲁的判断后,老将军倚在秋鲁身上发了会愣,又点了点头说。“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不管是不是,陆军接管机场这事儿说明,空军这边肯定是已经不受信任了。”老将军说完拍拍秋鲁的肩膀,饱含深情地叮嘱秋鲁道:“山东呀,这几天你想法上山见一下你爸那个犟老头,劝劝他站好队啊!”
“我听伯伯的!”
“你自己也算基本脱离军队了,影响不会大的。今后与你无关的事儿少参合,懂了吧?”
“谢谢伯伯教诲!”
“海南那个兵我认为也不用当了,我想让他今后到地方,你看行吗?”
“只要伯伯还认我这个侄儿,有用得上的地方,伯伯尽管吩咐!”
秋鲁眼圈发酸,强忍着想要滑落的泪水,用劲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胸口。
“老头子我快熬不住了,我先回屋睡会儿。”
老将军说完,推开秋鲁的搀扶,蹒跚着向小楼走去。
周宇从大前天的深夜起,就守候在空35军基地的保密室内,等候着那个宣示起事成功或失败的消息,但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任何音讯传来,似乎已经把他这小人物给遗忘了。
昨天应该是发动起义的正经日子,他在保密室里徘徊往复,坐卧不宁,还时不时像个疯子式的沉思一会儿,又大笑几声。
他是个有信仰的投机者。虽然他觉得自己起初加入舰队小组织,确实有些机会主义的因素在其中,否则在军队这个最讲究血统和背景的地方,无根基、缺依靠的他,不可能三十来岁不到四十就爬到正师级的地位,但他更认为自己是出于信仰的缘故,才最终下定决心参与起义的。
这个国家现在身陷黑暗的泥沼地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无**状况和狂热的社会思维模式,已经到了不得不用非和平演变的方式加以解决了。乱世用重典,沉疴靠猛药!他是这样为舰队的起义行动下定义的。
他不害怕起义失败,因为失败早就在他的设计好的范围内。但他害怕等候,特别是非自己掌控范围外的等候。不能直接参与起义行动,苦苦等候一帮子自己不了解品行、能力的所谓同志去执行起义任务,他认为成功的机遇太难以把握,成功的概率也太飘渺。
心理焦灼的等候过程中,他有了很多次起事失败的不好预感,所以他抓紧一切的机会在销毁相关文件和资料,包括计划、地图、器械、联络方式地址等等,甚至能找到的凡是写写划划过的草稿纸都销毁了。所以,当昨天半夜那个不好的消息辗转传来时,他的心里边反而很平静。
传来的音讯很简单,还是沪江那边一个熟悉的组织核心成员311辗转传来的。该同志用暗语很惶恐地告诉自己:起义失败,舰长和统帅已经北飞,其余同志转入地下潜伏。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现今这样的的时代,老百姓连思维都被同化,亲属间都靠相互揭发自保的情况下,有什么地方可能潜伏的呢?所谓潜伏就等同于树倒猢狲散,大乱临头各自飞。于是他连询问打听一下起义失败原因,和舰长及统帅行踪的好奇心都没了。
在床上安安静静休息了几个小时,舒缓了一下因长久等待消息而疲惫不堪的神经。早上起来后,他收拾干净自己的仪容,背上军用书包,对基地办公室自己的下属交代了一番,施施然走出了基地。
他没有开自己的嘎斯吉普,开了吉普出去就等于告知了别人他的下落。他爬上了基地到古城县拉给养的一辆解放大卡,在一帮押车战士好奇的目光下,安稳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坐顺风车走了一段,他又在半途一个岔路口下来,目送解放大卡消逝在尘土中后,他招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地方上的货运卡车,打听清楚卡车会路过范城县,他与司机沟通了几句,然后登上了卡车。卡车在颠簸的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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