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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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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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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近女色了,经不得这样的贴身**。都这样子了,还装她妈什么圣人?秋鲁终于不再强迫自己压抑着、克制着了。他翻转身来,轻托起小丫头光滑细腻的两条细腿,朝着湿滑的幽幽草丛地里发起了凶猛地攻击。

    当他来来回回在小丫头瘦弱的身体上往复驰骋时,虽然感觉到了受到了窒碍,但他已经无法停止,直到潮水褪去后,这才拧亮电灯,爱怜地抱起她的身躯,仔细查看了一番。

    小丫头满颊泪水,但紧抿小嘴儿,咬着牙闭着眼一动不动依偎着他。床上已是斑斑血痕,泥泞不堪。

    “既然是第一次,装什么老手?疼也不知道说吗?”

    “怕哥会不高兴!”小丫头懦弱地轻声解释着,眼里还有着些许担忧和害怕

    秋鲁无话可说。他爬起身,难得地点上支烟卷,依靠在床头,袅袅地喷了口烟雾。

    许久以后,当他从沉重的思绪中回过神,发现小丫头怯怯的目光,还在紧随自己散漫的眸光转动着时,他实在忍不住深深吁了口气,缓缓地问道:“我什么都不可能给你的,你知道吗?”

    “哥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没那样想过。”小丫头表示懂得地点了点头。“我只想让我自己一辈子都记得,我是触摸到过天的。哥就是我的天。”

    秋鲁熄灭了烟卷,重新躺回床上。此刻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要帮小丫头一把,这小丫头实在太可怜了。没有母亲,前些年姐姐也惨死,父亲如今也可能抛下她,今后一个被社会遗弃的、备受歧视的孤女如何活得下去!

    “你明天一早就回省城吧!我写个条子你拿上,只要找到人,应该会有收获的。”

    他淡定的言语中充满了自信。他预备给继母闻兰写个字条,拜托她到贾家走一趟。只要贾司令员这个省里一号人物点下头,屠刀就不可能朝秋晨的父亲落下去,对此他满怀信心。

    “哥。。。”小丫头泪光隐隐,被感动得浑身柔软就似一滩水。

    唉,女儿真是水做的啊!他脑海里突地蹦出了贾宝玉的那句感慨。

    “明天早晨我先帮你打个电话!给一个重要的人物先通通气。”

    他又庄重地发出了一个新的承诺。

    早上上班之前,他亲自将秋晨送上了开往省城的班车。

    钱他给秋晨了一些。他不是贪官,工资也有限,只能保证她的来往路费。本来还想多给一些钱,让小丫头买两身合适的衣服的,但小丫头拒绝了。只能依着她的想法,在自己的军装内挑了一套送她。小丫头穿上军装外套,简直就像穿上了大衣,逗得自己一贯严肃的面孔都忍不住笑了。

    到办公室后,机要员送过来最近待处理的急件和私人信件。

    待处理的急件,他随意翻阅了标题,没情绪去过细浏览文件内容。只在那份县党委成立大会预备会选址的请示上批示了:请政宣组、人保组、办公室诸同志阅,并提出具体解决方案。然后就丢下了所有待处理文件。

    除了办公室,其他几个组都是自己亲自掌管的要害部门,实际负责着前人事、纪检监察、宣传和公检法的所有事物,因此他不想让其他人插手。

    拿起了私人的信件翻翻,大部分都是部队的同事、以前的同学写来的,估计不是传播、探听小道消息,就是互致问候的内容,他认为不太急,没有急着撕开。

    一封贴着四分邮票的本地来信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没有损毁缄口那张女农民肖像的邮票,用剪子从另一端裁开了信封,抖落了一下,一张薄薄的信纸掉下来。

    信的内容是检举。检举樊村一个叫肇飞的脱帽右派,女知识青年吕某某后畏罪潜逃,要求自己直接安排县人民保卫组抓捕。这封检举信不像一般匿名检举信那样,署名“一个革命群众”或“一个忠诚的员”等等,发信人署上了他的大名,并注明自己是樊村的插队知青,叫陆一凡。

    肇飞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呀?肇这个姓氏有些少见,应该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人。他在脑海中搜寻着,终于他有了些模糊的记忆。他拿起桌上那部他专用的军内红色电话,要通了家里的号码。

    “嘟。。嘟”的长音响了好一会,他才听到妹妹眉儿懒洋洋不耐烦的童音

    “妈,又催我起床啊?早着呢!”

    。。。

    “讨厌,人家还没睡够呢,你烦不烦啊!”

    “是我,你哥呢。”

    “哎呀,是哥你呀,为什么不早说!”妹妹眉儿对着听筒撒娇

    “哥还没开口你就先撒起娇来,哥哪有机会说?”

    “不干不干,就该你先开口说话。”

    。。。。

    电话里家长里短闲扯几句,秋鲁打断妹妹眉儿喋喋不休的话头。

    “行了,我问你个正经事儿,你上次说的那个牛凤的老师,是不是叫肇飞?”

    “是啊!不是赵钱孙李的赵,是个很难写的肇字。”

    “以前是右派?”

    “哥,你真讨厌,我哪里知道他是不是右派!反正是写书的。”

    “那就应该是了。”

    右派几乎都是知识份子,看来就是他了!秋鲁自言自语着。

    “什么应该是啊!哥。”妹妹眉儿追问道

    “你小孩子知道个屁!去,好好学习。”

    秋鲁想挂电话,眉儿想起件事,又追着说道:“哥,海南哥哥刚才回了,正说过几天要去找你呢。”

    喔!贾司令员这么急的把儿子召回家,看来事态非常急迫,得马上上山找一趟老爸啦。

    既然是熟人,秋鲁打算放他一马,于是在检举信批上:“暂存档,待处理。”后,将信交给机要员小罗收藏好,找办公室要了车急急地往太白山基地赶去。

    在路途中他还琢磨了好一会这封检举信的事儿。

    女知识青年?扯淡!那老右派帅得一塌糊涂,连牛凤那样对所有男人都爱搭不理的,眼睛长额头的女人,见到那个肇飞也是一幅情意绵绵的模样。还用得着?只怕那些女知青倒赔都要上抢着。

    畏罪潜逃?更不可能!看他那从容不迫、云淡风轻的架势,像是害怕什么的人吗?

    哎呀,忘记大事儿了!

    秋鲁突然想起已向秋晨承诺打电话疏通的事情。他安慰自己道:不急的,回去就处理!不会这麽不巧就赶不上趟的。

    鄂北农村缺马,沿途也没人敢接受周宇出钱雇车,所以,周宇从范城出来后,是转了几趟慢腾腾不要钱的顺道牛车,又从鄂豫公路樊村道口步行十几里,接近半夜才赶到樊村的。

    到了樊村后,他想不惊动任何人地将掩埋的起义物资处理掉,但当他摸着黑,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摸到牛棚后面的树林中,也找到那土寨子外的护寨围堰时,这才发现原来凸出在水面上的桥桩木没有了,不会水的他顿时手足无措。

    进不了土寨子,他只得返回晒谷场去找肇辄。

    有了上次进村被胡勇偷袭的经验,这次他很谨慎,准备直接偷摸进肇家。门要是上了门栓,就用钥匙拨开。摸到牛棚屋前时,除了偶尔传来沟坎中田鸡的“咕咕”鸣叫,大地一片死寂。

    面向晒谷场,他背着身用手在屁股后轻轻顶了一下门,门轴“咯吱”地轻响了一声,两扇门间居然令人惊喜地咧开一道缝隙。

    “没上门闩,不用撬开了!”

    正当他舒心地叹息着打算直接进屋时,一股腥臭的粪水从天而降。随即盛放粪水的瓷碗“啪”地摔落到地下,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瓷碗清脆的破裂声,在静谧的暗夜格外响亮。他赶紧竖起耳朵倾听,北头知青屋有了些动静,但很快平息下来。他拍拍胸口掩上了房门,并将牛棚屋的房门上好了闩。

    瓷碗的破裂声已经惊醒了肇辄,他摸索着划着了火柴,点亮了床头的小油灯。看见周宇掀开布帘来到床前,半醒半迷糊的他有些不满意地咕隆了一句:“怎么总是半夜到啊?周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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