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号交响曲 命运 第 1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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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说我呀,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搞得我一身臭气。”周宇一边责备肇辄,一边找了块干净的抹布擦着身上的污秽。
“那可不是为您准备的。谁让您不请自来,还偷偷摸摸的呢!”。
“那是为谁准备的?对谁也不该这样呀!”
“樊二柱最近老是缠着蓝蓝,来了还专门说些恶心话,我烦他不过,所以就给他预备了这个。”肇辄咯咯笑着得意地说道。
“追蓝蓝居然追到你家了?这还真是樊二柱锲而不舍的风格。”
“昨天我已在吕姐姐她们屋搞了他一头污水,晚上他竟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又死皮赖脸追过来了。要不我怎么会在这儿弄他一道!”
“辄辄,樊二柱是个不错的有毅力的小伙子,追求上进、热心助人,叔叔认为你不该对他这样。你这样做会影响你们肇家在村里的生存的,叔叔的话你懂吗?”周宇笑眯眯的劝说道
“当然懂。但我还是要做!”肇辄咬着牙,紧捏拳头,象示威式的对着空气击出一拳,就似对面站着樊二柱式地愤愤说道。
“为什么?”
“蓝蓝是我的,他敢来抢,我就对他不客气!”
“蓝蓝是你姐姐,她有自己选择的自由,懂嘛?”
“她已经选择了我。而且她也不再做我姐姐了。”
“哟豁,不当姐姐那当什么?人小鬼大的。”周宇嘲笑着,他认为少年的话很天真很浪漫,似乎就像说的是真的似的。
肇辄讪讪地,不肯接周宇的话头。心里却是很自豪地说:当然是做我的新娘子啦
22、父与子
这东西谁做的呀?真难吃!”
面对肇辄送过来的早餐,有些苦恼这东西的难以下咽,养尊处优的周宇皱着眉头发了一句牢骚。
“爸爸最近不在家,吕姐姐也不常来了。这是我和蓝蓝一起做的。”少年没有注意到周宇皱着眉头,还满是自豪地说。
“蓝蓝也知道我来了吗?”周宇有些揪心。
少年人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守不住隔夜的秘密啊!还是不该让他掺合到这件事的。周宇心底感慨道。
“没告诉她。我说今天准备到学校去看看,是为路上预备的。”
“噢!”
周宇放心下来,表示满意地拍拍少年的肩膀。
“你爸爸几天没着家,也未留下个准信?”
“先前走的时候就说了,不回的话就是陪牛凤阿姨回省城了。”
“叔叔感觉你那吕姐姐情绪有些不对劲啊!”
他第一次到肇家时,肇辄晚饭后出门找人的当口,那个被少年唤着“红红姐”的女知青,中途溜进了牛棚屋。当着自己这个第一回见面的外人,就敢和肇飞打情骂俏,使些掐啊、拧啊的小手段偷偷显露亲昵,以周宇这过来人的眼光随便打量了两眼,就能看出那是个已经陷入热恋中,不晓得自拔、不懂得害羞顾忌的泼辣角儿。他估计老肇最近几天公开和那个什么牛凤赴省城,不得罪小姑娘是不可能的了。
又咬了一口实在难吃的菜饼子,周宇心里道:肇辄这孩子还真是可怜,老肇惹的债,居然让他小小年纪的人扛下了,还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肚子的问题。苦笑着,他祈愿着脚踏两只船的老肇,此次能够顺利渡过难关。
将一封敞口但没写收件人姓名的信件交到肇辄手中,周宇语气非常凝重地对他吩咐道:“你可以看看信的内容,并将信中的话记牢在心中。”
“为什么要让我看信的内容?您不是说小孩子不要参与,并尽量少知道这些事为好吗?”肇辄眨着眼不解地询问到。
“我是担忧你在路途中出问题。”
“路途中出了问题,信不就送不到了嘛!”
周宇摇摇头
“你没有领会叔叔的意思。叔叔是想说,你在送信的中途,如果发现情况不太对劲,比如说到县城的班车被人中途拦截检查;又比方说,如果你进县革委会大门时他们要搜身;住店要检查行李等等特殊情况下,你可以提前观察后将信件事先毁掉的。”停顿了一会,周宇拍拍肇辄的肩膀以示宽心,又接着说道:“你只要把信中的意思完整、准确转达就可以了。叔叔的假设只有很小的可能性。”
“那我自己骑自行车去,也不住店。”
“那就不必了。叔叔给你准备了一张空白介绍信,你填上自己的姓名就不怕检查了。”
周宇拿出一份空35军抬头的空白介绍信,让肇辄在兹介绍我部某某同志,赴某处,办理某某公干的介绍信的某某同志的留白处,让他以自己的笔迹填写上肇辄后,交他贴身收藏好,并告诫他说其余空白处,要根据实际需要自行填写。然后,又交给他一些现金,作为其此行的差旅费用。
贴身收好周宇交给的钱物,肇辄想起信中的内容,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周叔叔,你说这个中间传话的人可靠吗?要是他不可靠,岂不是要出大问题?”
“叔叔要你传的话,是给他父亲的,这实际也是在帮他。父子连心,如果这样的血缘之情也不可靠,都不敢相信,叔叔又岂会让你这个外人帮忙?”
周宇亲昵地抚摸着肇辄的短发,安慰地打消着少年的疑虑。
“那可难说!父子骨肉相残的事儿古代都多得很。”
爸爸讲述的莎士比亚、爷爷讲述的“东周列国志”中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故事呢!肇辄心底嘀咕一句。
“瞎想些什么呀,你还信不过叔叔的眼光吗?叔叔很早就认识他了,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且很有正义感的年轻人,是值得信赖的。”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但我相信周宇叔叔。”
“勇哥,能不能和红红姐请个假,陪我到县城走一趟?”
肇辄在目送蓝蓝和吕继红的背影,扛着锄头离开知青屋上工后,将掉在后面懒洋洋的胡勇拦下,悄声问道。
临出门到县城去之前,他又装着到牛棚屋后的菜地浇水,给树林中土寨子里的周宇送去一些食物和饮水。他不知道走一趟县城要用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那个要传信的人,所以他预备多留了一些吃喝的东西给周宇。
同时,他觉得乘坐汽车还不如骑车到县城方便。公社与县城之间,八十几里路程,每天只有上下午对开的班车各一趟,今天的早班车现在已经发了,下午的车到县城是天黑以后,革委会下了班,自己当天就算白去了。如果等着赶明早的那班车,先得起早床,走二十几里路赶到公社,下午车到城里后,还不晓得当天能不能顺利找到要找的人。假如找不到,又得在城里耽搁一天。至于骑车,尽管路上花费的时间很多,但只要掐着时候出发,就不担心赶不上县革委会机关的上班时间。办完事出来,无论时间早晚,都可连夜赶回。
骑车好是好,但太消耗体力,一个人在路上也有些害怕,所以他打着主意要把胡勇拖着一道去。
胡勇手指的伤早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是个练武的粗人,受伤是经常的事儿,也从来没将这种小伤痛放在心上,之所以一直没动身,是因为肇飞没在家,而肇飞临行又郑重拜托了他代为照看肇辄和蓝蓝。他原以为这不过是句客气话,有吕继红在,他们的关系比自己与俩小孩间亲密得多,轮不到自己出头。但这两天他也看出来,吕继红的情绪不太对头,扔下俩半头少年屁事不管不说,而且火气忒大,逢谁都咬一口,所以尽管他确实帮不上俩小孩多少,但也不敢轻易离去。此刻听肇辄说要去县城,他决定立即动身。将肇辄送去县城后,自己也顺便启程回省城。
“什么时间动身?”胡勇问
“明天早晨练功开始那个时辰吧?”肇辄估算了一下路程长短,不确定的说道
“干嘛,去找人?”
肇辄一个小屁孩,去县城肯定不会有什么正经事情要干的,胡勇估摸着肇辄应该是去找肇飞认识的人,也许是担心他爸爸肇飞老是不回家想去探听消息!胡勇也没那份心思去琢磨,只是顺口问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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